晚自习时汪向梅刚宣布完成绩就被校领导喊去临时开个会议。
不记得是谁先开的头,瞬间教室里炸开了锅,他们聊的不是这次的成绩,而是考试之前宋诗言经历过的事情。
「诶,班长你有没有晚上一个人出过学校?有没有遇到那个光着膀子的胖大叔?」前座的外号小胖的男生转过身了跟宋诗言搭话,由于是上课时间为了控制音量,所以他挨近了些。
宋诗言回想起昨晚那骯脏的一幕就浑身难受,想着她扭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白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看到过那个人,她摸了摸眉头开口说道:「没……没有,他怎么了?」
「他啊,我听说他是我们学校以前的学长,五年前毕业的,这个学长是当年的学霸,但因为高三的时候他爸妈离婚,他爸一直打他,所以就疯了,每天走到哪里手里都拿着一本书,嘴里念念叨叨,曾经还在高考之前骚扰过女同学,被老师骂了之后觉得刺激就一直干这事。」
「好好的一个学霸就因为家庭原因变成了这个样子。」说着他不禁摇摇头,言罢,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道:「我听说白榆同学的爸妈也是离婚,有人还看到他爸打他……」
「你瞎八卦什么,去去去伤心你那三十六分的物理去。」宋诗言急忙打断小胖的话。
被赶的小胖表露出一脸伤心,但这种表情仅存了三秒,他转过去不到一秒立马再转过来,「我靠!」
他被身后某人的干坤大挪移吓得差点跳起来。
「白榆,你什么时候坐到这里的?」
就在小胖转过去的那几秒裏白榆就跟顾楠佳换了位置,他挑了挑眉,在眨眼那一霎那侧目一瞥,见宋诗言正花痴的看着他,不舒服的收回,开口道:「过来听听八卦。」
「谁要跟你说八卦啊。」小胖扫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随后双目含情的看着宋诗言,语气也变得十分温柔,「我只说给宋诗言和顾楠佳听,你快把顾楠佳换过来。」
白榆被嫌弃的样子,宋诗言看着捂嘴一笑,白榆却不算很愉快,初中生时一开学他就将看不爽的同学打了一顿立了威,可到高中自从他遇到宋诗言之后,一度压制自己的暴躁性子。
而他反倒被她制了好几次。
白榆无奈一笑,随后将手放在小胖的肩膀上,投以深思的凝视,良久,眉头一皱,极度隐忍怒火地说道:「小胖子,你一般几点回家,路不路过出校园往左走的那个拐角?」
「你……你想干嘛?」方才太过于激动,忘记了白榆的脾性,他张口结舌地说道。
白榆耸了耸肩,沉静道:「没什么,只是那里没有监控,好办事……」
白榆的语气越是平静对小胖来说越是恐怖,他神色慌张地看着宋诗言,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榆哥……我……我错了……」
手臂上的手加重了力度,小胖疼得表情有点不自然,他双手求饶,白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跟我说说,到底什么八卦是我不能听的?」
「我说我说。」
宋诗言将手放在白榆的手臂上让他消消气,白榆匆匆撇了一眼,然后把手放下,靠在椅子上,抱着手并翘着二郎腿,眉头一抬,示意小胖说话。
小胖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说起了那件诡异的事情。
「你们听说过校园午夜凶铃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同学都围了过来凑热闹。
「什么午夜凶铃?」
「快说说,快说说。」
「咱们学校的那个东教学楼啊,一超过晚上九点就会出现砰砰砰的声音,我一个好兄弟有一天,上晚自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就睡到了九点,一醒来就听到楼上砰砰砰的声音。」
「他一开始以为是有人在楼上拍球,可是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故作玄虚的时候顾楠佳开口说道:「我昨晚好像也听见了,有人在楼上拍球的声音。」
小胖得到肯定后又接着说道:「他就一直跑一直跑,可是那个声音一直跟着他,直到他出了校园那个声音才消失,你们是不知道,我那个兄弟直接吓尿了,从那时开始可就不敢在学校待到九点。」
宋诗言觉得这个故事有点玄乎又有点刺激,她抬头看向顾楠佳问道:「佳佳,你昨晚真的听到了吗?」
「真的听到了,就在你跑下楼梯后,那个声音就出现了,但是……」她停顿了几秒,注视着于洋说道:「但是我跑下楼梯碰到于洋的时候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一句话让听众以及讲述者都陷入了沉思。
过了有三分钟。
「有可能破解这个鬼行凶的方法就是结伴而行……」小胖这才严肃的说道。
在场的只有白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扫视了一眼坐在他右边的宋诗言,宋诗言一脸深思模样,估计是已经深信不疑,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摇着头说道:「这种东西你也信,这世上哪有那么诡异的事情。」
「都回去写作业去,都围在这,把我的空气都弄得不新鲜了。」白榆摆手赶走还在思考这事的真假的同学。
听完故事的同学,就算是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迷信,但是手上拿笔写字的速度却比以往快了几倍,有的人甚至已经和玩的好的异性同学商量好一会儿一同出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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