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卜头们被抓了现行,各个脸色窘迫,此刻一听这话,立刻「嗖」一下站起了身,眨眼就退出了屋子,宛如这里是什么吃人魔窟似的。

谢危:「???」

白镜警惕的看着他,「你你你你别找我们,你自己换!」

司流软软的说:「我觉得小叔更想让你给他换,我们就不插手了。」

谢危「呵」了一声,一百个不信,「你们在开什么玩笑?我之前连靠近他都会被他嫌弃,还给他换衣服?你们不怕我占他便宜了?」

有弟子脱口而出,「那你使劲占吧。」

其他人也附和。

「对对对,你占吧,我们不介意。」

「就怕你不占呢,你上吧,想干嘛干嘛,我们保证不打扰。」

不知是谁还小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是谁占谁的便宜……唔唔唔!」

说话的人被其他弟子们捂了好几隻手。

谢危眼神幽幽的看过去。

弟子们回以他一个纯真的笑,「他不懂事乱说呵呵呵呵……」

「……」谢危也回以他们一个纯真的笑,「我有件事得告诉你们。」

弟子们:「???」

谢危无辜的说:「我不会穿衣服。」

弟子们:「!!!」

谢危越过他们走出去,道:「既然你们不换,我去找合欢宫的弟子给他换,想必他们应该对刚刚大发神威的云霄君很感兴趣。」

「啪!」

他衣袖被拉住了。

司流抱着他手臂,脸上露出一个快哭出来的笑,「别……别了……我们给他换。」

谢危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他脑袋,温柔一笑,「乖,去吧。」

司流:「……」

众人:「……」

总感觉被套路了呢。

司流和白镜哭丧着脸回了屋子,不由后悔当初对他太不好了。

要是之前住一块时多讨好一下交流下感情,现在也不至于求人办个事都能搞砸。

多么帅的师叔母,多么好的交流机会,就这么给没了!

唉!

谢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两人慾哭无泪的进了屋子里,半晌后一脸懵逼的出来,整张脸都是呆呆的。

众人一看这表情,顿时就有点急了,你一言我一语的问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云霄君伤得很重吗?」

「是不是云霄君要少宫主进去?我们这就去拉人!」

「求也要把他求过来看人啊!」

白镜面色僵硬,「……也不是,师叔没醒,伤睡一觉就好了。」

司流吞吞吐吐的说:「就是……就是衣服多了点……」

众人:「???」

什么叫衣服多了点?

司流憋了憋,最后还是选择维持小叔的面子,没把这事说出来。

实在是……

他捂住脸。

……说了大概也不会有人信吧!

他算是明白谢危刚刚抱住司昆的时候为什么会去翻他的衣袖了。

那层层迭迭鼓鼓囊囊的衣服,谁都会好奇的好不!

谢危一边往玄月宫走,一边没好气的嘀嘀咕咕。

「一群小兔崽子,看爷变帅了就迫不及待让爷去伺候你们家云霄君,想啥呢!爷是这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也不看看你们家云霄君之前有多嫌弃我,今天我给他脱了衣服,万一他明天又翻脸不认人了咋办?」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司昆现在好像不嫌弃他了,但这人臭毛病一堆,还是保险点保持距离的好。

更何况……

「我可不需要上赶着伺候一个之前百般拒绝我的人,又不是没人。」

他哼了一声,关係变好了,可不代表他不记仇,这些贴身的活儿谁爱干谁干吧。

他一路来到了玄月宫,熟门熟路的沿着院子外那棵树跳进去,进了玄月宫后在大殿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过了不多一会,阙殷就回来了。

他推开大殿门走了进来,一见着在位置上乖巧坐着的谢危,表情顿时一僵。

他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倒是早。」

谢危笑眯眯道:「那是,等着听您答疑解惑呢,比如您和妖王的事?」

阙殷轻嘆口气,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道:「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我可不一定全部回答。」

谢危站起身,殷勤跑到他身后给他锤肩膀,笑道:「您就和我说说我……」他一顿,略有些彆扭的说,「……我娘……是谁?」

阙殷听到这个称呼,嘴角不由抽了一下,一时间分不清是想笑还是生气,最后无语道:「你不是猜到了?」

谢危眨了眨眼,锤肩膀的手都僵住了,「……真……真是那隻傻凤凰?」

阙殷撑着下巴,懒洋洋道:「这世上应该没有除你俩之外的第三隻凤凰了。」

谢危眼神飘忽起来。

我真的是那隻傻凤凰的儿子?

那么傻?那么憨?那么二?

他一脸恍惚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发起了呆。

不行,他得缓缓,这消息实在太劲爆了,他一点都不想承认妖王那憨儍凤凰是他娘这件事。

「很难接受吗?」

阙殷仰头望天,道:「老实说,如果不是当时我修炼遇到瓶颈急需双修突破,我也不会去找他,谁让他当时拥有着最霸道的火焰和最漂亮的容貌,你爹我又是个看脸的,一个不小心着了道,就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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