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齐因语气软和,「想你了,想见你。」
季时傿脸一热,没料到他这般直白的回答。别开眼抬手蹭了蹭鼻尖,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像是羽毛一样,在她心上刮蹭了一圈,弄得她喉咙里都有些发痒。
梁齐因还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呢,阿傿,你想我吗?」
「忙呢。」季时傿眼珠转了转,瞟向天空,嘀咕道:「我哪有空。」
「好吧。」
梁齐因语气塌下去,过了会儿又黏糊地凑上来,「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
季时傿彻底被他击垮,心道:好可怜啊。像她养的小动物一般,每日都在家里翘首以盼等着她回来,好不容易盼到她了,也只敢小心翼翼地舔舔她的手掌心,又可怜又可爱。
但现在毕竟不是在侯府内,也不是嵩鹿山上,进出间都是人,两个钦差还同住在知府府邸内,便容不得他们有什么胆大放肆的行径。
季时傿压下千头万绪,想到楚王刚刚吩咐她的事,便开口道:「中州的事只怕还要再忙上几天,这些时日你便也待在卢府吧,殿下让我给你安排住处,你想住哪儿呢?」
梁齐因温声道:「我想离你近些。」
「行、行吧……」季时傿推开一间厢房的房门,磕绊道:「我那个这几天就暂住于此,一会儿让仆役在旁边再收拾个屋子出来,你就……唔……」
话还没说完,梁齐因便忽然拉过她的手臂,季时傿眼前一黑,只能听到「砰」的一声,房门在她身后合上,她还未看清眼前景象,凶狠缠绵的吻便落了下来。
季时傿抬手揽住梁齐因的脖子,在他的下唇上撕咬,唇齿相触间如两柄势均力敌的刀剑,谁都不肯后退半步。梁齐因一手枕在她脑后,怕她撞到曾经的旧伤,一手按在她腰间,掌心如炬,烧得季时傿浑身滚烫。
好半会儿才逐渐慢下来,梁齐因捧着她的脸,从她的眉心吻到嘴角,而后舔开季时傿鲜红的唇瓣,将她曾经教过的那些用到极致。
这吻如他的人一般,温柔而缠绵,长久奔波后干燥的嘴唇被他重新润上鲜艷欲滴的颜色,季时傿喉间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梁齐因眼底墨色更深,含着她的唇,哑声道:「阿傿,我真的好想你。」
他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的自己会甘愿只做个不被记得的陌生人,为什么愿意忍受长久见不到她的苦痛折磨。明明才分别两个月,他就已经如同得了哮喘的病人一般,喘不过气来了。
季时傿低下头,抵在他肩膀上平復气息,贴着他脖颈的滚烫热度,被他的话说得心里又甜又软,轻声道:「对不起,刚刚在外面我说谎了,齐因,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怀疑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比心上人贴在耳边说想你更叫人情难自抑的事情了, 梁齐因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季时傿的头髮,喃喃道:「阿傿, 我好像……」
话说到一半却没了声音,季时傿抬起头,疑惑道:「嗯?」
梁齐因浅浅笑了一下,放在她脑后的手下移, 揽住她的腰,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怎么办,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季时傿抿了抿有些发麻的嘴唇, 突然想到什么, 往后一仰,道:「诶, 差点忘了, 你是怎么知道殿下会有危险的?」
「是雪苍某日叼回来一隻信鸽, 我看了内容,猜测应该是卢济宗写的,中州必然有大事发生他才会这么着急,思来想去应该就是楚王殿下拿到了他贪污的证据,他想下死手。」
季时傿眉心一蹙,「写给谁的?」
梁齐因摇了摇头,「不知。」
「卢济宗是在向谁求救吗?」季时傿思量道:「他在京城内还有同党?」
「不管怎样殿下也是亲王, 又与大渝公主有婚约,卢济宗剑走偏锋, 想给自己寻条后路。」
梁齐因继续道:「信上说『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是希望那人能念着旧日情分帮他一把, 但这封信因为被雪苍截下,到不了那人手中,卢济宗自然也收不到回信。」
季时傿道:「那他是不是就会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梁齐因点了点头,笑道:「没错,所以应该还能再从卢济宗嘴里撬出点东西。」
「啧。」季时傿扬了扬眉,「看来雪苍这次还立了个大功呀,没白养。」
梁齐因轻笑道:「你哪里养它了,都不给它吃。」
「你不懂!」季时傿脸不红心不跳,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懒,「我那是为了锻炼它,天天有人餵的话它还记得怎么抓猎物吗?」
季时傿越说越起劲,「就是因为让它自己觅食它才能捉住卢济宗的信鸽,看吧还是我有先见之明,你都把它餵肥了,那毛都能流油!以后飞都飞不起来。」
「是是是。」梁齐因弯腰行礼,忍俊不禁道:「我懂的少,所以还望季将军日后能多多指教。」
季时傿「哼」了一声,得意完了又道:「你懂的可不少,你没来之前,殿下与几位大人已经愁了很多天。今日你说的那些方法,肯定可行,齐因,这是你自己想的是不是?。」
仔细一想,由朝廷承担所有灾后开支的话,于本就不富裕的国库来讲可谓雪上加霜,无法彻底解决灾难带来的一系列问题,梁齐因提的几个法子,不仅减轻了朝廷的负担,蜀地那些未经开垦的地区说不定也能因为流民的迁入而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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