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盯着莲镜看了好久,安静,沉默,那一肚子想说的话都被她藏在心里,最终嘆了一声气,又离开了这里。
等她出去后,外面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是桑月。
桑月也走到了莲镜身旁,眉头紧锁地看着这个没有生气的少年,就像是在看一幅名画。
涂铃想将她们每个人进来的情况都尽收眼底,摸不清楚她们内心的真实想法,心道:莲镜你心里是不是很美,这么多女子都来看你。
等桑月走后,她又摸向了自己的唇,那个吻如羽毛般轻柔,可是奇异的感觉还在心间蔓延,一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忘怀。
莲镜,你太坏了!亲了我后一句话都不说,戏弄我吗?
你明明喜欢桑月,可是你还亲我,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她拉起他的一条胳膊,捲起衣袖,对着他柔白色的手臂就咬了下去,咬得极重,一点没留情,直到留下一圈红红的牙齿印,她才抬起头来。
然而莲镜却无半点反应,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没有醒过来。
她指着他的两瓣薄唇说:「下次我就咬这里,看你还敢不敢乱亲。」
看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意乱神迷了起来,他的唇太过具有诱惑力,她的手指被勾了过去,落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摩挲。
好软……
这人说话很难听,可是嘴巴却好软。
她沿着他的唇珠,画起了圈,新奇的感觉漫上心头,她不知道玩他的唇玩了多久,那略白的唇都被她玩成了桃红色。
她的眼里染上了春色,眼神愈加迷离,她开始变态的希望,莲镜以后不要吻别的人。
他的唇这么好看,这么诱惑,要是吻了别的姑娘,别人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晚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梦里的他吻了桑月,那才是他心爱的姑娘,他心里只喜欢她的,独一无二的喜欢。
桑月出了小石头堡后,突然被人拉了一把,那人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去了一个无人的偏僻角落。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她惊了不小。
她转过身去,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是你?」
百里昔放开了她,道:「是我,你别出声。」
「你来这儿做什么?」桑月警惕地后退,幸好九命昙不在她身上。
「你放心,我是一个人单独来的,见语不知道。」
「你来这儿做什么?又有什么阴谋?」
百里昔露出无奈的神色:「我没有阴谋,桑月你能相信我一些吗?」
「那你来这儿做什么?」桑月清亮的眸子盯着他。
他顿了一会儿,才说:「你们怎么走这间莺关来了?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桑月不是不知道危险,这不是被他们给逼的吗?
「若不是你们在后面穷追不舍,我需要走这里吗?」她冷着一张脸,在月亮的清辉下,仿若一朵孤傲冷艷的昙花。
「桑月,我只是不希望你去復活莲镜。」百里昔拉着她的藕臂,「你别跟我置气了行吗?你还有大好的年华,没必要蹉跎在莲镜这里,他都已经死了。」
桑月泪水在眼睛里打转,道:「我拿九命昙不是为了他,是因为别的。」
「那是为了什么?」
「我不能说。」
百里昔察觉到她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哭音,低下头来,温柔地问:「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没什么。」她垂下了头,避开他的视线。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却不信,拉着她追问,「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桑月心头微动,但是却道:「古月小寨的事,不能对外人说。」
百里昔见她如此,也不再逼问,苗疆有苗疆的规矩,他又道:「那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桑月抬起头来,看了他好一会儿,泪眼朦胧地道:「你放我们离开吧。」
百里昔被这样的目光刺痛了心,他道:「我来本就是劝你们快点出间莺关的,这地方实在太危险。」
「我们会儘快出去的。现在恶鬼太多了……」
百里昔将一沓符纸递给她:「这是我才画好的符纸,你留着备用。」
说完后他就转身走了,眨眼间,就消失于阴暗的夜色中。
待他离开后,桑月朝着原来的地方返回了去,桑云已在那里等候她多时,「姐姐,就今晚吧。我已经让桑情去引开涂铃想了。」
她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朝莲镜的石头堡走去。
桑云手中捧着一瓶白昙花,随着她一起弯腰走进去,里面空间不大,他将一支明亮的火摺子斜插进石头缝隙里,光彩将地上躺着的少年照得朦胧。
桑月蹲在地上,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桑云将昙花放在她的身旁,并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来,拉起莲镜的手,问:「姐姐,是你来还是我来?」
桑月道:「我来吧。」
这样骯脏血腥的事情,还是由她这个姐姐来吧。
她拿过他手中的刀,抓起莲镜的那隻手腕,用刀锋刺入了血管中。
「姐姐,他的血,流动性好强啊。」一般死人的血都会凝固,可是他的血流动性却极好,顺着白皙的手腕,流入下面的那朵昙花花瓣上,浓稠,明艷,像红色的花汁水。
他怀疑地将手指探去了他的鼻尖,奇怪,没有鼻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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