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没有立刻鬆手,另一隻手抓住许尧胳膊,在这一音效卡之后离开许尧的唇,略带担忧道:「还好吧?」
许尧低头用手背抹抹嘴角的血迹,另一隻手捂住肚子,「没问题。」
「我劲儿用大了。」
「没事,入戏了,很好,要不我还要再吐一遍血,麻烦。」
这时导演在那边道:「好,过了,要不要来看看?其他人下一场!」
盛承扶着许尧,「晚上回去我给你揉揉。」
许尧笑道:「不要说的这么暧昧!放心吧,这跟那半个月的训练来比就是小菜一碟。」
导演给走过来的两人看刚刚拍的画面,脸上带笑,「很好,许尧吐的很到位,一点儿也没浪费。」
「盛承的尺度把握的也非常好!」
「你们是很有潜质的新人。」
盛承看着许尧捂着肚子的手,「真的还好?」
许尧点点头,「很好。」
导演看向许尧,「伤着了?要不要休息。」
「没事。」
盛承嘆气,「下次我会轻点。」
许尧站直身体,「拍戏哪有不受伤的,你要是不卖力,这戏没法看了,演的不真,就没人当真事看。」
「那我扶你去坐会儿。」
「走吧。」
导演在后面欣慰的看着许尧,身旁的副导演咂舌,「很少见到新人这么专业的。」
「是不可多得。」
「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只要人品没问题,恐怕是要火一辈子的。」
导演笑笑,「走吧。」
盛承将手放到许尧的小腹上,「来吧,我给你揉揉。」
许尧看向盛承,「你演的真的很棒,我还真有点儿害怕。」
「害怕什么?我吸你的血?」
许尧伸手擦擦盛承的嘴角,「还有血呢,擦擦吧。」
「没事,下场没有我的戏。」
「嗯,是我被关起来的戏,给我看看剧本。」
「你先歇会吧。」
许尧挡开盛承的手,「带着这个状态正好,就让它疼着吧,我会更有感觉。」
「……」
许尧抓着手里的剧本,「我特别喜欢这个角色,有血有肉,有倔强但更懂妥协,用插科打诨来隐藏自己,能屈能伸。」
盛承挑眉,「相反,我的角色就要逊色一些。」
「才不是。多痴情啊!从不将情绪表露于色,事情都是默默的做,即使被误解也无所谓,不活一千年,谁也没这功力。」
「你剖析的很完美。」
「很复杂的心理,很难理解又很好理解,演的好了,你就是他。」
「许尧!」
「来了!」
许尧站起身,「你去补妆吧,我拍下一场。」
盛承点点头,目送许尧离开。
我就是他,喜欢着你却不表达,想霸占着你都要拐几个弯才能不被发现真实目的。
喜欢你,又无能为力。
盛承演栾阡的时候总是非常容易就会进入到角色里,这种角色的扭曲让他找到真正的自己,所以才会伤到许尧而自己根本感觉不到。
说这部戏是感情戏吧,其实演出来并没有多少,重点都在许尧那个角色,他的心理他的作法,盛承顶多是一个陪衬,却入戏比许尧深得多。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盛承已经开启一种模式,隔离自己与任何人。
慢慢抽离,逐渐走向极端化……
第8章 提前了?
许尧靠近盛承的脖颈,轻轻哈了一口气,顿了顿,正准备回自己的位置,却被一个力道给摁在了床上。
「憋着不难受么?」
许尧一愣,眼睛瞪的大大的,「,大半夜的吓唬人啊……」
盛承用鼻尖触碰许尧的脖颈,「你还是我?」
「我……我错了。」
盛承用冰凉的嘴唇触碰许尧的脖子,「刚刚就是这样?」
「我……我我情不自禁,不是故意的!」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人脖子上哈气,还不是故意的?」
「我……」
盛承轻吻了一下许尧的锁骨,许尧浑身一颤,「总裁!我不行啊,身体不好经不起大起大落啊!」
盛承闭上眼睛,在许尧脖颈停留,许尧侧过头,「总裁?」
盛承睁开眼睛,在黑暗里这漆黑的双眸更具魅力,「你在想什么?」
许尧听见这句问话,下意识回过头和盛承对视,被看得一愣,瞬间忘了台词,「我……」
盛承挑眉,轻轻发出一声好听磁性的低音,「嗯?」
许尧眨眨眼回过神来,「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放开我,我想尿尿。」
盛承微微皱眉,对答如流,「撒谎。」
许尧突然想起来他正头正的早了,盛承说这句台词的时候他才该回头轻碰他的嘴唇。
许尧咬了咬下唇,在这静谧的压迫下泄了气,缴枪投降,仰头朝天舒了口气,「对不起,我忘了台词。」
盛承从许尧身上起来,「你今天状态不太好,是我打了你那下,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许尧坐起身摇头,「已经不疼了,只是没有什么状态,抱歉,你演的那么好。」
「我是演员,随时都可以入戏的。但你要确定你不疼。」
「真不疼了,也没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