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心跳加速得这样快?
莲镜他以前……该不会是没有抱过女孩子吧?
不过,他的心跳声真好听吶。
后来,她竟然真的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可能是由于这两日一直在那迷宫内绕圈的缘故,她靠在这样温暖的胸膛里,就抑制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
翌日醒来之时,一缕灿烂的阳光穿进衣柜的缝隙,光里的尘埃飞扬,像无数细细的金色糖粒。
她睁开惺忪的眼,看了那束光好一会儿,完全忘记了自己还窝在莲镜的怀里。
「醒了?」
头顶蓦然响起莲镜那清澈朗韵的嗓音,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笑,吓了涂铃想一大跳。
她立刻从他怀里弹出,天哪,她竟然真的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完蛋了,完蛋了。
他刚刚那话里还是带着笑意的,这种笑令她头皮发麻。
她悄悄抬头去瞥他,细如蚊蝇地喊了声:「公子?」
莲镜一张脸隐在暗黑的柜中,虽有阳光,却未照到他的脸上,他依旧是昨晚的姿势,靠坐于柜壁上,此刻等她离开,才活动活动了手臂上的筋骨。
「舒服吗?」他笑着问。
涂铃想却听得双肩打了个颤,用力摇了摇头。
「哟,本公子还没让你满意呢?」
他充满讽刺意味的话语迴荡于整个衣柜内,让涂铃想无地自容,她随即又点头说:「舒服。」
「你还敢说舒服?你当本公子是你什么人?」
莲镜愠怒的声音再次响起,涂铃想苦了脸,心说那您这到底是想听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她垂着头说:「公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莲镜斜睨向她,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相信。他将她手臂一抓,拖到了身边来,桃花眼微微上扬,说:「本公子让你舒服了一整夜,你现在是不是应该也让我舒服舒服?」
「嗯?」涂铃想吃惊地望着他,他的鼻尖差点就贴上了她的鼻尖,如此近的距离,她感到脸颊发热,「公子,你什么意思啊?」
莲镜揉了一把她发烫的脸蛋,不满道:「我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吗?」
「公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说半句啊?
涂铃想很绝望,她每次都猜不中他心里的想法,偏偏莲镜还就喜欢让她猜。
衣柜外已经没有了昨晚那两个人的声音,想来应该是都走了吧。
莲镜这话的意思,难不成……
「公子,我真的不会……」她手足无措着,虽说她是个奴隶,可是她真不会啊。
「捏肩捶腿你不会?」莲镜的声调拔高,显然很是生气,「我成天养着你到底有什么用?」
「捏肩捶腿?」
她怔然问道,看来,她又猜错了。
太丢脸了!
她低低咕哝:「就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口饭吃,哪里算是养?」
「不然呢?本公子保持这个姿势抱了你一整夜,手脚都麻了,让你捏一捏不过分吧?」
她脑袋摇得似个拨浪鼓:「不过分,不过分。」
她笑着抬起手去,替他捏臂膀,谄媚地问:「公子,这个力道可还合适?」
「再用点儿力,没吃饭吗?」莲镜并不满意地说。
「……」本来就没吃。
她又加重了些许力道,一大清早地就要干体力活,她可真是悲催啊。
她捏完了两隻胳膊,又去给他锤腿,柜子里空间太小,他的两条腿只能交迭着放,她把衣柜门打开,将他修长的腿抬直,随口閒聊:「公子,你小时候都吃什么呀?腿怎么长这么长?」
莲镜翻了个白眼:「吃人肉。专吃人腿。」
「???」涂铃想吓得手心出汗,「这就是所谓的吃哪儿补哪儿吗?」
莲镜见她真信了,更是无语。
柜门打开后,晨曦热烈地洒进来,照在莲镜的身上,将他英俊明朗的一张脸照得无瑕如玉,他靠在那衣柜里,透着几分慵懒的美感。
「扶我起来。」他抬起手来吩咐。
涂铃想忙不迭搀扶住他的手臂,将他从柜子里扶了出来,路过屋中那张垂幔飘荡的床榻时,她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随后又立刻垂下头去。
昨晚她睡得沉,也不知道那两人什么时候走的。
「扶我过去。」莲镜突然道。
「啊?」
变态么?
去别人床边干嘛?
她将他扶去了床边,莲镜拿起那个落在床沿边的小盅,一隻黑色蛊虫就安静地趴在里面,是昨晚的人遗落在此处的。
他盯着那隻蛊打量了一瞬,随后移到了涂铃想的面前,邪邪地说道:「小奴铃,要不要试试?」
涂铃想面色一震,旋即退后了数几步,猛摇着脑袋:「公子,不要……不要……」
变态莲镜和昨晚的那两个人一样变态,落在他手中就不要想有好日子过。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动脚步,心里骂着那桑云走的时候干嘛不把这隻蛊带走啊?
她的双腿发软,心想自己要是中了那催情蛊,发情的模样定是不堪入目,肯定还会往莲镜身上爬,天哪,想想都觉得好丢脸。
莲镜眼尾微挑,看向她:「你跑什么?我只是问问你而已。」
涂铃想心说:高高在上的公子你还会问一个奴隶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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