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音:「......」
它着急地道:「在原书里,初夜当晚,叶秋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第二天中午才能下床,渣攻唐司不仅没有让他洗澡,还因为他身上的痕迹心生嫉妒,把他赶了出去。渣攻的别墅在郊区,叶秋宁打不到车,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到有公交车站的地方,好不容易上了车,渣攻电话又打过来,让叶秋宁陪他出席晚上的酒会,就是在这个酒会上,叶秋宁碰到了人渣逸鸣。」
「如果宿主您不送叶秋宁回去的话,他就会被唐司骗去酒会,继而落入逸鸣手中。」
在原书里,逸鸣是唐司的生意对手,处处跟唐司作对,让唐司吃了不少暗亏。
为了整垮这个对手,唐司把叶秋宁带到逸鸣面前,说叶秋宁是自己的男朋友。逸鸣本来对男人没有兴趣,但当他得知叶秋宁是唐司的男朋友后,他就对叶秋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逸鸣出身云江市的顶级豪门,平生只有两个爱好,一是跟唐司抢东西,二是通过鞭打他人获得快感。
叶秋宁落入他手中后,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每天奄奄一息,等着唐司来救他。
而唐司,在收集完逸鸣虐待叶秋宁的证据、把证据送到逸家,利用证据给自己谋取利益后,才把叶秋宁接回来。
听到逸鸣这个名字,江忱沉默,他其实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叶秋宁会这么惨?
孤儿、父母双亡、在亲戚间像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好不容易考上心仪的大学,却遇上唐司这个全书最渣的人渣。
被骗、被利用、被渣,虽然书的最后he了,但叶秋宁的心也千疮百孔了。
江忱还记得番外的一幕,唐司一夜未归,叶秋宁手机收到唐司醉醺醺躺在酒店床上的照片,他平静地把照片删掉,转身去给唐司的孩子餵奶。
江忱看不出番外的叶秋宁对唐司还有爱,那种心灰意冷像一种认命,纠纠缠缠这么多年,他身心俱疲,只想安静的过日子。
「我送他回去,他就不会接到唐司的电话、就不会跟唐司去酒会吗?」
叶秋宁信任唐司,比信任自己还要信任,原书没有写叶秋宁为什么这么信任唐司,只用一句「救命之恩」就诠释了所有不合常理。
机械音冷无机质的声音变得复杂起来:「那至少,曾经有人想过要救他。」
江忱掉转车头,原路返回。
看书的时候他就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叶秋宁知道自己以后会这么惨,他还会义无反顾地跟唐司吗?
叶秋宁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一辆车都没有等到,他动了动酸麻的腿,正想站起来,一辆红色张扬的跑车停在他面前。
红色的跑车?
叶秋宁眨眨眼,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孔,面孔的主人正一脸冷淡地看着他。
「江、江少?」
叶秋宁瑟缩了一下身体,江少把车停在他面前,是想跟他算昨天晚上的帐吗?
江忱看着可怜兮兮的傻主角,小脸煞白,好像很害怕他的样子。
「你在这里做什么?」
叶秋宁:「等、等车。」
「这个地方,是打不到车的。」
叶秋宁害怕地道:「我、我不知道。」
江忱收回视线:「上车,我送你回去。」
叶秋宁忙摇头:「不麻烦江少了,这附近就有公交车站,我坐公交车回去就好。」
「上车。」
叶秋宁听出了江忱话里的不耐烦,他咬了一下唇,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去。
车里的温度跟外面的温度不同,有些冷。
叶秋宁紧张地坐在江忱旁边,江忱问他话:「你家在哪儿?」
叶秋宁:「西城区。」
江忱发动引擎,同时淡淡开口:「系好安全带。」
叶秋宁连忙把安全带繫上,他低着头,全程不敢说话,生怕江少提昨晚的事。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叶秋宁小区楼下。
江忱:「到了。」
叶秋宁抬起头,看见车窗外熟悉的楼道,对江忱道:「谢谢江少。」
声音还是怯生生的样子,江忱想像不出,这样的叶秋宁会怎么拒绝别人。
叶秋宁下了车,转身,犹豫了一下:「江少,您要上来喝杯水吗?」
江忱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
张扬的跑车、墙体斑驳的老旧小区,两者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忱无视四周的目光,往前走了两步,见叶秋宁还在身后,他冷淡地转过头。
「不是说要请我喝水,站在那里做什么?」
叶秋宁的家是一套两居室,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看起来已经很有年头了,打扫得却很干净。
江忱坐在沙发上,叶秋宁端着一杯水过来,不知道是绊到了哪里,他整个人扑到江忱腿上,水杯上的水全洒到了地上。
江忱:「......」
傻主角叫他上来,难道是想继续昨晚的事?
第4章 准备
「对、对不起!」
叶秋宁一脸害怕地起来,他跑去厨房,拿了一块抹布过来,蹲在地上开始擦水。
好在刚才用的是一次性纸杯,要是玻璃杯,这会儿不止要擦水,还要打扫地板。
江忱看着他忙前忙后,擦完水洗干净手,又去给自己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