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侧妃颤了颤,泪眼朦胧,「没有……」
赵嘉礼目眦欲裂,恨不得一脚踹开旁边的茶几,却又怕闹出太大的动静,用气音咬牙切齿道:「没有!?陆定没找到,孙琼飞也不见了?你们是想让我死吗?!」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殿下!」
帘外忽然衝进来一个亲卫,惊慌失措地扑跪在地上,「殿下,陆定被、被刑部的张侍郎抓走了!」
「什么!」
赵嘉礼张大了嘴,衝过去提起那个亲卫的领子,「孙琼飞呢?他人呢,跑哪去了!」
「不知道啊殿下,找遍了,哪都没找到!」
「完了。」赵嘉礼手抖了抖,「舅舅,我得去找舅舅、我……」
「端王殿下,陛下传您过去一趟。」
话音未落,陈屏手底下的内侍便在外面高声喊道,声音像一把利刃,顷刻间将此刻承载恐惧与惊慌的破篓子砸了个洞,赵嘉礼顿时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孙侧妃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帘外又喊了一声,赵嘉礼拉起那个亲卫,压低声音道:「去!你去把肖尚书请来,快,快啊!」
「殿下,怎么办,怎么办……」
孙侧妃扑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只是赵嘉礼现在完全没有心情欣赏,他双手按在孙侧妃肩膀上,厉声道:「芙儿,你继续派人去找孙琼飞,找个人解了他身上的药性,切记,一定要让他死咬住今夜他只是来找本王下棋,喝多了酒乏力睡着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妾这便去……」
安排完一切,赵嘉礼才敢深呼吸几次,外面的内侍又在催了,赵嘉礼掀开帘子怒吼道:「大胆奴才!催什么催,你找死吗!」
那内侍吓得立刻跪下,赵嘉礼实在不解气,竟一脚上前踹在对方心窝上,愤然道:「贱东西,还不带路!」
等他到了成元帝的大帐内时,陆定已经被押着跪下了,手脚具是镣铐,成元帝坐在前面,张简立在下侧,李贵妃凄悽然伏在成元帝脚边,满脸的泪水,太子站在她身后,弯着腰想要扶她起来。
赵嘉礼刚进去,成元帝便投来隐含怒意的一眼,眉心下压,沉声道:「孽障,还不跪下。」
赵嘉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成元帝目光移向张简,道:「张卿,接着说你方才的话,这罪奴你是在哪儿抓到的。」
张简行礼道:「回禀陛下,是在庆国公府世子的寑帐内。」
「庆国公府的世子?」成元帝皱了皱眉,「此事怎么还同他扯上关係了?」
「不止如此,季将军也牵涉其中。」
成元帝愕然道:「你说谁,时傿?」
「是。」
成元帝脸色一僵,刚要开口说什么,外面便传来了内侍的通报声,「启禀陛下,季将军与梁世子求见。」
作者有话说:
嗯…女鹅是重度颜控。
第59章 标题
成元帝横眉冷凝, 「让他们进来。」
两旁内侍掀开帘子,季时傿与梁齐因走进来,俯身跪拜, 齐声道:「微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成元帝开口道:「来人,赐座。」
下端内侍躬身欲行,季时傿拱手道:「多谢陛下,不过微臣站着便好。」
她这么讲成元帝便没有再说什么, 微微颔首后目光转向一旁的梁齐因,道:「你们来得倒是挺巧, 方才张卿正说到这罪奴是从你帐里抓出来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梁齐因行礼道:「回禀陛下, 此人假借季将军名义引臣至游马滩,并驱使狼群围攻臣, 因臣少时习过几招拳脚功夫才侥倖逃脱, 此人在马场任职, 臣不敢私自处置,故暂时扣押帐中。」
「驱使狼群围攻你?」成元帝尾音微扬,语气却淡然,「朕记得你一向寡言少语,为人和善,他为什么要杀你?」
梁齐因垂首道:「这也是臣感到匪夷所思的地方。」他凝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端王与陆定,状似无意地一瞥道:「我未曾见过你, 到底是何处得罪了你才招致杀身之祸?」
被捆绑着的陆定咬了咬牙,并不回答。
「陛下。」
这时季时傿忽然道:「臣有事禀告。」
成元帝微抬眼皮, 「时傿, 现在正在议其他事。」
「陛下, 臣这件事, 或许能解释此罪奴为何敢谋杀世子。」
话音落下,赵嘉礼咽了咽口水,面上竭力维持着平静。
成元帝曲了曲戴着扳指的手,「你说,朕听着。」
季时傿倏地跪下来,行了个大礼,「今夜宴席之后,一名女使奉端王殿下之命传唤微臣前去,说是有一架西域的腕弩想请教微臣该如何使用。微臣的确对西域兵器颇有研究,不敢推辞,便跟随女使前往。」
她声音平静,说到下一段却激烈起来,若落珠坠盘,掷地有声,「谁知待臣赶到,却未见端王殿下身影,臣原本以为殿下不在,正欲离开之时忽觉帐内燃有异香,再然后,便是那南衙禁军指挥使孙琼飞,竟从里间衝出,面色酡红,眼神迷离,显然是服用禁药,不管不顾地向臣扑来。」
她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无不惊愕,连刚刚还在哭泣的李贵妃都愣住了,泪水坠在眼角,瞳孔湿润,怯声道:「将军,你可曾受伤,你……」
季时傿抬起眼眸,摇了摇头道:「多谢贵妃娘娘关心,微臣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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