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言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她努力的挣扎,可男人的力气还是比女生强上几倍,即便他是个瘦子。
「救命啊!」宋诗言扯开嗓子喊着救命。
可这深夜的小巷里,根本没有人路过。
「哥几个赶紧给我美女同学脱衣服吧。」
宋诗言眼泪婆娑,心中一直默念着他爸爸的名字,希望上天能听到她的祈祷能让他爸爸回来就她回家。
我才十六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要被毁在这里。
她心想着,腰间感到一阵发痒,那些人已经开始把手放在她的身上,她双脚乱踢,「放开我!」
可那些人还是躲开了去,甚至还觉得这样跟能激起他们的欲望。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这么被玷污时,一位男生从那群混混身后衝来,一脚踢在绿毛身上。
「喂,丑男,欺负女同学算什么本事啊。」
男生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宋诗言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过去,山野草香扑鼻而来,她抬眸偷瞄男生的脸,一切都发生的太匆忙,她还未看清楚,「砰」的一声,她撞在少年的胸膛。
「蹲着别动。」
男生让宋诗言蹲在五米开外,而他自己则是去解决那群混混。
宋诗言目不转睛地盯着男生,严格来说是看着一群人在那里厮打。
男生一个飞腿将黄毛打倒在地,随后一拳接着一拳,精准的打在那人的要害上,身下传来阵阵惨烈嘶吼,但这更加让男生气愤。
身后有人妄图偷袭,他一个手肘重重地打在那人的胸膛,使其倒地久久不起。
不过一个人还是寡不敌众,让那些人占了上风,宋诗言脸色发白的看着绿毛拎着一块无斤重的砖头砸向男生的头,他偏了下头,砖擦了额角,血流了出来。宋诗言手指颤抖地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了!」
她喊的这句话让打架的男生稍微愣了一下,混混们环顾四周,发现毫无动静,一隻狗都没有更别说是车了,就这样宋诗言又被拉进战争中。
她与那男生一同被围攻。
「撒这种谎,你是傻子吗?」男生一边用身体挡着宋诗言一边愤吼。
「我真的报警了。」宋诗言慌乱中掏出手机证明自己。
绿毛真以为她要报警拿着砖头就要往她的手臂上砸。
「啊!」
身旁转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宋诗言转过头看见男生颈部的静脉暴起,像是快要从皮肉里衝破,他通红的眼球一直盯着被压的手臂。
他替宋诗言挡住了。
「你怎么样了?」宋诗言吓得哭了出来,说出的话都颤抖到连不成句。
后来,有一个人走出俱乐部的人看到男生被打后立马进去找了好几个兄弟出来,应该是男生的兄弟。
「白榆,你没事吧。」
于洋衝上前推开宋诗言,并扶起疼得没力气回话的白榆。
「人多欺少是不是,那你数数现在谁人多。」
他轻声数了一下那几个混混,总共五个,而他有两个篮球队,「糟糕,我们人比较多。」
打人的那几人是职高的,最后被于洋几人打跑,而宋诗言和白榆被带进俱乐部里处理伤口。
俱乐部里有一个被网围住的篮球场,观众席被设计的越来越高,让那场地像极了牢笼,宋诗言抬头,看见正视方有一个的屏幕,上面写着蓝方和红方,应该是用来计分的。
周围环境昏暗,只有头顶的四个昏黄的大灯,有一个正好打在坐在宋诗言前面的白榆身上,单薄的少年正绝望的挠着头,是不是还破口大骂。
白榆接过于洋递来的水,偏着头冲清洗额头的伤口,那下颚线完美极了。
宋诗言瞧着他如同在看另一个世界,白榆也看向她,两人对视不语,但宋诗言还是感觉到了少年的怨恨,她立马把视线挪开,掌心火辣辣的,她那擦破了皮的地方也很疼。
许是心中的愧疚做主,宋诗言不知不觉的走到白榆的身旁,喃喃道:「对不起。」
声音实在是太轻,就连离她最近的于洋都没能听清。
「你说什么?」白榆扭过头来问道。
「对不起。」
宋诗言提高了些嗓子。
于洋一听这声丝毫没有用的道歉就火冒,他站起身衝着宋诗言吼道:「对不起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可能再也打不了篮球了?」
白榆没有理会,只是继续低头包扎用冰袋敷红肿的手臂。
宋诗言从来没有惹过这么大祸,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就那么低着头站着,任由眼泪哗哗往下掉。
俱乐部的老闆丑哥闻事匆匆赶来,他推开碍事的宋诗言,蹲下观察白榆的伤口。
白榆:「丑哥……」
丑哥:「白榆你怎么样,严不严重?」
白榆:「一会儿的比赛?」
丑哥:「这比赛几个老闆已经下注了,必须打,而且必须是你上,对方太强只有你上场,我们才有胜算赢。」
于洋:「多少?」
丑哥用手比了八,白榆立即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已经开始泛紫的手臂,启唇严肃地说道:「骨头没有断就能打。」
「好,那你们快去后台准备准备。」丑哥拍了拍白榆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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