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碎石地面上,躺着两个青衣男子,他们仍在昏睡之中,身上竟无半点的伤。
桑情指着地上的人,很是质疑他的能力:「莲镜,这你就算是揍了么?一点伤痕都没有,你行不行啊?」
涂铃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听见莲镜暴躁解释:「我揍的都是脑袋,你懂不懂?我要是揍得不狠,他们怎么会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桑情取下身上的水囊,朝着张海名与元致道倒水,一脚朝着他们身上踢去:「醒醒!都给我醒醒!」
两人缓缓睁开眼睛来,但是却是不清醒的模样,即使看见莲镜,也无半分昨晚的害怕之意。
这就是莲镜口中的人蛊么?
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就是你们两个,昨晚绑了我和阿铃?」桑情一手拎着一个逼问道。
「是我们,又怎样?」张海名不羁地反问。
涂铃想悄悄观察旁边的莲镜,是他正在操控着他们二人,没有想到他的傀梦铃摄魂竟然这样厉害。
桑情一拳朝着张海名揍了去,活脱脱像个暴躁少年:「是你们,那就打你们呗!」
他手脚并用,又是砸又是踢的,很快地上的两人便被他揍得鼻青脸肿,张海名的鼻孔还冒出了血。
涂铃想见状,衝过去拉住他,劝道:「桑情,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桑情却跟着了魔似的:「打死这两个人最好。」
涂铃想看向他的眼睛,见他的瞳孔涣散,跳动着暴躁的两团火光,猜想莲镜定是偷偷用魔气入侵了他的眼睛,才使他变得这样暴躁的。
「桑情,他们没有欺负我,你教训教训他们就够了,别再继续打下去了。」
她看向旁边的桑榆:「快过来帮忙啊!」
桑榆走了过来,一巴掌朝着桑情扇了去,大吼:「桑情,你疯了,你要是把他们打死了,你看爹收不收拾你!」
涂铃想走到莲镜身旁,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多么可恶,她拉起他的袖袍,压低声音说:「公子,别牵扯无辜的人。」
「哟?无辜?你这话我就不懂了,人家桑情在为你报仇,怎么就与无辜扯上关係了?」
涂铃想见他又在装不懂,这是他惯常的语气。
「公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那两条人命算在我身上。」
她说着便捡起地上张海名遗落的剑,比起让桑情去背锅,她宁愿自己动手。
莲镜眼中薄怒射出,他抓住她的手,丢掉了她手里的剑,当即收了那边控制桑情的魔气,那看向她的眼神,很像是要杀人。
桑情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不再对地上的人进行殴打,而地上的两人也再次昏迷了过去,桑情回过身来对涂铃想说:「阿铃,别怕了,这两个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桑情,谢谢你。」
莲镜愤怒地转身走了。
呵,谢谢,他跑来救她差点就死在这里面了,也没听到她一句谢谢。
「走吧。」
他们三人跟在莲镜后面,桑榆悄悄将涂铃想拉住,从布包里取出一个香囊系在她腰间。
「这是什么啊?」
「哎,昨日的糕点不是失败了嘛,这是添加了致睡药草的香囊,你与莲镜接触多,挂在你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可是要是被发现的话……」
桑榆拍拍胸脯,仗义执言:「你放心,你全赖我头上就好了,你就说你不知情。」
涂铃想又问:「那我要是佩戴着它,岂不是也会犯困?」
「是这样的。不过没事啊,这样你们就都去寻不了那隻蝴蝶了。」桑榆拉着她的手臂轻摇,「小铃子,时间已不多了,咱们必须阻止他。」
涂铃想转过头,看向她,神色忽然变得严肃,正色道:「桑榆,莲镜他不是你的良人,你看他对你爱答不理的,你又何必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呢?而且他脾气不好,会打人的,你要不放弃吧,他会伤害你的。」
「放弃?不!我桑榆看上的东西还没有说过放弃两个字。」桑榆甩开她的手,「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腰包,扬眉说:「我这身上可有的是蛊,怎么,你想试试?」
涂铃想摆摆头:「我没说不帮,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找一个会对你好的人,就算莲镜这次招亲比试失败了,他也不一定就会娶你呀。」
「我不管,我就要他,他想娶姐姐,我就不让他如意。」她说着还低下了头,翻看自己的紫丁香布包,「我挑挑,给你下什么蛊好呢。」
涂铃想吓得大步跑了:「我帮我帮。」
经历了昨晚那个意外,此刻他们总算是踏上了寻蛊的道路,不过这条路上却多了两个人,桑情与桑榆也跟着他们一起寻蛊,不知道百里昔去了哪里,此刻有没有碰上那隻蛊呢。
一天下来,她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莲镜身后,莲镜没有犯困,反而她自己却哈欠不断。
「你做什么?让你干点活你就犯困。」莲镜不满地数落。
「……公子你不困吗?」说完她又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
莲镜用中指弹了她脑门一记:「现在清醒了吗?」
涂铃想痛得往后一躲,揉了揉自己眉心,乌黑髮亮的杏眸瞪向他:「很痛!」
「快去给我寻蛊,别在这里偷懒。」莲镜将她往前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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