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游嘴角勾起个坏笑,下一秒——
「李春游你别把汗往我身上蹭啊坏狗!!!」
这是一家农家小院,方圆五里都看不到除了他们之外的第三个活人。
李春游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地方的,也没问,反正很开心。
他们有房子,有院子,有土地,可以自力更生。
唯一不爽的是,李春游总觉得自己是在吃软饭。
他知道买房子之类的资产,是桃襄靠食物换的,每每一想起来,就会边生闷气边去田里干活,致力于双手勤劳致富摆脱软饭。
桃襄打了个哈欠,撑着头,使唤着李春游去多种点土豆吃。
这种平淡幸福的奢侈日子,竟然真从「摆烂」中实现了。
要不说,奋斗不如摆烂呢。
自他救李春游回来后,二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以前的事情。
他们好像就是乱世中摆烂的鸳鸯一样,躲避在没人找得着的地方,享受来之不易的幸福。
桃襄也想通了,他们之前努力了400次都没有用,难道努力401次就有用了吗?
不见得,而且他要珍惜生命远离作死。
他本身的目标就是和李春游过安安稳稳的小日子。
木丰既没有在他身上装GPS,这里也远离闹市人烟罕至,何乐而不为啊。
「这就叫摆烂。」桃襄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解释道。
李春游眼色一暗:「那我一开始就想摆烂。想把你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白毛畜生找不着你,也不去招惹任何危险。只是那时候,你还不愿意跟我走。」
桃襄刚喝的西瓜汁差点吐出来。
白毛畜生指的是boss吧。
他虽然心中很对不起boss,但很诚实地表示赞同。
年少不知摆烂香啊,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知明日受啥罪。
等危险找过来了再说,早死晚死不如和李春游缠绵床榻,醉生梦死。
桃襄觉得自己头髮都乌黑了一些。
虽说摆烂,但每天清晨,李春游会照样辛苦地练剑,剑声破风虎虎生威,势若长虹,将雾气都劈散去。
桃襄推开门,躺在被子上看着他,越看越喜欢,自己审美怎么就他妈的这么好。
在遇到李春游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性取向。
以前有女同事跟他表白,桃襄婉拒过,也畅享如果未来自己谈恋爱,对方一定要是个长发飘飘的温柔女孩,长相什么的顺眼就好,主要性格一定要温温柔柔善解人意的。
李春游走过来,浑身冒着热气,披上外袍。
桃襄掀起眼皮,好傢伙,李春游也就跟长发飘飘粘上关係了。
「呦,醒得这么早。」李春游捏了捏桃襄的脸蛋:「太阳没下山都醒了,桃桃弟弟太棒啦,来让哥哥亲一口。」
桃襄感嘆着李春游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自己明明比李春游大,李春游一天到晚就想占他便宜。
桃襄在心底嘆了一口气,顺势环上少年脖颈,仰着脸眼尾一挑,放轻声音格外蛊惑地喊了句:「李春游哥哥。」
李春游笑容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桃襄强忍着笑意,这傻狗只敢口嗨,油嘴滑舌实则内心纯情无比,一句「哥哥」就让他面红耳赤,当自己动真格时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反观自己,才是那个表面纯洁内心黄油的那个。
桃襄眨了眨眼,把他拉着坐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手指点着他红得要熟了的耳朵,软声软语道:「哥哥怎么不说话了呀,不喜欢我这样叫?」
他看见李春游脖子青筋凸显,喉结滚动。
桃襄内心小人捧腹大笑,笑道捶地。
热气喷洒在李春游耳廓,桃襄仿佛要长出来个狐狸耳朵,招摇无比。
「好哥哥,既然你不喜欢,那你怎么起反应了啊?」桃襄憋不住笑了,从李春游身上下来笑得花枝乱颤,对上少年那双泛红的眸子。
李春游喉咙里发出声低沉的呜咽,字句咬牙蹦出来:「大早上的非要招惹我!」
然而,桃襄的乐趣便是点火,而不是灭火。
当李春游将他宽鬆的衣物都扔到一边时,桃襄懒洋洋道:「我不做了。」
李春游瞪着那愤怒的桃花眸,手攥着他脚腕。
桃襄瞥了眼外面该除草的田地:「干活时间到喽。」
谁知他膝盖刚曲起来,就被李春游拽着脚腕拖了回去,桃襄吓了一跳,手腕猛地被攥在头顶,松也松不开。
李春游冷笑一声,手往下慢慢煽风点火。
桃襄心道惨了,强颜欢笑:「哥哥放开我呗……啊!」
「呵,」少年眼神危险,俊美的面容泛着邪气,将手指上沾着的水光抬到他眼前,阴阳怪气道:「就这样去干活啊,还是说你喜欢在外面做,让你觉得刺激?」
桃襄既尴尬又羞愤:「开、开个玩笑而已,不识逗。」
李春游慢条斯理地将脱下的里衣拧成个绳子,宽宽鬆鬆地缠上他的手腕,嗓音磁性道:「手挣脱开衣服,就加一个时辰。」
桃襄脸色一变,怎么如此残忍!
「你要相信你男人,有这个能力。」李春游笑容灿烂,开始吃桃。
浑圆的狗屁屁从背后看去像个猕猴桃,竖着耳朵,正生气。
「我错了。」李春游用手戳了戳软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