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陆十渊掀起俊眸,「张顺,去看看。」
「是。」
楚湛一慌,原来张顺也这么厉害啊。他腿更软了。走不了了。张顺走到门口,看到楚湛,恭敬道:「楚公子。」
回头对陆十渊道:「王爷。是楚公子。」
楚湛只听里面的陆十渊道:「那就先到这里。押后再审。」他说着,只听几下稳重的脚步声,人已经走到楚湛旁边,一隻手轻轻扶住他的腰,让他支撑着不要倒下去。
「看到了什么?嗯?」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楚湛耳边响起。
第25章 从吻开始
看到了什么?他想杀人灭口?这么早?能不能别杀他,他只是一隻小貔貅。要不摊牌吧。求上神放他一马。他现在就跟书灵说,自己不干了。
「没……没看到什么。」楚湛低低地说,声音颤颤的。听着很可爱。
陆十渊半搂着他,带着楚湛往前走,走到书房外一个小亭子里。从石桌上给他拿了块点心。
「吃吧。抚平抚平情绪。」
如何抚平情绪?自己的舍友原来是黑帮大佬,哪个能镇定啊。想着已经接过了。不要跟吃的过不去。都要死了,就做了饱死鬼吧。
楚湛乖乖吃了。
陆十渊低声问:「好吃吗?」
「还行吧。」楚湛咽下了,不要拿吃的转移话题。他可是看到他杀人了。
「现在是不是怕我了?」陆十渊的话语中明显透着遗憾。这样一来,这个人估计要更加拒绝他了。
楚湛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啊?」他耐心地问,就跟往常一样。
「是挺怕的。可你肯定有你的想法。」
陆十渊忍不住轻笑了,笑得如沐春风,说实话,他还蛮喜欢楚湛这种性子,他称之为那一点点的倔强。就比如在天一楼吧。别人让他敬酒,他同意了。可让他坐他腿上就不行。
看着温吞,软软的,但必要时又有自己的小坚持。他不喜欢与他针锋相对的尖锐性子,也不喜欢过分耍性子的人。楚湛这样的,正好。
很像他养过的金丝雀。爱吃爱叫,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恰当好处。
「嗯。你说得对。那些人背后是有组织的,不拔除,肯定是心腹之患。你觉得呢。」
楚湛嗯了一声,你是主角,你说得都对。所以,能不能放开他。他想回去了。
「你找我什么事情?」陆十渊道,「让我去你房里?」
还去他房里,他哪敢啊。他不敢了。而且这个人曾明确对他表达出想跟他一夜欢愉的要求,他还作死,这不是蠢吗?尤其是沈全也入狱了。他做给谁看啊。
「不必了。你以后也不用你到我房里睡了。」
「不必了?」陆十渊声调扬高。
楚湛最爱脑补了,这是社恐人的必备技能。声调扬高的意思是,陆十渊生气了。完了。算了。他不该说的。他不该惹怒他。再卑微一点吧。或者反正都是一个死。破罐子破摔吧。
「那王爷想继续?」他没骨气地问。
「好啊。」陆十渊盯着他,「欢迎我吗?」
「噢。」楚湛还能说什么。
陆十渊估计也觉哄得差不多了,「饿了没有?我们回去吃饭?」
楚湛张张嘴,行吧。先回去吃饭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陆十渊十分自然地把手搭在楚湛的腰后。楚湛很自然地往前走了一会儿,不希望被他碰到,但也不知怎么回事,无论他怎么躲,腰身牢牢地被掌控住了。楚湛放弃了。搂一下也没事。
但脸上的表情不太高兴。
陆十渊瞥了下,金丝雀又不高兴了。他一强硬,这人就不高兴。他也不能总哄他吧。
「想吃什么?番邦人进贡了一批葡萄酒,喝吗?」话语已经在哄了。
楚湛儘量不让自己的脸上闪现一丝雀跃的表情,可藏不住。葡萄酒?葡萄美酒夜光杯呀。一定很好喝。他最喜欢喝甜甜的酒了。
陆十渊看着楚湛高兴起来。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好哄了。
立马又道:「好多呢。放着也是放着。也不知道谁喝。要不然扔了吧?」
扔了?不行不行。不能扔。美酒扔了罪过啊罪过。但楚湛还是不吭声。
「不然给晓铭吧。好不好?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就给晓铭了。他照顾你也辛苦了。」
给晓铭,那不是等于给他吗?话说,晓铭也不辛苦啊。
到了有寿院。陆十渊便叫人把葡萄酒拿来,送给了晓铭。晓铭知道这是套路,喜滋滋地收下了,笑得嘴都合不拢。楚湛生怕晓铭真的以为酒是给他的,着急想去解释了。
可人已经被拉到隔壁膳厅用饭了。
楚湛的饮食习惯,没酒可以,那就吃饭吃菜;但若是知道有酒,是肯定要喝的。他惦念着那几壶葡萄酒了。趁着陆十渊跟底下的人说话。他赶忙拉住晓铭,小声问:「酒呢。晓铭,给我留点啊。」
晓铭笑道:「公子。都放在耳房呢。您放心。」
楚湛讪讪的。好丢脸。为了几壶酒,还跟晓铭抢,红着脸嚅嗫道,「我给你涨工钱。」
「公子说什么呢。」晓铭笑眯眯的。
陆十渊交代完回来,见楚湛乖乖地坐在那,奇了怪了,「不好吃?」
他哪里知道楚公子惦念着葡萄美酒呢。还吃什么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