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长路漫漫,只能埋头研究。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周璟带着他的「忠粉」江宇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周璟每天要做的事已列成时间线——
在内门的第一件事是去灵丹阁看望昏迷状态的不为清者。
然后在飞往外门的途中,他顺便教导江宇御剑飞行的技巧,眼看这师弟的御剑水平越来越好,莫名觉得欣慰起来。
他又要带着江宇去水池边折腾水车,閒暇时间就用来看帐册。
偶尔遇到来找自己的林越,他还能和对方就帐册问题聊一会儿。
更多的时间都是在搞研究。
最后夜深人静时回到内门,象征般的去灵丹阁看望依旧昏迷的不为清者。
以此结束一天的行程。
该感谢这具修仙的身体,即便每天都在做脑力和体力的工作,还能保持足够的精神力,只需一个时辰的打坐静修就能完全恢復。
只有在洗澡的时候,褪掉衣衫里衣后,周璟在看到身上最后一抹红紫消失,他才想起来凌霄那傢伙已离开五天。
竟一点都没有「思念」的感觉,所以他对凌霄也没想像里的那般情根深种。
如此甚好。
周璟洗去五日以来的疲惫后,罕见地没有打坐,而是躺在床榻,如凡人般想陷入梦乡。
他在侧身时,习惯地扯了扯被子,冷不丁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待他转身之际,就见衣摆都缺了一角,风尘仆仆而来的……凌霄?
「你可曾想我,大师兄?」凌霄笑着问道,就连那声「大师兄」都带有浓情蜜意。
周璟可不愿给这人一点阳光,免得到时候又灿烂起来,可又在躺下时,身体自觉地往床榻里面挪了挪,淡然说道:「不想,我差点都要忘了你长什么样子。」
第70章 大师兄和师弟……
大抵嘴硬的人都是如此吧。
凌霄默默的想,故意带着汗臭和淡淡血腥味凑到床榻边坐下,想伸手触碰周璟,又在半途收回手。
乖巧的坐姿里,带有几分拘束。
他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在喉结上下滑动间,缓缓说道:「我差点死在剑灵法阵里。」
「要是在死之前见到大师兄,便死也瞑目了,当时是这样想着。」凌霄说到此,苦涩一笑,随后眼眸深情地看向一言不发的周璟,「这么怕我死呀,唇抿得这么紧?」
周璟知道这人说得越轻描淡写,期间肯定是遇到越凶险之事,但如果开口询问,只会显得自己很关心。
「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周璟避重就轻地说道,更像是嫌弃式的往里面侧身,以此背对这人。
凌霄在周璟跟前,也学会了自来熟、厚脸皮,面前就是让出来的床榻位置,哪里会谦虚?
于是他想也不想的躺了上去,自觉地抱住身前的人,将脑袋虚弱地靠在其后颈,刻意落下温热的吐息,语气里充满委屈,「我特意为大师兄带回来礼物,不惜漏夜赶来,结果大师兄是要睡下了吗?」
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后颈处,在周璟心湖投下一片片涟漪,还偏偏说得是正经事,让他不得不回应。
总不能将送上门来的好意,拒之千里吧?
周璟自认没这么高尚,同时也知道凌霄是故意而为!
可那又怎么办呢?被对方抓住软肋,周璟只能开口说道:「那我真想看看凌师弟带来的礼物是什么了,值得凌师弟如此大费周章。」
说话之时,周璟感觉到从后抱住自己的手微微一顿,难道是被他所说的「凌师弟」三个字伤到?
那挺好的,他不介意多伤伤,让这人主动地和自己保持距离。
「凌师弟?」周璟说着,伸手拍了拍放在肚子上的手,「你先鬆开我。」
哪成想,被抱得更紧,还能感觉到那……
「凌霄,鬆手!」周璟大惊喊道,特别是感觉到结界又加重了一层后,谁知道这傢伙会不会突然发疯?
凌霄及时鬆开手,唇畔几不可查地印在周璟后颈,他轻笑道:「大师兄何必如此慌张,倒让我不小心亲到了。」
这下,周璟不敢乱动,只是抬手挡住自己后颈位置,连头都没有回的低声说道:「凌师弟,自重些。」
「好,我自重。」凌霄答应得很爽快,随后话锋一转,带有几分说不清的意味,「只是大师兄在唤我『凌师弟』时,心里莫名有种窃喜感。」
周璟:???
也没指望能得到周璟的回答,凌霄继续道:「大师兄和师弟,在床榻间的作为,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说到最后,凌霄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尾音有几分诡异的疑惑感。
「你这脑袋瓜里究竟都在想什么?」周璟吓得立刻坐起身,警惕地看向凌霄。
「想你呀。」凌霄答得理所当然,起身之时,衣襟不知怎么扯开了几分,还能看到其内刚结痂的伤痕。
凌霄急忙将拉开的衣襟合上,收起之前的笑意,轻抿着唇不再说话,羽睫微垂且在轻颤。
似乎光是衣料摩擦和指尖轻扫而过,都会让身体受到极大疼痛般,就连凌霄脸上的血色都少了几分。
「你……受伤了?」周璟不禁问道,刚建立起的防备之心瞬间被击溃,上前挥开凌霄欲盖弥彰挡在胸前的手,轻轻拉开衣襟就看到横胸的剑伤,「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