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袅袅上升,屋内安静片刻,江炎玉忽然说道:「师姐,我帮你洗洗吧?」
这这这...这好像没必要吧。
云烬雪刚想拒绝,一个犹豫间,大反派已经拿过布巾,拨开玫瑰花瓣走了过来。
她立在自己面前,遮住了一部分光线,可眸中慵懒神色依然清晰:「师姐起来,转个身,我帮你洗洗背。」
「...好。」
分明是温柔的语气,却莫名感受到压迫感。云烬雪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双手手肘撑在池边,身子前倾。
目光顺着微微突起的脊线一路向下,向左右蔓开的雪肌点缀着几点艷红,窄瘦的腰埋入水中。
江炎玉伸手,将她背上的几片花瓣摘下,指尖不轻不重的在肌肤表面刮擦而过,能感受到身下人的轻颤,似乎是怕痒。
她垂眸笑笑,掌心贴上去,轻声道:「师姐好白。」
脑海中晃过红衣下摇曳的玉色,云烬雪道:「你也很白。」
江炎玉道:「师姐的手感很好。」
云烬雪道:「你手感也...」
差点顺着她直接说出去了,赶紧停住。
江炎玉轻笑一声,又向前靠近两步,握住女人撑在池边的一隻手,拉来自己身前,让她掌心贴着自己小腹,微笑道:「怎么样师姐,手感如何?」
虽是平滑,却又能隐隐感受到力量,在她说话时,还有着轻微起伏弧度。这般触感,若不是人就在自己面前,还以为相触之地是一块暖玉。
这样的姿.势,难免会半转过身,微微仰视着女人。
近在咫尺之人,狭长双眸,眼尾上挑,醉红般的光线,肤白若雪,又被水温泡出淡粉,双唇饱满湿润,比玫瑰花还要娇艷。
那双深邃眸中的野性扑面而来,让云烬雪发怔,本能摸了两下:「好...」
江炎玉轻笑起来。
这场景有些奇怪,云烬雪反应过来,立刻抽回手。肚子里一箩筐话要说,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吐出,只得又转过去趴好。
「赶紧洗吧,这里太热了。」
江炎玉拿起布巾:「好喔。」
接下来的动作倒是规规矩矩,但屋内实在太热,云烬雪的额头已经沁出层细汗,在这种情况下,原本就对触觉敏锐的身体,越发敏.感了。
下意识想逃离那双手,腰却被扶住。那隻手没用多少力气,但却让她无法逃离。
这傢伙真会用巧力啊。
闭上眼,忍耐着身后的痒意,云烬雪在心里数羊转移注意力。
这招颇为有用,很快,她就感受不到背上的布巾来回擦洗的触感了。
像是发觉到她在做什么,压在背上的力道陡然加大,把云烬雪脑海中的羊群都揉散了,只得嘶了一声,紧紧扒着池边:「风风,轻点。」
「哦,好喔。」身后人答应一句。
云烬雪轻嘆口气,盯着薄纱屏风上的花纹出神,看着看着,再次发呆。
愣神间,身体忽然被翻过来,眼前的精细花色忽然变成一抹白。
距离太近,差点直接撞在她身上,云烬雪屏主呼吸,靠稳了:「怎么?」
江炎玉放下布巾:「帮师姐洗完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
云烬雪道:「好,多谢,差不多了吧,我们可以上去...」
江炎玉道:「师姐不来帮帮我吗?」
云烬雪一怔:「嗯?」
江炎玉后退两步,转过身,露出白皙无暇的脊背,将长发拨到一边,微微侧首道:「我还没洗完呢。」
云烬雪:「...哦,好的。」
拿过一条新的布巾,她身体推开花瓣,从温水中走过去。江炎玉脸上始终含着淡淡笑意,看着她每一个动作,手指在自己脖颈间轻轻敲动着。
终于走到她身后,云烬雪道:「你趴下吧。」
「嗯。」江炎玉应了声,也学着她方才的模样趴在池边。
入目是冰肌玉骨,光洁莹润。云烬雪拿着布巾,小心翼翼贴上去,没敢用太大的力气,也真心觉得这样的身体根本用不着去清理。
就这样挠痒痒似的洗了半天,江炎玉斜撑着脑袋,从眼尾那里瞧人:「师姐未免太不认真了,好歹刚刚我可是帮你哪都洗到了。」
方才云烬雪煎熬万分,一直尝试转移注意力,还真没发现她都洗了哪,不过既然这么说了,肯定要更卖力一些。
只是,才刚刚加了力道,就见那肌肤上浮起一片片粉红。
云烬雪默默看了会,收起布巾道:「你身上很干净,我觉得不用洗了。」
江炎玉慢慢直起身,莞尔:「好吧,那听师姐的。」
云烬雪寻思着,洗的差不多,应该可以擦擦身上去了,于是走上池边,却是脚一滑,差点摔倒。
被人从身后抱住腰,云烬雪眼前是地板与自己准备的换洗衣物边角,能和听到女人身上的水滴淅淅沥沥砸在地上的声响,因为没站稳而加速跃动的心臟在危机解除后依然砰砰跳动,无法休止。
她想说话,喉咙却在蒸腾雾气中诡异的干渴,让她没能成功发出声音。
忽而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再次被翻过来,云烬雪愣愣的看着天花板,膝盖以下还浸在池水中,身上浮起淡淡热雾,女人的指尖在她腰间流连。
「之前的伤好像完全长好了,哦不,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