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椰乐和阿斯顿第一次打架,张其就给骗了一次,还吓得赶紧带椰乐去医务处检查。
结果医生冷酷无情的告诉他:「这狗没什么问题。」
当时的张其追问:「那它为什么一瘸一拐?」
医生冷漠脸:「装的。」
装得正开心的椰乐&担心不已的张其:……
不过后来张其带着一瘸一拐的椰乐上门去告了状,惹的阿斯顿的训导员羞愧无比,连连保证以后一定会看好阿斯顿这隻狗崽子。
毕竟数遍全基地,打了自己陪玩犬/曾经的陪玩犬的警犬,阿斯顿还是第一隻。
这消息一传出去,许多警犬都对它表示了唾弃。
追求不成就打比自己弱的陪玩犬,算什么本事,活该追求不到伴侣!
阿斯顿表示它冤枉啊,明明是椰乐主动和它打的架,而且它也没有下重手。
但是打了就是打了,阿斯顿的一切解释在其它狗的眼里都被视为了狡辩。
「我跟你说张其,你这次得好好查查阿斯顿,它越来越过分了。」椰乐愤愤道:「以前只是打扰我的工作,现在都学会偷窥了,一定要好好惩罚它!」
张其不知道它在汪汪汪说些什么,但是看它那样子,想必是在生气地说阿斯顿。
他挠挠椰乐的头,安慰道:「好啦,回去之后你们自己待在犬舍里玩,我先去搞清楚阿斯顿做了什么。放心,肯定给你们出气。」
可以看出来,张其也是个护短的主,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坚信自己的狗没错了。
「好耶!张其真好。」椰乐欢呼着表示赞同。
走在旁边的德斯闻言看它一眼。
椰乐忙补充道:「不过还是德斯最好了,谢谢你帮我揍讨厌的阿斯顿。」
德斯满意地收回视线:「不客气。」
回了犬舍,张其提前放好晚饭,离开去找阿斯顿的训导员收拾烂摊子了,只留下两狗独自在犬舍内。
德斯端坐在小垫子上,等着椰乐先开口。
椰乐却讨好地把水盆拖过来,低低甩着尾巴道:「你训练了那么久,先喝水吧,喝完再说。」
德斯看它一眼,接受了椰乐的好意。
椰乐在德斯对面趴下,睁着它的一双杏眼看他喝水。
因为是趴着向上看的角度,它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映着屋外的天色,水莹莹亮晶晶的。
德斯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可(卖)爱(萌)的椰乐。
「……」他在内心无奈嘆气,还没开始问,椰乐就已经把大招都使出来了。
…虽然好使是真的。
德斯无奈的先开了口:「开始吧,你的解释。」
椰乐选手立即使出了连招——歪头杀!
「你先告诉我它诽谤了我什么,我才好跟你解释嘛。」
它的用词非常精,是「诽谤」而不是「告诉」,侧面暗示阿斯顿说的话不是事实。
德斯虽然没想到它还知道「诽谤」这个词,但潜意识已经不知不觉被带入了过去。
「那隻狗……」他忽然在名字上卡了壳。
椰乐贴心的补充:「阿斯顿!」
「好吧,」德斯顿了下,在椰乐的目光中换了个没那么端着的姿势,才继续说下去。
「阿斯顿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你听到了,他说你背着我偷陪别的警犬,而且是天天…」
「胡说八道!」椰乐激动地打断了德斯的话。
它的尾巴在身后愤怒地竖起来:「它说谎不打草稿!我每天都和你待在一起,哪里有空天天去陪别的警犬了!」
这就是阿斯顿撒谎留下的破绽,它为了更大的效果,故意把观察到的情况夸大了说,结果反而变成了明显的漏洞可以给椰乐解释。
这么明显的破绽德斯当然发现了,但他问都问了,干脆就做样子做到底。
德斯继续道:「他还说下午亲眼看到你在和一头警犬玩。」
椰乐正想要反驳,但它眨眨眼睛,忽然起了一点坏心。
它故意道:「今天下午我确实在和一头警犬玩,这头警犬你还见过呢。」
「谁?」德斯配合它,发出了疑声。
以为他上钩了,椰乐在内心偷笑,嘴上来了个大转弯:「那就是——烧麦呀!它下午没有训练,我们就在休息区里一起玩啦。」
德斯继续演戏,怀疑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椰乐闻言主动凑过去,提议道:「不信你可以闻一闻我身上的味道,除了烧麦,肯定没有别狗的气味。」
于是德斯低下头闻了闻椰乐的毛毛,然后道:「确实只有烧麦的味道。」
「我说的没错吧。」椰乐顿时昂起头欢乐的应声,同时还不忘踩阿斯顿一下:「阿斯顿这头狗说的话一点都不靠谱,你可千万不要相信它。」
德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而是开始蹭蹭椰乐,把它身上其他狗的气味覆盖掉。
倒是椰乐好奇起来,它一边因为贴贴舒服地眯着眼睛,一边问道:「那阿斯顿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呀?」
德斯蹭蹭的动作一顿,忽然有点担心它听了会生气:「它说……你送了它一个玩具球做定情信物。」
椰乐震惊了,震惊到直接跳起来。
它不可置信道:「什么!定情信物?阿斯顿怎么这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