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琴酒来接自己前发生的事,简短的露面,让弹幕的心情犹如坐上过山车,衝上最高点又急剧下坠。

唐沢裕有些幸灾乐祸的快乐。

Pulque的简讯像如影随形的幽灵,在每一个转角及时到来,提示安室透前进的方向。这很难不让人以为自己在被严密地监控着,可事实上的结果却是,这些简讯的发送时间,都是唐沢裕提前规划好的。

只要知道安室透步速的浮动区间,再估算出柯南阅读的速度,就能让安室透与柯南在房间外恰好会和。

包括琴酒的露面,也同样如此。

这不是一场狭路相逢的巧合,而是精密计算下的有意为之。

唐沢裕回翻漫画,又将这一段重看一遍,这一次,他却发现了另一件事。

「你抽烟了?」

某些人自己叼烟,却把他的薄荷烟换成了糖。

唐沢裕板着脸说:「我下来了。」

抱着他的手臂却没有动。

琴酒没有看他,目光的落点,集中在前方那扇紧闭的门上。墨绿的眼眸微微眯起,像大型的猫科动物锁定猎物,那是缜密地计算着什么的眼神。

他嗓音渐沉。

「如果就这么走进去……」

门后是皮斯科待着的地方。目睹柯南假扮的琴酒杀害灰原哀的一幕,他就退回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柯南看见眼镜上的红点,以为皮斯科的一动不动是出于畏惧的缘故。这样想倒也没错,可他真正畏惧的不是琴酒,而是手机接到的,来自boss的命令。

唐沢裕在简讯里简短地吩咐道:【原地待命。】

直接抱着自己进去,琴酒的不满会不会消解不知道,皮斯科一定会很惊讶。

唐沢裕好整以暇地一挑眉:「试试?」

「……」

「继续走嘛,」唐沢裕催促他,「我也想看。」

琴酒的动作却没有继续下去,相反,他弯下腰,轻轻地放下了他。

唐沢裕扶着他的肩站稳了,失望地啧了一声。

在琴酒的观念里,研究所是完完全全属于组织的领地。在之前的二十年里,这里没有外人入侵,所有的秘密都被封存保护得很好。

而现在,隐秘的地盘却钻进了几隻不长眼的老鼠。

琴酒恐吓性地出现在两人面前,惊慌失措的神情的确能缓解他遭到打扰的暴躁。可本质上,他却依然还处于藏头露尾、不能为人所知的状态。

不满被理智不断压制,像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弹簧,反弹的时候,所取得补偿只会更多。

在他低沉的嗓音里,唐沢裕听出了某种蓄势待发的情绪,琴酒在危险的边缘试探,等到自己同意时,他反而却开始克制了。

……自己还有点想欣赏皮斯科的表情呢。

唐沢裕失望地往前走,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掰过肩膀。

世界短暂地倒悬反转,背部撞到墙上,后脑却被早有准备的大手扣住。

琴酒将他按在墙上,偏过头,银髮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这一吻自浅而深,温软的触感先是在唇边厮磨,等到唐沢裕被熏蒸得有些迷糊,刚一放鬆,下唇却陡然一阵刺痛。

锋利的犬齿在上面咬了一下,唇舌趁虚而入,仔细地舔过齿列、撬开牙关。上颚与舌底都留下琴酒的气息,侵略的过于深入,唐沢裕几乎要生出一种融化的错觉。

浓烈的烟草气长驱直入。

覆盖的阴影离开时,唐沢裕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薄薄的绯红迅速蔓延在眼角。他被琴酒推在通道边缘,身后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护着后脑的手掌却是温热的,体温几乎浸透了柔软的髮丝。

琴酒还没有完全起身,鬆鬆地额头相抵。吐息的热气划过侧颈,他低低地笑了笑:「甜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他一出声,唐沢裕立刻想起了那盒缺斤少两的香烟糖。他舌尖还残存着一丝甜味,却在唾液交换里被对方完全扫走,只剩苦涩的烟草气压在舌底,现在还挥之不去。

唐沢裕忿忿地踩了脚琴酒的鞋。

尽头的银髮男人早已离开,柯南的心臟却依然狂跳不止。

对峙的半分钟里,他的心臟生出了一种被野兽攥紧的错觉。那是人类远古的祖先,在草原上孤身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恐惧,他呼吸僵直,有一刻近乎于体征暂停——

时间过去很久,他才脱离了这种假死状态。

这时思维已停滞很久,柯南浑浑噩噩地跟着安室透走过了两段长廊,终于想起了眼镜上的另一个红点。

灰原哀!

柯南在一震间清醒过来,彻底脱离了无法思考的混沌。他立刻按动镜腿,调出地图,上面的结果却令人心臟一紧。

灰原哀的红点已经消失了,她离开了徽章的定位范围。

「……」柯南脸色难看地咬紧牙关。

理智告诉他,琴酒已经出现在地下研究所,多待哪怕一秒,危险都会成指数倍不断上升。

他理应立刻离开,可现在灰原哀失踪,皮斯科还在研究所内,就算现在逃出生天,也只是死刑得到了缓释而已,归根结底无异于慢性死亡。

他扯了扯安室透胸口,正要抬头告诉他这件事。就在此时,耳机却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皮斯科的声音,诚惶诚恐而恭敬地说:「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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