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一声清亮的喊声令涂星裂震了一下, 他讶然抬起头, 看着对面石头下的少女,吃惊地走过去, 「铃儿?」
「你怎么会回来?」他抓起她的手臂全身上下地打量, 看她身上无伤,才鬆了一口气, 「你身子好些了么?那日在间莺关伤得重不重?孟轩说你没大碍,我都有些不信。」
那个阵法是他亲自教给那些弟子的,那乃邪阵,她当时在阵中待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没大碍?
「爹爹,我没事,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那天,是莲镜救的我,是他给我疗了伤,所以我才没事的。」
「莲镜?」
「是啊,是他救了我一命呢。」
涂星裂听到这两个字却是浑身发抖,那是气出来的抖,他拽紧了她的双臂,问道:「铃儿,你老实告诉我,是你復活的他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傻了吗?」
「爹,我被魔族的人下了生死符,若是莲镜不醒过来的话,我也会死。」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涂星裂更加愤怒,「原来这就是你当时非要护着那具尸体的原因?」
「是啊。爹爹,有件事我想问你。」她整理神色问道,「莲镜他……为何不能碰蛊物?这事与你有关吗?」
涂星裂眼神变暗,抓她的手抓得更紧:「铃儿,你问这个做什么?那隻魔的事情与你有何关係?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爹爹,不是那样的,我就是觉得奇怪,莲镜他究竟为什么不能碰蛊?他看到蛊的时候就会对我露出特别憎恨的目光,我想知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山里的风很大,将涂星裂的髮丝吹得很散,整个人竟透出了一丝不属于他的邪气。
「呵呵,铃儿,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当年我让你给他扔去的那把火,里面有特殊药粉,可以召来蛊虫,那天我们走后,我以为他定会被蛊虫咬死,可是他竟然活了下来。」
「什么?」
涂铃想震惊万分,所以当时的莲镜是被很多蛊虫咬过吗?所以他才那么怨恨她?
难怪不得,原书中的他小时候很喜欢蛊虫,可是现在霍心却说他不喜欢蛊,竟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被蛊虫钻咬的原因,所以他现在不能碰任何的小动物了?
「那些……都是什么蛊啊?」她问道。
「什么蛊都有,本以为一定能将他咬死的,可没想到……」
她没写过这一部分剧情,这些完完全全都是涂星烈一个人计划的。
原来,莲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惨。
那天在蛊生谷内,他背过身去也许不仅仅是因为对她的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害怕那些蛊。
他定是想起了曾经被蛊虫啃咬的经历,所以他才不敢过来。
「铃儿,走,我们回去。」涂星裂拉着她离开这座山崖,可是她却始终魂不守舍,那一晚在蛊生谷的伤痛回忆,她忽然间释怀了,她不恨那晚的他了。
这一瞬间,她觉得她与他,真的隔得好远好远。
他对她的那些恨,怕是一辈子都消除不掉吧。
「爹,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上次我给你写的信你看了吗?」
涂星裂顿住步伐,回头看她,言辞冷肃:「解除婚约的事情,你想都不要再想。」
「为什么?」她的音调霍然拔高。
「铃儿,你是真糊涂啊,人家苏家都没有提过这件事,你去提什么提?」
「可是我与莲镜已经……」
「铃儿!这不是你的错!这是那隻魔造下的孽。苏家既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那你就好好地去当你的宗门大少夫人。」
「不行,这婚约一定要解除的。」她坚持道。
「铃儿,你不要再想,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把这门婚事退掉了,往后到哪儿去找这样好的一门亲事,发生了那样的事后,还有哪家人的公子会愿意娶你?」
「那我就不嫁。永远不嫁。」
「涂铃想!」他的脸皮都气得在发抖,「你是不是对那个魔头产生感情了?」
「没有……」
「没有?那你怎么非要解除婚约?」他永远都记得那天他在客栈找到他们的时候,她正捧着一堆零嘴儿逗那具尸体,那样的一幕,怎么看都像是她对他有情的模样,如果只是生死符,用得着对一具尸体笑吗?还笑得那样明媚?
「爹爹,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被莲镜掳走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再回长衍宗了,咱们就把婚约解除吧。」
涂星裂神情严肃地道:「铃儿,你别担心这个,我会替你杀了莲镜的,届时便不会再有人说三道四了。」
杀?
她拉住他的衣袖,眼神慌张:「爹,你杀不了他的,他那样都死不了,你如何能杀他?」
「铃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杀了他的。」
「爹,不要去……」
「铃儿,你拉住我做什么?我是在为你报仇啊。」
「我只是……只是不想爹爹受伤。」
涂星裂眼眸微眯:「是不想我受伤,还是不想那小子受伤?」
涂铃想被他戳穿心思,低下了头去,「当然是不想爹爹受伤,他现如今魔气很强,要杀掉他谈何容易,爹,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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