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云烬雪挑起她下巴:「我看看。」
江炎玉抱着自己长发的尾端,仰起头,碎发都被向后梳去,露出一张剥壳鸡蛋般光滑白嫩的脸。
她眼眶微红,金色如醇酒,让人恐于沉醉其中,不敢看太久。
就算习惯和这双眼对视,云烬雪也没能进化出对抗的力量。
确认眼里没有泡沫只需三秒,而后便只剩下那醉人的金,她动动喉咙,下意识错开视线,划过女人的脸蛋,越过下巴,落进她锁骨窝,而后是曾让她多次无法呼吸的软峰。
「....」
云烬雪发誓,从开始帮她脱衣服洗澡到刚刚为止,她都毫无奇怪想法,毕竟始终惦念着江炎玉目前身体不好。
但!是!
谁都遭不住恋人最直白又无辜的邀请,更何况她表面虽不说,但其实的确喜欢这种感觉,又身处于让人头昏脑热的浴室,阻止身体加温实在太难。
云烬雪绷紧面容,不再看她,三下五除二洗去她头髮上的护髮素,而后抢过髮带,双手握住中间向两边摩擦,贴上那双金眸,在她脑后繫上。
阻隔她视线,云烬雪终于可以无声的拍拍自己额头,心道:别被带歪了!冷静!
「师姐?」江炎玉心中一喜,歪头:「要在这里吗?」
「不是。」云烬雪道:「从现在开始,在我给你洗完澡前,不要看我。」
江炎玉道:「为什么?」
云烬雪道:「也别问为什么。」
沉默一会,江炎玉又道:「那我可以摸摸你吗?」
「不行。」
「那你可以摸摸我吗?」
「...」鲜红髮带,白瓷肌肤,比方才还要可口,云烬雪动动喉咙,猛地揉搓浴球:「别说的那么奇怪,只是洗澡。」
「哦...可师姐还没说要不要我。」江炎玉不放弃。
儘量避开那些添柴加火的部位,用浴球擦拭着,云烬雪咬牙道:「还问,我不要你还给你洗澡?你脏成黑不溜秋的傢伙也和我没关係。」
江炎玉嘿嘿笑起来:「知道了。」
摸索着抓住云烬雪袖子:「那师姐想见我吗?」
云烬雪拿过花洒,打开热水:「站起来,洗背后。」
江炎玉顺从的站起,转过身,双手扶墙,蝴蝶骨快要刺破脊背的肌肤振翅飞去。
她似乎忘记自己被蒙住眼,侧首想往后看,脖颈弧度也如碟:「师姐想见我吗?」
得不到回答就要一直追问,和从前一模一样。
在心里嘀咕完,云烬雪才发现,所谓从前,对她而言,其实就在同一天。但对江炎玉来说,却已经相隔很长时间了。
发了会呆,花洒一直没动位置,等云烬雪反应过来时,已经在那片肌肤上烫出淡粉。
「嘶...」赶紧挪开,掌心贴上去,她道:「不烫吗?傻站着不动。」
明明隔着红色髮带,那双金眸的光芒似乎能晕出来:「师姐想见我吗?」
云烬雪关掉花洒,无语的拍她一下:「别问了。」
江炎玉左手撑墙,右手背到身后,摩挲着握住云烬雪手腕,再次牵引过来,划至小腹,嗓音又轻又软:「师姐...」
云烬雪:「....」
罢了罢了。
将花洒挂起来,她重新站到女人身后,打量着这具完美无瑕的身躯。
长发如银河垂落,浴室灯光晕在她身上,细腻如白瓷,只有那条敷在眼上的髮带为红。
如果...只在外面的话,应该也不会伤害她身体吧?
云烬雪琢磨着,欺身覆上她后背:「就那么想知道?」
江炎玉扶着墙,手肘弯折,身体被迫向前,离冰冷的瓷砖还有一线距离:「想。」
手向前按上她小腹,浸过热水的肌肤紧绷温暖,触之如玉。云烬雪指尖滚烫,缓缓摩挲着:「那我告诉你吧...」
气息呵在她后颈:「站稳。」
瓷砖墙壁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手印,直到那一片水汽都被抹去。封闭浴室内温度越发高,让人呼吸不畅。
江炎玉轻咳起来,几次向下滑落都被抱好。下意识向后仰头,却因为身高差距而无法靠在身后人肩头,只得无所依靠的悬着,系在脑后的髮带尾端颤抖不休。
雾气氤氲,玻璃门后隐约晕出两道身影,原本的雾面由于时间流逝而逐渐汇聚成大颗水滴,如同雨水划过。
花洒再次被打开,热气蒸腾间,江炎玉又咳了一会,脸色白了些。
云烬雪掐她脸蛋:「你不是说没有身体不舒服吗?」
江炎玉用气声道:「师姐还是没回答我。」
「....唉,你真是。」
郁结于心中由愤怒带来的冷冰逐渐化开,云烬雪无法否认此刻的满足感,更无法忘记从山洞中走出时那天塌陷一般的失落,以及看见她时骤然涌上来的狂喜。
把脸贴在女人纤薄后背,她嘆息道:「我承认,我也很想见你。」
作者有话说:
写的短小也不精悍
啊啊啊我脑海里的画面快点自己变成文字,从我的眼睛里跳出来然后去纸上排队!
(应该不会锁吧,啥都木有)
第92章 番外一 假如师姐没失忆(四)
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云烬雪帮迷瞪着快要睡去的人吹好头髮,让她先去床上休息,自己等会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