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五千就是一万,四舍五入怎么不算万更呢(不要face)感谢在2023-07-04 20:32:28~2023-07-05 22:21: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lpha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安知 10瓶;阿奈 2瓶;斛涂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8章 耳朵
◎衣衫不整◎
越是着急越是想不到办法, 花梨绞尽脑汁,编不出任何藉口。
室内陷入尴尬的沉默,一时间, 谁都没有开口。
不过, 傅知谙处理伤口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 清创、上药、贴纱布,标准得没有一步做错。
「嘶啦」他撕下白色胶带, 粘在纱布外侧, 手指不经意碰到了她涂满碘酒的肩侧。
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丝丝缕缕的温热,花梨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去看伤口, 一转头, 却对上傅知谙幽深的黑眸。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竟然靠她非常近, 弯腰低头的动作像是要检查纱布,又像是......想要亲一口?
被这个奇怪的念头惊到了,花梨警惕退后, 抵着墙, 迅速将滑到臂弯的衣服拉起来,两隻眼睛充满堤防。
轻咳一声, 傅知谙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去架子那边放护理弯盘。
花梨的眼睛瞄向门口, 思考从他眼皮子底下跑掉的可能性。
只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他已经转过头。
「花梨,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反而像是觉得有点热, 慢慢解开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裤。
「为什么不说话?嗯?」
一边说,他一边朝她走,硬质鞋底踏着瓷砖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响亮,一步步踏碎花梨的心防。
尤其是那个上扬的「嗯」字,说不出的意味,落在她的耳里像极了胁迫。
装死这招没用,花梨深吸一口气,在傅知谙快到面前的时候,她老实地认错。
「对不起,教授。」
可是,傅知谙并没有就此罢休。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她那点小把戏,但凡有点经验的外科医生一眼就能看破。
「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这」花梨缩在角落,满脸纠结着说还是不说。
就在这时,轮床前的傅知谙忽然俯下身,唇贴到她的耳朵。
「你想对付你们班长是吗?」
热气吹在耳朵里,花梨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刚要推他,就听傅知谙又道:「办公室有监控,只有这样说话才不会被听到。」
监控?花梨犹豫了片刻,收回手。
不自在别开脸,见他始终没有起身的意愿,她的耳朵不知不觉红了。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错,仍旧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不应该弄伤自己的。」
「想要对付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是最蠢的。」
三句话就挨了骂,花梨觉得不服,咬着牙低声说:「有用就行。」
因为生气,她的耳朵更红了,还会随着说话的气音微微动一下,傅知谙忍不住伸出拇指和食指,揪。
揪耳朵?揪她耳朵?他竟然揪她耳朵?她上学犯错被老师罚站罚抄过,可是从来没被揪过耳朵。
士可杀不可辱。花梨报復似地也去揪傅知谙的耳朵,可不知怎么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按到墙上。
接到消息的韩序来到办公室,看见的便是傅知谙抓着花梨的手腕按在墙上,两人四目相对的这一幕。
旁边的何副官「啊」地一嗓子,那高音差点把人耳膜震破。
花梨懵了,对上韩序黑沉沉的目光,她赶紧扭头,从耳朵红到脖子,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背对众人的傅知谙心里道了句:来的真不是时候,然后放开花梨的手,转身一脸从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教授你、你们、花梨」何副官震惊得话都不会说。
他一会儿指着「衣衫不整」的傅知谙,一会儿指指轮床上的花梨,大脑像是宕机了。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凑到一起了呢?
当事人之一的花梨正要澄清,韩序却先开了口。
「何子文。」
「到。」何副官条件反射似地立正站好。
「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想收了,傅教授只是在看伤,事关声誉,不准跟任何人瞎说。」
听见将军语气中含着不悦,何副官哪敢再乱揣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字正腔圆地回了一个「是」字。
潜在的绯闻就这么被掐灭了。
花梨狠狠鬆了一口气,赶紧下了轮床,感激地敬礼,叫了声「韩将军」。
目光扫过韩序一瞬间柔和下来的神色,傅知谙推了下眼镜,唇微扬,表情一贯的温和,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在大营里遇到抢劫的事,北堂队长报到军纪处,这件事,我们指挥处也高度重视。」
「接下来何副官会送你去军纪处,希望你好好配合调查。」
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好在花梨心里早有准备,听到这话,她点头表示一定配合,然后跟着何副官走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傅知谙突然对韩序说:「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安排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