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要伺候他?楚湛的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无啊。一想到后面还要勾引啥的。他就头皮发麻了。
「过来帮我脱衣服吧。」陆王爷非常理所当然。
楚湛咬着唇,心中是一万匹马在奔腾啊。
这陆十渊其实也没想真的让楚湛脱。他是行军打仗的,这些事情都可以自己来,没那么矫情。可他就是挺想看看这个人的反应。到目前为止,这个人的所有行为,就没一个正常的。
楚湛做了会思想工作,行吧。既然剧情点提前来到。他就现学现卖。早死早超生。话是这样说,行动起来,特别困难。
他慢腾腾踱到那个藏衣服的大花瓶边,捡起衣服,又慢腾腾地踱到屏风后,换起了衣服。
这个操作直接把陆十渊给看懵了。换个衣服还躲着他?他记得先前的楚湛脸皮奇厚无比,动手动脚都不带脑的。不让他看?不过他也不稀罕就是了。
等楚湛又穿好回来,走到陆十渊面前,「王爷。」他露出自以为美丽的尴尬笑容。
「别笑了。」陆十渊道。
「噢。」
陆十渊原本是想继续作弄作弄楚湛的,可他太累了。看这人估计也不太会伺候人。他自己解开衣袍,顺手就扔在一边。
「上床吧。」
这一下轮到楚湛慌了。不是先脱衣服嘛。这陆王爷速度有点快啊。不是要那个吧。那个就算了。男人跟男人怎么那个啊。也不影响剧情啥的。能躲就躲了。
可理由呢。没理由啊。他又不是女人,没有那月事啥的。
突然,灵机一动,装个肚子疼吧。
「哎哟。王爷。我肚子疼。真的,好疼。」他双手抱着腰腹,表情狰狞,还哎哟哎哟了两声。这演技拙劣的,就差把「我不想跟你一起睡」写脸上了。
陆十渊不傻呀。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楚公子一进门估计就后悔了,不想嫁给他了。倒也正中他心意。他本就不打算跟他睡一张床。他今个儿是来探探这楚湛到底是何方神圣的。
万一真的是猫妖呢。
「没事吧?」他装作好心地问。「要请大夫吗?」
「不用不用。那估计就,呵呵。王爷。对不住啊。」楚湛笑了笑,装作万分遗憾。
「不急。」
陆十渊难得地扯了扯嘴角,也不知是冷笑呢还是热笑,反正没好事儿。楚湛正这样想呢。果然,又听陆十渊道:「那我去榻上对付一晚?」
此人说着,就装模作样地站起来。
楚湛原本以为,陆十渊会说,那我回自己院之类的话。可他没有。他不仅没有。他还地起来说要去榻上睡。
他能让堂堂摄政王睡榻吗?他能吗?他不能。这榻只能他楚某人来睡。
楚湛挣扎了一会儿,立马衝过来,拦在陆十渊面前,「不不不。王爷。我来我来。您睡床上。我睡榻。」
「你睡榻?」
「我睡榻。」楚湛表示万分肯定。
这两人说话的空檔,楚湛的额头已经出了好些汗。这红嫁衣为了庄重,做得极为密实。根本就是拿来给人观赏的,穿起来极为不舒服的,一点也不透气。反观陆十渊,一身白色素纱寝衣,清清爽爽,透气又清凉。
「行。」陆十渊点头,转身去床上睡了。
躺下后,陆王爷道:「熄灯吧。」
「是。」楚湛认命道。他掐灭了烛芯,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陆十渊虽为武将,可睡下后,半点声息都无。
熄了灯,楚湛往屏风外的卧榻上而去。他跟陆十渊隔了一个屏风,眼不见为净。
楚湛躺在卧榻上,又热又烦,哪里睡得着。肚子还咕咕叫。他发现陆十渊一点也不怕热。刚才他都出两层汗了,陆十渊半滴汗都没出。现在这人居然还能迅速睡着。当真是厉害。
卧榻对面正有一方窗子。格子窗外可见一弯明月。偶有虫鸣传来。楚湛嘆了口气,辗转反侧。
虽然环境糟糕,睡得还膈应,但折腾了一天,楚湛也累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隔日天还没亮。他就被陆十渊的动静给吵醒了。
摄政王起床早,动静也大。人家还要上朝呢。伺候的人鱼贯一般从屋子里进入,乒桌球乓,噼噼啪啪的。
楚湛都要气疯了。一睁眼还有那么多人,又是一声不敢吭,心中憋着气。
陆十渊正被人伺候着穿衣,瞥了他一眼,见他还穿着昨日的大红袍,不置可否。
陆十渊的狗腿立即道:「楚公子。您起来了。那就赶紧来伺候吧。」妾室的工作,就是伺候王爷啊。这道理谁都懂。
可楚湛别说伺候陆十渊了,他已经极力克制上前把这人揍一顿的衝动。他就睡了二三个时辰啊。现在外面天都是黑的呀。他要杀了陆十渊!
「不行。我肚子疼。」楚湛话语冰冷。
陆十渊道:「肚子还疼?」这话点半点关切都无,只有调侃。
楚湛真的肚子疼,饿得疼,脖子也疼,哪里也疼,还困……「对。非常疼。」
那狗腿立即道:「那疼也得伺候啊。楚公子。能伺候王爷是你的福气啊。」
楚湛非常想来一句,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但这样人设崩得太厉害。罢辽。这边说着,陆十渊已经穿戴好,收拾整齐了,全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狗腿问:「王爷。您要在哪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