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轻声细语地开口:「还是我去吧,白大人被停职了这么多日了,应该有不少公务要处理,开店这事我一人就能应付得过来,你就在这儿陪着白大人吧。」
一提起公务这事,陆炎挠了挠头。
「好像确实是的,我刚才抽空回了趟县衙,那桌上的卷宗都快堆成小山了。」
说着说着,他一拍大腿:「要不这样,等会儿我从地道过去,把卷宗都搬过来?」
「咳咳咳。」白宴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必了,这易容丹的效果应该再过半个时辰不到就消失了,搬来搬去的倒显得麻烦,你若是无事,就先回县衙待着吧。」
谁承想陆炎听完这话后,却扭扭捏捏地在原地纠结了半天不肯走。
他有些心虚地左看右看,不敢跟白宴茶对视:「重新开业这事儿也挺忙的,要不,我跟着娥姐姐一起吧?也能搭把手。」
薛蓁蓁不禁讶然。
往常他都是称呼薛娥为「薛家大姐」或者「薛姑娘」,这倒是她头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娥姐姐」三个字。
她忍不住偷觑了他一眼,发现他右手正紧捏着腰间的紫色荷包,心下了然。
整个店里,也就只有苏青喜欢这样叫,看来他俩的进展比她想像中还要快许多。
为了给这对小情侣创造更多相处的机会,薛蓁蓁当即便应了下来。
「那感情好,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看向陆炎,「特别是甜品店那边,苏姑娘要是照看不过来,可能得多麻烦麻烦你了。」
一听她提起「苏姑娘」,陆炎脸顿时涨得通红,赶忙结结巴巴地匆匆结束话题道:「客、客人们都在等着呢,我、我就先下去了。」
说完,他急匆匆地转身,生怕又被白宴茶叫住,像被鬼追一般跑下了楼。
待陆炎离开,薛娥对着铜镜理了理自己头上的孔雀白玉簪后,冲屋里两人打了声招呼,也随之跟着走了出去。
屋里便只剩下薛蓁蓁和白宴茶两人。
薛蓁蓁终于忍不住轻笑出了声,扯了扯白宴茶的袖子,朝门外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看见陆炎刚才的神色了吗?心虚得像做贼一样。」
白宴茶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而是幽幽开口道:「你倒是挺关心别人。」
这个「别人」发音极为古怪,字里行间掺杂着些酸溜溜的委屈。
薛蓁蓁对上他的视线,这才回想起刚才被阿姐打断前,两人差点亲上的暧昧场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缩回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不敢再看他一眼。
「我,我才没有关心他。」她睫毛扑闪,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他的脸色,为自己狡辩道,「我只是觉得陆炎也挺不容易的,给他和苏青创造点机会罢了。」
「哦?是吗?」声音拖得很长,酸味越来越重。
薛蓁蓁忍不了了,一鼓作气闭眼起身,把自己撞进他怀中,「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她一边亲,一边嘟囔道:「现在信了吧?」
白宴茶没料到她竟然会主动上前,怔愣地环住她后,下一秒更深地回应了过去。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气氛朦胧氤氲,彼此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薛蓁蓁第一次主动,正闭眼啃得起劲,耳旁传来了布条撕裂的声音。
「刺啦——」
???
她心中突突一惊,差点吓到原地起飞。
等等等等,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她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呢!
她忍不住睁眼一看,只见白宴茶的身高已经往上窜了一节,显然是易容丹的效果在渐渐失效,甚至因为身材不合,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撑裂开了个大缝,露出了线条清晰紧实的躯体,似冷玉一般莹润。
薛蓁蓁下意识伸手捂住双眼,但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那裂缝开的位置恰到好处,从胸下的鲨鱼肌一直延伸往下,直到露出腰部明显的人鱼线,引人遐想。
她看得有些面红耳赤,但又根本移不开视线。
毕竟谁能想到外表看起来如此清冷的县太爷,衣服之下竟然是这种绝色风光呢?
她甚至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差点就给白宴茶的腰盯出两个洞来。
白宴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唇角微微翘起,故意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游移到自身腰际,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扯。
上身的衣服顿时裂成了碎片。
!!!
薛蓁蓁内心迸发出惊天尖叫,吓得背过身去,连话都说不清楚。
「咱们虽然那个那个……」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都没想出合适的词,只好先把结论摆出来,「但但但好像还、还没到那一步吧!」
白宴茶有些好笑看着她绷得笔直的背影,不禁莞尔,刻意逗弄道:「可你刚才不是看得很认真吗?」
薛蓁蓁一边面壁,一边伸手扇风——这明明是大冬天的,她却感觉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那个,谁说我看了!」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对方在逗她,顿时气鼓鼓地转身,叉腰指责道,「你这样也太不守男德了,我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