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开打了?
这些有理智的人议论纷纷,更聪明的人已经在去抢购的路上。
什么输的人死掉的话现实中会不会第三次世界大战啊傻瓜,就算现在出现在天空中的那些人全部活着回来,第三次世界大战也会开打。
因为这个酒神战争争夺的那个金酒杯可以用来许愿,各个国家,各个势力,怎么能容忍它落在别人手里。
而若酒神战争的获胜者在回来前就许了愿,不管他或她许了什么愿望,不管他或她会不会公布自己许下的愿望,许愿后的世界出现任何变故,甚至谁不小心摔了一跤,都会是他或她的责任。
没有谁能承担一个世界的重量,最终的结果依然是战争。
唯一能拯救这个挤了一百多个国家星球的办法,就是这个所谓金酒杯的许愿机是虚假的,根本不能实现愿望。
但聪明人不会赌这点,果然还是做好会有战争的准备比较好。
至于五常官方,有渠道的人,都已经了解过当初伽堂月发生的事。
此刻的蓝星上,他们最明白,这个许愿恐怕是真实的。
听过那个故事的很多人并不打算许愿,但显然不是所有人愿意放弃许愿的机会。
战备的命令已经传出,仿佛有无形的手在往这颗星球上堆积薪柴,只等起火。
至于普通人们,他们只能等待,等待一个结果。
并用各种语言发出他们的疑惑。
「奇怪!」人们问,「那里为什么有一隻哈士奇狗头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刘老闆:我不是狗头人啊——
第79章 槲寄生(13)
刘老闆还不知道这一刻有多少人在盯着自己。
他有听到未知男声说「酒神战争」, 但脑子一片浆糊的他难以理解现在是怎么回事。
人的头怎么会活生生变成狗头呢?
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但这个毛绒绒的手感未免太真实了,真好摸啊……等等这还是他自己的狗头!
刘老闆捧着一张狗脸,悲从中来, 哈士奇的两条粗眉毛都耸拉下来。
这个时候他脑子从浆糊恢復正常, 想起了之前听到的那个男声。
「金酒杯汪?许愿汪?我为什么要汪?」
刘老闆一脸惊恐地捂住了嘴。
年轻的犬耳女孩子说话一句一个汪是萌点,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说话汪汪汪算个什么事啊!
刘老闆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 幸好这里没有人。
他不敢再自言自语了,粗壮的眉毛拧起,陷入思考。
金酒杯,许愿, 如果拿到那个东西, 他能变回去吗?
刘老闆必须承认他心动了, 但COC与DND①圈子里充斥二次元,刘老闆在一些朋友的推荐下看过某几部红圆国的游戏改编动画, 那几部动画的主题同样是争夺许愿机,而动画里的人打到最后会发现,这个许愿机已经坏掉,不能用祂实现愿望。
会环绕一个许愿机的,是阴谋和死亡。
刘老闆觉得他既不会搞阴谋也不想死汪呜。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那个金酒杯又在哪里。
甚至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去哪?
小小的幽灵船破开水浪前进,和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刘老闆相比,它似乎更明白此刻的现状,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刘老闆不过是它身上的挂件,想再多也没有任何用处。
前方, 雾气正在消散。
穿破雾气的光亮, 也不再是闪电, 而是稀薄, 然后逐渐变得浓烈的阳光。
上一秒还泛着咸湿腥气的海风下一秒就干燥起来,萦绕不散的阴冷也跟着消失。幽灵船的船头轻轻撞在沙滩上,而站在甲板上的刘老闆张大狗嘴,凝固的目光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
艹,他刚才分明还在去拍《克苏鲁復苏记》也不过分的黑暗大海上。
刘老闆猛地回头,他身后同样是沙漠,沙丘起伏如连绵山脉,他就站在山脉的斜坡上,往下是一片凹陷的谷地。
刘老闆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谷地最凹陷处隐隐可见一片深色的湿痕,但在猛烈到泛起阳炎的日光照耀下,这片湿痕在迅速缩小,片刻就只剩下蒸腾的水汽扭曲了空气。
难道刚才一片大海的水都从这里漏出去了吗?
开什么玩笑,这一点也不科——
刘老闆内心的哀嚎喊到一半,突然卡住。
他又摸了一把自己的狗头,意识到在这里,科学算什么啊。
那么,如果一片大海的水刚才都从这谷地的凹陷处漏出去了,黑夜又是怎么变成白天的?
太奇怪了,他不会已经不在蓝星上了吧。
茧女和昆廷大帝那样的异世界人都有了,一万多光年外的水母人现在经常在蓝星天上飘,穿越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值得惊讶的事。
什么酒神金酒杯战争也不像是蓝星上搞得起来的,说他此刻在异世界完全说得通啊!
难道接下来可以开始异世界龙傲天之旅了?当完龙傲天再穿越回蓝星就更好了!
刘老闆一脸猥琐地嘿嘿嘿,完全忘记了自己脖子上这个狗头,直到脚下幽灵船猛地一晃,将他从甲板上晃下去,摔在滚烫的沙坡上。
「嗷汪!」
屁股着地,双手一撑,短T短裤的刘老闆给烫得惨叫,像是通红铁板上的哈士奇一样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