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又跑走了,十分地得意,以前这人老是欺负她,动不动就要来亲她,现在看他想亲又亲不到的表情,有趣死了。
莲镜大步跟了上来,脸上黑沉得有些难看,换做以前,他现在早就将她按在墙上疯狂亲吻了。
涂铃想走着走着,又回过头来,挑眉看向她,说道:「莲镜,你早就喜欢我了对不对?在间莺关的时候,你就亲了我,那时候你是不是就暗恋我了?」
莲镜闭紧了嘴巴,不答。
「是不是啊?你不说话我可就亲你了?」她向他又走近了一步。
莲镜却迅速往后退去,回答:「我不知道。」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亲我呀?」
莲镜眼神微闪:「随心而动,没有原因。」
「那就是喜欢呗。你偷偷喜欢我。」涂铃想得了趣,心里喜不自胜。
莲镜却逼视着她:「那你呢?那晚在小沥寨的表白,都是骗我的吗?」
她笑眼弯弯地说:「你猜啊。」
说着,她便转身涌入了喧嚣的长街里。
莲镜在后面跟上:「快点告诉我。」
他快要被那一晚的表白给逼疯了,那件事一直是他心上的结,他无数遍地告诉自己那是她欺骗自己的手段,可是那晚的一切,他都无法忘却。
涂铃想回眸一笑,道:「对啊,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都是骗你的。」
「没有一句是真的?」
「我想想……」她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是有那么一句是真的。」
「哪一句?」莲镜不依不饶地问。
她巧笑倩兮,重复从前那句话:「公子,你真好看……」
「就这句?后面那句呢?」他逼问着。
后面那句是「阿铃好喜欢你。」
涂铃想愣了愣,才说:「那句是假的。」
莲镜的表情瞬间凝固,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失望,她眨眼问道:「喂,这就伤心了?」
他提步兀自朝前走去,不想承认自己的难过。
涂铃想快步跟了上去:「喂,你怎么感觉像是要哭了?」
莲镜没心情与她开玩笑,道:「你知不知道,那晚因为你的话,我一整夜都没有睡?」
「啊???」
「你这个可恶的人,在我心上点了一团火就跑。」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那句话确实是假的,不是好喜欢,是一丁点儿喜欢啦。那个时候你那么坏,我怎么可能好喜欢你?」
只见他听了她的话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很想戳戳他,「喂,这样你可高兴了?」
莲镜嘴角忽然笑了,那晚不是一场梦,是真的,她是喜欢自己的。
一丁点儿,那也是喜欢。
「高兴……」
发自内心的高兴。
前所未有的高兴。
「马上就要到姨母那里了,你可不许再笑了。」涂铃想提醒他,他现在的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圣蓝现如今还住在魔城里,莲镜将她安置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四周都没有人烟,只有鲜花与佳树。
「哥哥,你来了!」轩辕瑕正在院子里给早春的鲜花浇水,抬眼便看见了他们二人。
明樱玉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眉心皱了皱,莲镜带着涂铃想走入了院内,问道:「姨母最近可还好?」
轩辕瑕黯然神伤,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道:「还好,只是……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见我。」
莲镜闻言,朝着屋内走了去:「我去看看。」
圣蓝的房屋门扉紧闭,连窗户都没有开一扇,她一向不喜欢光,这三百年来在昙花楼里便是如此。
「姨母。」莲镜站在门口轻喊了一声,屋内没有动静,他看向身旁的涂铃想,示意她也喊喊,她立即也大喊了一声,「姨母,我们来看你啦。」
里面终于传来了一点声音,房间门开了一条缝隙,这是请他们进去的意思。
莲镜轻轻推开房门,带着涂铃想走了进去。
屋内,点着一盏幽幽烛火,圣蓝坐在临窗的一张贵妃红木榻上,双腿盘膝,一袭蓝色苗族绣花长裙,头戴银花帽,手中捧着一个圆形的银盘,银盘中央雕刻着一簇熊熊燃烧的火苗。
她看向面前的莲镜:「阿镜,你跪下。」
莲镜依言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此乃你母亲的神火令,现在姨母将它交予你。」
「姨母……」莲镜并未抬手去接,「这是母亲给你的,自当你收着。」
「可是姨母现如今已经没有了做祭司的能力,是姨母辜负了姐姐的厚望,往后这苗疆便就交到你的手中了。」她不由分说地将那块银盘放到了他的手中。
「姨母,你没有辜负母亲,也没有辜负桐花寨任何一人,这不是你的错。这神火令你拿回去。」莲镜不肯接。
「阿镜,姐姐她无时无刻不在念着你,她一直希望你长大后能够接管苗疆,这是你的使命,你可万不能辜负她。收好,听话。」
小时候,每回她都是像这样哄他,只要她说听话,他就会很听话。
「阿镜一直都是最听话的,对吧?」
莲镜抓着那块神火令,攥得很用力,沉重地点头。
「那就收好,替你母亲好好照管苗疆。」
「那姨母你呢?」莲镜抬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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