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哥哥,她是谁呀?是你女朋友吗?」被阿生抱在怀里的女孩好奇道。
阿生偏头看了一眼苏桥。
苏桥道:「不是的。」
「我以后是要嫁给阿生哥哥的。」女孩占有欲极强地抱住阿生。
苏桥:……
「阿生,你来了。」院长收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
那是一个中年omega妇人,穿着杏色的风衣,裹着同色系围巾,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上很多。她的面容慈善而温柔,孩子们一看到她,便从阿生这里围到她那里去。
「从十四区带过来的。」阿生将那三个怯生生的孩子推到院长身边。
院长掏出餐巾纸,给他们擦了擦脏兮兮的小脸蛋,温柔的询问他们的名字。
三个孩子初到这里,惊惶不安极了。
周围的孩子纷纷过来安慰,很快,孩子们的恐惧被缓慢抚平。临走前,小花抓着苏桥的衣角问她,「姐姐,哥哥什么时候过来?」
「他很快就过来了。」苏桥安慰了一下她,手往口袋里面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身旁突然冒出一颗红色的苹果,被塞到小花手里。
苏桥的视线被苹果吸引,她转头看向阿生,发现阿生也正低头注视着她。
苏桥迅速转开目光,跟着阿生上了越野车。
「现在去哪里?」
「这个时间点,银行已经关门了。」阿生打开车里面的音乐,带着苏桥来到附近的一处旅馆。
旅馆很小,环境还没有苏桥前几天住的那家好。
「要几间房?」
「一间。」
「两间。」
苏桥和阿生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苏桥感受到手腕上的拉力,闭上眼,偏开了头。
最终,两人要了一间房。
等明天银行上班,这个叫阿生的人就会拿着她的银行卡去银行确定里面的数额,到时候,这该死的手铐就能被解开了。
苏桥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躺在床上的阿生。
「只有一张床,你看着办。」他裹着被子翻身。
房间很破,白色的床单上还有奇怪的污渍,隔壁的房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苏桥咬牙,「我坐着就行了。」
苏桥坐在一张椅子上,另外一双脚搭在另外的椅子上。
她仰头睡着,却因为隔壁的声音,所以根本无法入眠。
「我的药。」忍不了了,苏桥伸脚踹了一下身边的男人。
男人动了动,问,「什么药。」
「蓝色的瓶子。」
男人起身,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
十分钟后,苏桥的药被送了过来。
「没有水。」
这个房间里连瓶水都没有准备。
阿生朝送药的人道:「水。」
那人急匆匆出去,又急匆匆回来,带了两瓶水过来。
苏桥接过,拧开,往嘴里塞了三颗药,然后喝了一口水灌下去。
男人站在她身边,看着她吃药,喝水。
「为什么吃药?」寂静中,男人开口。
「一直在吃。」
「这是什么药?」
「安定神经的。」
「有什么事,让你神经不安定吗?」
「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苏桥放下手里的水瓶,仰头看向男人。
她的眼神之中带上了几分嫌恶的冷漠。
阿生伸出手,一把掐住苏桥的下颚。
「我以为像学姐这种人,不会需要这种东西的,毕竟,你没有心。」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隔壁时不时传递过来的不健康声音。
苏桥的瞳孔骤然睁大,她盯着面前掩藏在黑色面罩下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颤抖起来。
「怎么,一年不见,学姐不认识我了?」
男人发出一道嗤笑。
房间很小,有一个很窄的窗户。
男人就站在那扇窗户前面,夕阳的光刺目而绚烂。
夹杂着春日的微凉气息,男人抬手,推高了墨镜,露出一双黑沉的眸。
苏桥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紧盯着男人的脸,下意识伸手想要扯掉他脸上的面罩,却又不敢。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颤抖。
直到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拉下了这个黑色的面罩。
面罩缓慢滑落,露出高挺的鼻樑和单薄的唇。
一年的时间,男人变了太多。
从前,他的容貌虽清冷孤高,但并无锐利的棱角,如同一朵纯洁的茉莉花,散发着倔强的气息。
此刻,他的容貌乍看之下似乎没有变化,可若细看,眉梢眼角,皆是难掩的锐色。像一柄终于开封的宝剑,也像纯白的茉莉生出了玫瑰的尖刺。
那尖刺又锐又利,猝不及防的扎了苏桥满手鲜血。
她怔怔看着面前男人的脸,眼眶微红,一颗眼泪从眼眶滑落。
陆瓷面色微滞,可下一刻,他便讽刺出声,「学姐,久逢初见,你怎么吓哭了?」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面颊上的泪珠,因为用力,所以留下一片红痕。
与此同时,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突然在空气里散发出来。
绚丽的,诱惑的玫瑰,此刻却带着糜烂阴郁的气息,如同地狱中攀爬而出,带刺的藤蔓紧紧绞出苏桥的身体,强迫她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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