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微只道:「如何是什么时辰了?皇上怎么过来了?今儿晚上您不是要去永寿宫吗?」
道理,皇上都懂,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道:「朕许久未见你,实在很是想你。」
说着,他更是看向继续酣睡过去的六公主,皱眉道:「这孩子怎么在这儿?你真是胡闹!如今你有了身孕,本就该加倍小心,怎么能与六公主睡在一块?若是她睡觉不老实,不小心踢到你了怎么办?」
映微背靠着软枕舒服坐起来,笑道:「哪里有皇上说的这样严重?这不是没事儿吗?六公主是好心,况且您不在紫禁城,臣妾寂寥的很,有她陪着,臣妾晚上也有人说说话。」
说着,她更是道:「况且臣妾傍晚时已与六公主说好了,今夜是最后一次,以后夜里有您保护臣妾,就不需要她了。」
皇上的心一下柔软起来,只点头道:「好,下不为例。」
因顾问行去喊了人,很快就有乳娘将酣睡中的六公主抱了下去,原本寂静的储秀宫顿时又忙碌起来,有人忙着给皇上准备宵夜,有人忙着给皇上备水沐浴……皇上却对着靠在床上的映微道:「你快歇着,朕洗澡之后就来陪你。」
映微却是半点睡意都没有,笑道:「臣妾白日里在慈宁宫已经睡了一觉,如今并不困,就陪着您说说话吧。」
皇上便很快沐浴过来,搂着她到了床上,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有种幸福的感觉:「……福建湿热,四处可见蚊虫鼠蚁,有一次朕好端端吃着饭,却有个虫子从天而降,最难受的是回南天,一连能下十多天的雨,褥子与被子都是湿漉漉的,盖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那时候朕就格外想你,想着抱你在怀中,闻着你身上恬淡的香气,与你说着閒话。」
「如今回来了,朕是一刻都按捺不住,想要过来陪陪你。」
都说小别胜新欢,映微总算领教了这话的含义,当即抱住皇上精壮的腰,含笑道:「想必皇上在福建定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回来了就好了,幸而台湾一事已经解决,您也不必再御驾亲征了。」
说话间,她的髮丝扫的她很痒,不过略动了几下,似乎感受到皇上身下有个地方硬了起来。
映微可不是未出阁的小姑娘,自知道那地方是什么东西,当即道:「皇上……」
皇上却含笑看向她:「怎么了?」
映微面颊略红,低声道:「您刚回宫,不必这样勉强自己的。」
毕竟皇上在福建素了那么久,如今她又有了身孕,不好侍寝的。
皇上却道:「没事,朕与你在一起哪里算是勉强自己?」
说着,他更是低声道:「更何况,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解决……」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抓着映微的手直往下。
直至映微的手酸的厉害,这事儿才完,她更是背过身子道:「皇上倒是没委屈自己,可怜臣妾如今有了身孕,大半夜的还得这样伺候您。」
吃饱喝足的皇上是心情更好,笑着将她往怀里搂,柔声道:「好,都是朕的不是,快些睡吧。」
***
翌日一早,映微只觉得自己的右手酸的厉害,连握筷子吃饭时都有些发抖。
坐在她对面的六公主气鼓鼓道:「……我昨夜睡得好好的,什么时候被抱走了都不知道,这样怎么保护平娘娘?万一有人闯进来了怎么办?」
映微不明白她到底在生气什么,只劝道:「兴许是昨日你玩的太累了,所以夜里才没那么警醒,好在没什么事儿。」
说着,她更是命人将六公主画的那幅画拿过来:「你瞧,这是什么。」
六公主虽刚刚启蒙,认不得几个字,可瞧见上头的朱批飞扬有劲儿,也猜到了几分:「这是皇阿玛写的字吗?平娘娘,您将这幅画拿给皇阿玛看了?皇阿玛怎么说?他可高兴?」
映微笑道:「对,咱们恪靖画了这样好看的一幅画,本宫自然得拿给皇上看。」
「皇上很是喜欢,更是讚不绝口,皇上在画上头写的大概意思就是他很喜欢这幅画,这下,你可开心了?」
六公主重重点了点头。
映微也跟着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这幅画画的并不怎么样,若不经人提醒,根本瞧不出这画的是皇上,甚至瞧不出画的是一个人。
皇上看到这幅画时皱眉看了半天,只问映微难道他头上就三根头髮?可最后看在六公主一片孝心的份上,还是昧着良心说画的不错,毕竟给他画了五根手指头,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随着皇上回宫,后宫就一日日热闹起来。
到了初冬,德妃平安生下一个小公主。
这小公主乃是足月出生,德妃生得好,这小公主随了她,刚出生便粉雕玉琢的,胎髮浓密,五官精緻,瞧着很是可爱。
只是映微等人却瞧出来了,德妃瞧着似不是十分高兴的样子。
不光她不高兴,如今已有三岁的六阿哥也不高兴,苦着脸坐在一旁生闷气。
映微虽不喜欢德妃,可两人同为妃位,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况且她又执掌六宫,德妃生孩子总是要过去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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