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殷冷哼一声,理都不理,指尖一挥在他手腕上割了道口子,霎时间嫣红鲜血流淌而出,伴随着点点碎金般的光芒闪烁,被阙殷收入了一个小玉瓶里。

金旭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恐,刚刚才消停下的身体又开始挣扎起来,喃喃道:「我的血……不要放我的血……我……我会死的……」

阙殷嗤了一声,嘲道:「这血继续在你身体里你才会死。」

「不要……不要……」金旭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开始涣散,他不停地喃喃自语,崩溃的哭泣,「父亲会杀了我的……父亲真的会杀了我的……」

阙殷冷漠无情的继续放血,丝毫不为所动。

谢危在一旁看着,忽地伸出手握住了金旭的手腕,止住了那不断流淌的鲜血。

阙殷蓦地转头看他。

谢危微垂着眼,道:「这样……太残忍了,他还是个孩子……」

阙殷嘲讽的笑了笑,「你现在觉得我残忍,可知你的血是为何到他身体里的?」

谢危默了默,轻嘆口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算抽干他的血,也只是多了一个受害者,你想要的消息一个都得不到。」

阙殷看他半晌,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是我衝动了,的确,抽干他的血也只是泄愤而已,这些血于你而言,再生只是时间问题,用处已经不太大了。」

他一鬆手,金旭软软倒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

阙殷冷冷看他一眼,一弹指射出一朵火莲融入他额心。

「我给他种了火种,他接触到的消息会即时反馈给我,」他冷哼一声,「我迟早要找到害你的元凶,他逃不了的!」

谢危微鬆口气。

这死孩子,保住一条命不容易啊。

金旭的心到底不是太坏的,若真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暴戾,之前挥鞭子时早就直接用灵力了,那样他可能都撑不到灵力释放就没命了。

虽有罪,但不致死,还是这么残忍的放血致死。

阙殷缓了半晌,总算把情绪平静下来了,伸出一隻手,道:「过来,我探探你的脉。」

谢危乖巧的伸过去一隻手。

阙殷手指搭在他腕脉上,探入一丝灵气顺着经脉进入了丹田,很快就「看」到了那颗破了一角的金丹,以及围绕着金丹熊熊燃烧的金色火焰。

他脸色一沉,指尖在手腕上一点,一丝黑色火焰进入经脉,迅速来到丹田里,将整颗金丹都封印一般包裹其中,那金色的火焰也随之渐渐变成了原来的金红色。

谢危整个人都怔住了。

阙殷收回手,轻轻鬆出一口气,道:「现在还不到开丹的时候,等回宫了我再给你开。」

他一挥手,火莲花苞徐徐绽放,结界消失,外面的景色重新映入眼帘。

谢危眨了眨眼,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开丹了会发生什么事?」

阙殷幽幽的看向凤元坤,凉嗖嗖的笑了,「一件你避之不及,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的事情。」

谢危:「???」

不远处的凤元坤:「???」

你和你崽子说话,看我干什么?

他又不是我崽子,干我什么事!

他抱着手臂远远的站着,颇为嫉妒的看着他们父子俩亲亲蜜蜜的挨蹭在一起,恨恨道:「我迟早也要找到我的宝贝崽子,羡慕死你!」

说到这里他也有点疑惑,「奇怪,刚刚明明感觉到很浓郁的崽子气息,怎么过来就不见了?」

他刚刚已经把四周都感应过了,除了空气里密布的浓郁火灵气,压根没一点崽子气息。

难道是又跑了?

他垮着脸,整隻凤都丧得提不起劲。

不就是当年在你小的时候强逼着你炼了一门过于霸道的功法么,你都逃了三百年了,你爹都跑去和其他情人生崽了,都把你给忘了!

也就只有你凤凰父亲还记着你了。

他幽怨的看了眼阙殷,却见阙殷一眼慢悠悠扫过来,横眉冷笑,「你怎么还没滚?」

凤元坤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你管我!」

阙殷眼带火气的看着妖王,那眼神都恨不得把那一身羽毛再撕个遍。

刚刚忙着给崽子报仇,都没时间找这货算帐,现在总算得空了,阙殷可谓是积攒了满肚子火气待发泄。

也怨不得他气性这么大。

他本该在一炷香之前就到了。

奈何某隻凤凰发神经一样在合欢宫周围安置了很多眼线,阙殷一离开合欢宫,远在妖族的妖王就收到了消息。

妖王心心念念都在嫉妒着魔主去找那个废物儿子,一听魔主这么大动静,立刻坐不住了,风风火火就出宫了。

两人在半路狭路相逢。

阙殷是一百万个不想妖王见崽子,妖王是一百万个不想魔主见崽子,两方谁都不让谁,于是就打起来了。

打着打着,阙殷忍不住了,弟子传回宫的消息说崽子遇到了麻烦,担心去晚了时间来不及,便一狠心没再管妖王,自己先来了。

结果一来就看到崽子被人欺负得这么惨。

阙殷目光阴凉的看着他,手中缓缓凝起一把火刀,声音带着沉沉怒气,「你害他伤这么重,我不止想管你,还想揍你!」

凤元坤不服气了,他下巴一抬,理直气壮道:「他又不是我伤的,你把怨气发我身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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