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乐晨没完全明白这里面的逻辑,但他再次习惯性地顺从薛锐:「那好吧,如果你觉得这么做会让你高兴的话。」
「这个仪式本身给我带来的高兴程度,可能还不如我为此做准备那个过程让我高兴。」薛锐说了句有点绕的话,「很久以前,我可没想到我还能经历这一切。感觉还不错。」
熊乐晨道:「那要是你想,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薛锐好笑道:「明明一开始是我问你想不想举办结婚仪式的,怎么最后变成我想举办仪式,所以你顺着我了?你说实话,你到底想举办这个仪式吗?不想的话,我们也不用为了一个话题顺到这个地方,就赶鸭子上架了。反正我们有很多时间,什么时候等你改变主意了,也可以再办。我又不会笑话你改变想法了。」
「我……都可以。」熊乐晨还真认真地想了想,回道,「不过,结婚仪式确实也是很多人会经历的重大事件……这个角度的话,可以办吗?」
他问得有些语焉不详的,但薛锐听懂了。他的意思是:我只是想经历一下的话,可以办结婚仪式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薛锐一笑,「你想经历,那就办。」
熊乐晨道:「我怕你会觉得我给的理由很儿戏。」
「这有什么。」薛锐捏了一下他的下巴,「你想,这个国家里拿了婚姻证明的一般夫妇,应该会觉得国外登记的那些人没有法律保护,不过是儿戏。而修行者又会觉得普通人类结婚只有嫁娶仪式,就算有法律文书,于修行者来说也就是毫无效力的一张纸罢了。这样一层层往下看,谁都像是儿戏。」
他说着,凑近碰了一下熊乐晨的唇:「就算我们没有法律承认,没有契约约束。只要我们是认真做这件事的,那就是有意义的。」
熊乐晨乖乖被他亲了,然后「嗯」了一声。
薛锐看他这样,就忍不住再给他点什么,又道:「不过,你不能定契约,我倒是可以自己立誓。到时候我给你立誓,好不好?」
熊乐晨道:「我没办法立誓,你也不用……」
「要的。」薛锐捏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完,「让我立誓吧,这样我也多一点结婚的实感,嗯?」
熊乐晨被捏着嘴,只能「嗯」了一声。
他都不能拒绝,也不知道薛锐刚才在「好不好」个什么劲儿。
薛锐又道:「求婚,确实也要有的,我会准备。我知道你没办法表现出惊讶,只要你在平时看出蛛丝马迹的时候,不要去推理,儘量不要提前猜到我要干什么就行,可以吧?」
熊乐晨又「嗯」了一声。
薛锐这才放开他:「那就这么说定了。」
熊乐晨点头,心里却默默想着一件事。
——我们之间,按照外貌算是同性伴侣的话,也不一定要薛锐来求婚。
——我也……求婚吧?
***
白嘉礼原以为自己要同时主推别墅装修和婚礼两件大事了,心里都为将来的忙碌做好了准备。然而他的两个老闆在车上「语出惊人」之后,居然不再有什么后续说法。白嘉礼只能认为:或许……他们当时只是说着玩的?
他不敢去问两位老闆「婚礼话题」的后续,只能一心投入在别墅装修这事上。这还是他回国后主要承担的第一个主人家装修任务,是准备拿来做自己的工作案例的——当然已经征求了熊、薛二人的同意——因此干劲十足。开工前,白嘉礼唯一的担心就是那地方真有风水问题,毕竟两个老闆可能不怕,装修工人未必不怕。要是影响了装修进度,那就更不妙了。在他对老闆们提出了这个疑虑后,薛锐给了他一个符。
「挂在院子门口,院内不会出任何问题。」
「好的!」白嘉礼赶紧接下,顺便又问,「对了,薛先生,我昨天发的装修方案和一期工程的预算案,二位看了吗?」
「看了。」文件方面,就是熊乐晨负责的了,毕竟他是「扫描仪」。他边回答边拿出一张支票:「我们没什么意见,你就做吧。一期的预算也可以的,不过费用支出可以先从这张支票里出。我们还没确认过这张票能不能取出钱,你去试试。」
白嘉礼之前看两位老闆的进项都是银行转帐,还是第一次见到支票,于是问道:「两位,这十万是什么的进帐?方便说一下我做记帐吗?」
熊乐晨想了想:「是……喝酒的时候白捡的。」
白嘉礼:「……啊?」
第165章 ——代理人战争
白嘉礼搞清楚支票的来历后,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熊乐晨现在还好好地站在他面前,但白嘉礼还是尽职尽责地问道:「您需要安排一下体检吗?」
「不用。」熊乐晨怎么可能去体检,他没办法过血检的,「我喝酒就和喝水一样,不必担心。」
白嘉礼迟疑了一下,问道:「您是……有特殊的办法处理酒精吗?」
熊乐晨顺着他的话应道:「对。」
「好吧……」白嘉礼暗暗鬆口气,可还是劝了几句,「一般人喝烈酒、混酒这么快,容易引发急症,比如酒精中毒或者急性肠胃炎。前几天我还看了一个新闻,说是一个E国人在半天内喝了15杯鸡尾酒,就急性肠胃炎导致去世了。何况酒吧里搞这种挑战,肯定会为了卡住挑战者,故意把酒安排得令人难受。您以后还是多考虑考虑再决定是否挑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