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回头才发现不对——
这哪里是魏子越, 这分明是刚才在那个房间里被强迫注入疫苗,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痛苦的Alpha。
面前的人, 不仅脖颈留着鲜血, 眼睛,脖子还有嘴唇上都流着血。
突如其来的视觉衝击,让问星一个颤抖, 立刻后退到了墙角。
其实相比于这个, 刚才那个摸小腿的其实还好。
真的没有一个人,一回头看到恐怖的东西更可怕了。
「魏子越人呢?」
几秒过后,问星就平静了, 毕竟再害怕那也是「魔鬼城」的工作人员。
这青天白日的总不会来个真的吧。
于是问星就放心大胆了起来, 开始在这个房间里找线索。
前面几个房间都是病房, 除了床和阴森的几个人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而这个房间不太一样, 看陈设好像是一个实验室, 桌子上放了一堆玻璃制的瓶瓶罐罐, 罐子里儘是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和试剂。
问星想着那些试剂当中会不会有线索。
于是在给魏子越发了消息询问他怎么样了之后, 就快速朝着桌子走过去了。
争分夺秒的去检查那些东西。
也不知道是问星因为身边有扮相恐怖的人还是害怕他像上个房间里的人一样过来缠着他。
总之问星现在很紧张,余光微微扫了一眼身后,微微看到是有人的身影向他靠近。
于是问星就下意识的往桌子里面走,一个不小心才猜到了一个类似于铁片东西,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虽说头顶上的灯是一闪一闪的,不能把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看清,不过也足够问星看个大概,刚才他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个桌子周围都是有血的。
今天才换的新衣服和小围巾,又要弄脏了,也不知道丁思扬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和他一样遇到这种情况。
或许是Omega对标记了自己的Alpha的天生依赖性,倒下去的那一刻问星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在其他房间的丁思扬。
「唔……」
问星静静的等待摔倒在地上的疼痛感袭来,然而过了好几秒种还是没有那种感觉。
怎么回事?
问星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身体,突然发现,身下有股热源,还软绵绵的。
问星:!!!
他不会压倒了某个「鬼」吧!
想到这里,问星也不瞎动了,直接准备站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用胳膊撑起身体,身下的「鬼」仿佛是提前预知了他的动作,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腰。
啊这……这这这……
晓是问星再大胆,再知道这身下的人是魔鬼城的工作人员,此刻也有点害怕了,缩了缩脖子。
开始挣扎起来。
直到他听到那一句:「别动!」
仿佛大提琴被精通乐器的艺人拉响时般好听且熟悉的声音在问星耳边响起。
这是——丁思扬?
他怎么在这里啊?
他不是跟着暂橙他们去了另外的房间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问星好奇,于是就睁开一隻眼想看看他。
不过还没看到,就感觉到对方的手放在了他头上,手臂托着他的后背向前一推。
问星就靠在了丁思扬的肩膀上。
离他的后颈很近。
或许是鼻尖离他腺体的地方太近了,问星这才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朗姆酒味。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味,瞬间安抚了问星。
刚才的紧张也褪去了。
不多时,兴许是身下的人感觉到差不多了,才轻轻的放开了问星。
「你……」
丁思扬看着问星,一双眼睛的眼尾在忽闪忽闪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微微泛红。
昔日里一双充满冷漠眸子此刻眼中含着一种别样的情绪,是怀疑是讽刺,是难过是开心?
好像都有又好像都没有。
这还是问星第一次在丁思扬眼中看到这样的情绪,复杂而缠绵,让人捉摸不透。
问星:「我?我怎么了?你别误会,我脸上的血是假的……」
「上半个学期暑假最后半个月前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问星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
听到这句话的问星微微一愣,脑海里立刻就蹦出了那天晚上的画面。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还能在什么地方。
要不是那天晚上他有病出门帮问峰买酱油也不会遇到丁思扬这个疯狗易感期到来,更不会让当时还是Alpha的问星被丁思扬这个Alpha给咬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想着问星不开心的看了他一眼,推了推抱着他的那隻手,然而却抱的更紧了,无奈之下,问星只好就这这个姿势说:「大哥,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你怎么好意思问我的?」
丁思扬听到这句话怔了怔,另一隻手不自在的在衣服上擦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是问星从来没有见过的。
丁思扬:「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那天晚上的事情太丢人了,那是问星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再说了上次在酒吧分化标记的那一次,丁思扬应该和他一样,绝对知道那天晚上是他易感期来了咬了自己。
现在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过来问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