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你不该觊觎的东西。」杜挽星说,「一颗宛如深潭般死寂的心。」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如一头栽进去。」
「文理不通,胡说八道。」
「我以后能不能叫你小星星?」黄易安得寸进尺,说,「你叫我小安安。」
「我叫你闭嘴,立刻,马上。」
「现在这情况,算你追我,还是我追你?」
杜挽星拢起眉心,斜睨一眼黄易安,说:「你认为呢?」她沉声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胁迫。
「双向奔赴,双向奔赴。」
「什么?」
「我追你,我死皮赖脸追的你。」
「这句话还稍微中听一点。」
「可是,我以后不能总叫你杜总吧?」
「可以啊!我挺喜欢你叫我杜总。」
「多生分啊!就凭我们俩现在这关係,叫杜总多生分呢?」
「不生分,先这么叫着吧!」杜挽星说,「我喜欢听。」
「诶!好咧!老婆喜欢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你能不能学小奶狗『汪』两声听听?」
「嗷呜——」黄易安学了狼叫声,说「我是小狼狗,不是小奶狗。」
「要不要吃苹果?」杜挽星拿起一颗通红的蛇果,问,「一人一半?」
「一人一口。」
「不要。」杜挽星严词拒绝,说,「一人一半。」
杜挽星削好苹果,考虑到黄易安咬不了太大口,便全部又切成了果丁。
「陈政文都交代了吗?」黄易安问。没有人告诉她调查的结果,她感觉都要憋坏了。
她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杜挽星,盼望着杜挽星能够告知实情。
杜挽星一眼识破黄易安的小心思,强忍着嘴角的笑意,说:「结案报告还没有写,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呀!」
「你们是不是都串通好了,」黄易安恍然大悟,说,「全都故意不告诉我实情。」
「是不是很想知道呢?」杜挽星逗一下黄易安的下巴,说,「想着吧!」
「啊!老婆,杜总,」黄易安用尾指勾住杜挽星的尾指,撒娇说,「求求你,告诉我嘛!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杜挽星说,「我也不敢擅作主张告诉你。」
「老婆,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黄易安继续装可怜,说,「你难道不心疼你的宝贝小安安吗?」
「心都疼完了,所以,暂时不心疼了。」
「嘿!行嘞!」黄易安摆烂了,说,「随便吧!憋死我算了。」
「憋不死你。」杜挽星餵了黄易安一口苹果,哄着说,「等知雨过来再说,她也想知道审问的情况。等下一起说,我就不用再说第二遍了。」
「还是我老婆聪明,」黄易安谄媚地说,「考虑周到。」
「叫我杜总,别想浑水摸鱼。」
「我叫老婆不好听吗?」
「好听是好听。但是,我现在就想听你叫我杜总。」
「杜总。」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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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星星子~
摊上一个熊孩子~
第三十六章 解开迷雾
黄易安的病房里,房门紧关着,门口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
房间里,杜挽星、秦知雨和万俟夏朗围坐在黄易安的病床周围。
卢南枝刚刚来过,特意从省外赶回来看一眼,现在正在去和桑琳琳吃饭的路上,连夜又要赶回工作地点,所以,他没有留下来听案件详情。
黄易安眨眨明亮的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看万俟夏朗,又看看杜挽星。要不是坐起身会扯动伤口,她真的恨不能坐着听两人说话。躺着听讲,总觉得不够得劲,因为这样就会观察不到其他人的神情。
「有人给你讲就不错了,」秦知雨不肯惯着黄易安,说,「哪来这么多要求?」
黄易安扁着嘴,避开秦知雨严厉的目光,偷偷瞧向杜挽星,委屈巴巴地嘟起嘴,暗中撒娇。杜挽星立刻转过身去,假装看不见她的表情。
万俟夏朗感觉自己处于尴尬的地位,他试着装糊涂,假装不好奇黄易安和杜挽星的关係。可是,他又忍不住默默观察两人的小互动,心情既激动又担忧,心情就像坐过山车起伏不定。
「事情要从哪里说起呢?」秦知雨面带微笑问道。她手里捧着果盘,时不时往黄易安嘴里塞颗水果。
「易安,你什么时候发现陈茜文就是柚花杀手的?」万俟夏朗没有多想,他心中还剩下这个疑问,便如实问了出来。
黄易安脖子往后一缩,要不是她现在动弹不得,她一定蹦起来,掐死万俟夏朗。
「你是不是故意的?」黄易安质问。
「我不理解,我们一直都以为陈政文就是柚花杀手,从来没有怀疑过陈茜文,你是怎么怀疑到她的?」万俟夏朗固执地追问。
他知道黄易安现在暂时奈何不了他,于是,索性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让黄易安多吃吃苦头。
「对啊!」杜挽星的嘴角掠过一丝不善的笑意,幸好眼刀杀不了人,否则,黄易安都该死了千百回了,「我也很想知道。」
黄易安暗暗地咬着后槽牙,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万俟夏朗一万遍。
「我也想知道。」秦知雨眼睛里的怒火更加明显。她还在记恨黄易安骗她开小MINI过去,还甩下她,独自去追捕陈茜文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