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体内的灵力和沈玉卿的灵力同出一脉,沈玉卿的灵力对于白悦来说更有亲切感,更能够安抚住白悦的灵力。
「哥哥……」
白悦见住了一脸焦躁担忧的白瑾,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眉头轻皱,「我这是在清风道观里?」
白瑾点点头,「怎么了?」
白悦明显感受到身体里多了些原本不属于她的东西,因为那些东西并不伤害她,还对她有好处,所以她一时没有察觉出来,直到方才她才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系统,我身体里多了些东西。」
系统挠头:【不可能啊,我全程都跟着你,要是你的身体出了什么事,我不可能会不知道!】
白悦又按了按自己的小肚子,「这里多了一些功德,而且还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清风道观里能够把这么多功德分给别人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公冶泽兰。」
系统语气寻常,【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昨天晚上,守着你的不只有沈玉卿,还有公冶泽兰。】
白悦小身板忽然颤了颤,太过明显了,白瑾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你没事吧?屋内也不冷吧。」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白悦掀开被子,挣扎着跳下了床,脚就直接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白瑾轻「啧」了一声,弯下腰,将白悦从地上抱了起来。
「没有穿鞋。」
白瑾用灵力将鞋子从床底下推了出来,而后帮白悦把鞋穿好,「你怎么了?你好像很害怕这里?」
「我……」白悦伸手轻拍了一下白瑾的肩头,「哥哥,我不想要待在这里,你能不能带我走。」
白瑾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因为白悦的病还没有好全,待在这里能够得到最好的医治,但是对上白悦惊慌失措的眼睛,他欲言又止,「好。」
白悦迫不及待的走到了门口,手还没有碰到了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张清明如仙的面容映入白悦的眼中,白悦怔在了原地,眼睛都忘记眨了。
公冶泽兰则是对着白悦清浅的笑了一下,「身体好受了一点吗?我听说白二公子不太放心道观内的饮食,所以拿了一点吃食过来。」
白悦失神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身子碰到了白瑾,她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公冶泽兰带着一点点梨花香,缓步走入了房中,顺便关上了门,「方才我看你好像是要出去,是要去找我吗?」
男人脸上晕染着如兰的笑意,狭长的眼眸藏着温和,「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
白悦缓缓敛下眼眸,感受着体内的功德。
在祭神日上,她散去了身上从公冶泽兰哪里获得的功德,想着公冶泽兰在山中,就可以将这些功德再收回去,可是她没有想到公冶泽兰将他给认了出来,并且还在她的身体里放了那么多的功德。
白悦脸皮厚,但也仅限于别人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何况眼下公冶泽兰不仅认识她,而且她的哥哥就站在一旁目光如炬的盯着这边看。
公冶泽兰见白悦只低着头,也不说话,他很是体谅的建议道:「看来你是只想要和我一个人说话,白二公子你方便暂时离开一下吗?」
白瑾皱起眉头,下意识将白悦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他知道公冶泽兰名声好,但这不代表着他能够放心的把自己的妹妹交给公冶泽兰。
「公冶家主,你想要做什么?」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妹妹颇有姿色的那张小脸,眉头拧的更是用力,语气冰冷了不少,「公冶家主,你不会是想要老牛吃嫩草吧?」
白悦刚因为躲在白瑾的身后而感觉到有安全感,白瑾一开口说的话把她更整不会,轻咳了好几声,轻轻的拉了白瑾衣角一下,压低声音,「哥哥,没有你那么夸张,就是我……我不小心看过公冶家主的身体。」
白悦的声音虽然小,但只要不是灵力传声,以公冶泽兰的修为想要停贷白悦说什么,并不是一件难事。
「哦,不过就是看……你说什么?你,你看了他的,他的……」
白瑾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白悦一脸坦诚,丝毫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并且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白悦就是这样,她对男女之别这件事情上心比较大。
白瑾下意识看向公冶泽兰,目光没有控制的特别好,无意识的向下看去,不过在他有这个念头后,眨眼间,公冶泽兰就来到了他的身侧,阻止了他放肆的目光,「白二公子,她并没有撒谎,确实有这件事情,只是一场意外,没有任何人逼迫。」
白瑾将公冶泽兰的话给听了进去,但是大脑一直在泛疼,「不是,就算只是一场意外,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他字字质问,恨不得一口咬在公冶泽兰的身上。
整个白家,就属白瑾脾气最急了,他也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但他就是改不了,并且还事事不服气。
公冶泽兰看向白瑾身后的白悦,完全无视掉白瑾,将饭菜从保温盒内拿了出来,摆放到桌子上,不着痕迹的将白瑾做的那些菜都给挤开了,「我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仔细想想,的确是应该好好弥补一下,我答应帮她治病就是弥补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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