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铃想心说:我又没喜欢他。
她不满地也对着他吼道:「要你管!」
「要我管?呵呵。」莲镜将她往屋子里拖去,身后房门蓦地一关,「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人,在我给你画上那朵莲花的时候,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奴隶。」
「可是,那天,你逃了……」
「你在我的视线之中逃走了……」
回想起那日的情景,他胸口怒火中烧,愤怒难以遏制,将她拖去了床上,用系带绑住了双手,道:「你知道那天我有多生气吗?在那短短的几炷香时间内,我想了几百种折磨你的方法,我发誓一定要把你捉回来,让你永远都没办法从我身边逃走。」
涂铃想被他这副阴冷扭曲的模样吓到,拼命扭动着身躯,恐惧道:「莲镜,你要干嘛?」
她又想起了那个噩梦,他把自己的腿硬生生折断,那种痛,她此生都不要经历。
「涂铃想,你毁了我的清白,我也必须毁了你的才行啊。」
莲镜像个狂躁的疯子一样,将她双手绑在后面的床柱上绑得死死的,涂铃想听到他这话,吓得白了脸,双脚对着他左踢右击,怒骂道:「你走开!哪有你这样算帐的?没有我,你现在还是一具死尸呢!我千辛万苦把你復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都说了你千辛万苦将我復活,我不得好好感激你一下么?」
「你恩将仇报!!!」她的脚朝着他的两腿之间用力踢去。
莲镜反应敏捷地躲开了,膝盖压住她的腿,寒气逼人地道:「你这死丫头,你今天死定了。」
他的手抓向她的衣带,然而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铃姑娘,你在房间里吗?」
莲镜双目一惊,立刻捂住了她的嘴,阴冷的眸光威胁着她,涂铃想眨了眨眸,莲镜才鬆开了一点点手,她回答道:「古大哥,我睡了,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大事,明日再说吧。」语毕,外面的人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莲镜的手依旧捂在她的嘴上,侧耳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他听得专注,直到滚烫的热泪流到了他的指尖。
他诧异地垂下眸,看到少女脸颊上全是泪,他的心头一颤,倏地收回了手,低声问:「你怎么又哭了?」
少女只是哭,却不答话。
他的膝盖离开她的腿,停止了桎梏她,宽厚的手掌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别哭了,再哭隔壁那位该听见了。」
可是他越是这样说,她眼里的泪就越不受控制地流。
莲镜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哪里会哄女孩子,只知道一味帮她擦眼泪。
「别哭了好吗?隔壁真的会听见。」
少女不理他,一直抽噎。
「我不这样对你了,行了吗?」
涂铃想显然是不信他的话,眼泪刷刷地狂流。
莲镜不停地用衣袖给她擦泪,擦完左边擦右边,直到袖口被浸湿了好大一片。
他怕隔壁听到声音,只能贴在她的耳边轻哄她:「是真的。我不会再强迫你。」
莲镜哪知道女孩子这么难哄,只得又说:「清白就当是我送你的了,我不要你还了。你都赚了,能不能就别哭了?」
涂铃想听到这话,禁不住破涕而笑,很想问一句:我到底哪儿赚了?分明什么都没赚到。
莲镜听她这又是哭又是笑的,心觉真是个奇怪的生物,他往枕头上一躺,扶额嘆气。
过了一会儿,涂铃想转过来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说:「手疼……」
他看着她这样一双泪盈于睫的眼睛,忍不住又伸手过去为她擦干了泪:「不许跑,不许哭,答应我,我就解开。」
涂铃想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他解开了系带后,她立即翻身下了床,跑去了对面的小塌上,窝在了那里。莲镜看着离得自己远远的人,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既然这么不待见自己,又为何愿意做那样的事情来唤醒他呢?
他不理解。
涂铃想翌日醒来,一缕光从窗缝穿进来,洒在她的眉眼,她稍微一转头,就看见对面的莲镜像鬼一样坐在床沿,正对着她而坐,白衣清爽,髮丝披散,两眼幽幽地直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
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是诈尸了。
他的桃花眸里闯进了阳光,湛湛有神,看得她全身都不自在。
她连忙跳下了小塌,出去打了一盆水进来洗脸,等她洗漱完之后,莲镜还像个孤魂野鬼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她身上。
「你……要洗漱么?」
莲镜挑眉反问:「你说呢?」
涂铃想又跑出去再打了一盆清水来,放在架子上:「洗吧。」
莲镜坐在床上不动,而是说:「你帮我。」
「……」
她只得将帕子打湿,走到他身边去为他擦脸,莲镜淡淡地看着她,问:「这段时间都是你照顾我的?」
「不然呢?」涂铃想白他一眼,「你堂堂魔界少主,就这么寒酸吗?找不到魔女来伺候你吗?」
谁知莲镜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啊,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少主一没权二没钱,从哪儿去找什么魔女啊,只能委屈你这个正道大小姐咯。」
「我看你就是想折磨我!」涂铃想很想对着他这张妖孽的脸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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