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正值冬季,草原本就不太够活,没粮就更难了,匈奴是会委屈自己的嘛?自然不是,自己没吃的就从老邻居这里抢点。

匈奴劫掠的消息传到长安,韩信当场就要带兵去和匈奴死磕到底。

刘邦当即拒绝,在眼皮子底下,他都害怕什么时候韩信会给他下毒,直接当上这新鲜的大汉的汉王呢。

要是兵权在握,出去野了一圈,回来之后,是復命还是来要他的命真就不知道了。

结果英布竟然还当着面招韩信,饶是没脸没皮的刘邦,被韩信嘀咕几天也破防。

啧,早知道不造谣这下三路的了。

「萧何,萧丞相,你说句话啊。」韩信伸手推了推半天没翻动竹简的萧何,「让我去带兵吧,在这长安被憋疯了。」

「你和英布打一架,谁赢了谁去,我说的。」

萧何把韩信往外推了推,什么正式文书也没出具,就把这闹腾的哈士奇骗出了殿,然后先看了一眼张良,转头看向刘邦。

这个小细节满足了刘邦的虚荣心。

果然,我能当上皇帝,就是比张良厉害很多!

「什么事情,你说一下?朕肯定想办法。」膨胀的刘邦比平时的好说话很多,现在的脑子至少少带了一半吧,当然,疑心病没减一分就是了。

萧何的表情严肃极了,天书在说完听不懂的语c之后大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就没回復,但是以往天书是不管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依旧停顿,似乎等着大家的反应。

「这语c,会不会是代表着,天书不知道我们背后是我们自己吧?」

一句话,把刘邦绕晕。

「什么什么?萧何你说慢一点,子房要听不清了。」明明是自己没理解,刘邦扯出了张良这面大旗。

实际上也听懂了些许,但是不知道「我是我」这是什么意思。

张良放下竹简,整整齐齐地堆放到左侧,显然是已经批阅好了,才参与这俩人的讨论之中。

「这倒是和我最初的构想一样了,天书和我们的存在,应当是这位女子不知道的。」

「你说的我更

不懂了,这女子为何不知道?天书和她没关係吗?我们发的消息不是都有名字标註吗?」

刘邦都忘了端架子,直接用「我」来自称了。

这么一说,还让他想到了自己的这庙号,太平庸了未免,他看那个刘秀「光武帝」的谥号就挺不错,或者是那位刘彻「汉武帝」也不错啊。

他力战项羽,还不配个「武」字吗?

倒也是在凡尔赛,毕竟开国之君显然更厉害一些。

萧何点头应和,「我想也是,说出的东西都是能用的,显然是这位女子家族积淀,就这么轻轻鬆鬆地广而告之,明显就是不知情。」

想到这里,萧何作为既得利益者,都有些埋怨天书了。

欺负弱女子,不太像样。

古代对学习、对文字是极其看重的,这是家族的积累,人可以没,但是这些积累一旦变成公开的之后,那家族说话的份量就没以前强,更别提维持荣光了。

秦始皇焚书,把书籍抄录存放咸阳,也是存在着垄断知识的意思。

张良点点头,认同萧何的观点,「除此之外,她是我们后世之人,言语之中却不乏对部分人的崇拜……」

张良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邦给截胡了,「就是就是,这小女子不知道为何,明显崇拜秦始皇!问什么答什么!还有那刘彻、李世民?似乎也得到偏爱!」

我问得问题,她虽然也回答,但是明显语气没有那么激烈嘛!

面对偏题的胡搅蛮缠,张良选择反问「我的映象中陛下也是崇拜秦始皇的」,直接堵住了刘邦的嘴。

啊,那当然。

从看到秦始皇的车架那刻,直到入主咸阳,刘邦都会时不时想起那气势恢宏的景象。

即使是现在知道,皇帝出行会有替身代替,不可能是本人在那车里,刘邦也依旧觉得,心中最伟大的皇帝,便是秦始皇。

灭人家的产业和崇拜这个人,并不衝突嘛。

更何况,秦始皇家的人,都是胡亥杀的,可和他刘季没关係。

「按道理,有意泄露天机,也是会有反噬的。」张良对玄学这方面的感悟比萧何更深一些,「而那女子每次都很活泼,不识人间疾苦都表现,不像是生活苦难的人。」

但是,从她嘴里说出了那「九子夺嫡」、「汉朝宦官乱国」「」

没有承担泄露天机的后果,不认为自己在泄露天机的话,那就很合适。

「哎?那我们,要告诉她吗?」刘邦跃跃欲试,甚至想当即发出去。

「你不想知道糖了吗?」萧何是懂怎么拿捏自家这皇帝的,此言一出某人直接闭麦。

但是有人不知道闭麦。

[干隆帝弘历]:语c?是什么?

年纪轻轻的弘历是脱缰的野马,即使是善保和纪昀一起劝,都没用的存在。

知道轻重,生怕小姑娘清醒过来他们就是本尊,以后不再讲多余的事情的皇帝们都急了。

想发点什么掩饰一下,又担心弄巧成拙,会让那姑娘意识到。

【哈哈……我说我自己呢!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你们太敬业了。我们聊聊糖吧。虽然糖和我们今天的学习没有太大的关係,但是好在今天不难,学点这个也是可以的,无伤大雅。哈,说不定都没超纲,这该死的江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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