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不能忘记万物之始。」
「这个我记得，可把我噁心坏了。」江好印象深刻。
「万物之始是什么？难道指我们进来的方法吗？」
黑熊抱膝盖蹲在沙发里：「你杀了王子进来的。难道那个王子就是坏人？可是系统应该不会把提示弄得这么明显吧。」
「不清楚，改天和红姐对对线索。」亓玙望了眼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的黑影一直没动静，像是睡着了。
「你呢，你的身份，有没有什么想法？」
黑熊摇头：「我留意了，系统对于皇后这个身份只有一句话，皇后永远追随国王。」
她轻踢了江好一下，要他去拿点零食来吃。
「难道我要无条件听国王的话？可我现在不好好的和你们待在一起嘛，目前感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
亓玙伸手从江好怀里拿了包：「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你要小心。」
黑熊严肃地撕开薯片，把垃圾塞到江好手上：「嗯，如果我不得不做出背叛大家的事情，我会无条件支持你做的任何抉择，包括灭了我。」
亓玙笑出声，和他们相处这段时间，冷冰冰的外壳不知不觉中就被抛出好远：「你支持你女朋友还不支持呢，她救我们一命，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证你的安全。」
「谈场恋爱还学会将心比心了。」黑熊打趣，挑挑眉头，「他在厕所里干嘛？」
「他」很显然指的就是言鲸，但亓玙现在不想公开这个秘密，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解释。
「解决，你懂的。」
意味不明的语气配上奇怪的断句。
「噗，咳咳咳，热恋时期，理解。」黑熊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懂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单纯的同学江好到处问。
黑熊把薯片塞到他怀里：「多吃点吧你，成年人的事情少打听。」
「这些卡片拿在手上是也个烫手货，你准备什么时候脱手？」
亓玙翻看：「明天，或者后天，人死太多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欧哟，刚见面时没发现你这么黑心。」
亓玙倒不介意她这么评价：「新人玩家本来就是被杭舟带来祭天的，但新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们来？我记得能进入系统的人都经过筛选，万里挑一，他们应该不会傻到这么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吧。」
江好：虽然不是在说我，但我觉得在骂我。
黑熊摊开手：「收了钱的。还不是自认牛逼，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就杭舟那张嘴，能把你吹得天花乱坠，但凡心里有点数的，都不会跟他。」
「一般多少钱？」
「新人我不清楚，但姜雪妮给我开的价是一个亿，且日后她所有的奖金给我分10%。」
「夺少？？？？？」江好仿佛受到了一个亿的暴击。
「一个亿呀姐，日后奖金还分30%，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我又不缺钱，干嘛要答应她？」
江好难受：「我缺呀，要不你去跟她做事，然后偷偷当我们间谍，让我们也喝点油水。」
「间谍？你想多了。她对女人好归好，但她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你以为她手下那么多人都是白干的吗？说不准我看你一眼，我眼珠子都要被挖出来。」
「不是吧，这么吓人吗？」江好吃不下去薯片了，被黑熊又拿回去。
「冰山一角。游商说过，姜雪妮不适合作对手，更不适合作队友，她看人比我准，所以我不可能选姜雪妮。」
「瓶哥！」江好哭嚎。
「怎么了？」亓玙正在玩卡片，心跳被他叫得漏了半拍。
「你真的要让我独自面对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吗？你不怕你的好弟弟尸骨无存吗？」
亓玙非常淡定：「还没进门，不算弟弟。」
江好：我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没关係的。」亓玙轻言细语道，「你没听到黑熊说吗？她不适合作对手，更不适合作队友，说明她还是有一点适合作为对手的。」
江好：哇塞，这混帐话。
「作为对手，她会因为我，因为黑熊，因为红姐而对你礼让三分。何况我们是去送线索的，你别告诉其他人我们从哪里找来的卡片，她不缺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会满意这个交易的。」
江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哦，那她不会为难我吧？」
亓玙说累了，看了眼黑熊，黑熊接力。
「你想想你的身份？你是谁的人？」
江好如实回答：「瓶哥的。」
黑熊拆开第二包薯片：「你瓶哥还认识谁，和谁关係好？」
「你，我哥，红姐。」
「这不就对了吗？你哥看着就不像正常人，没人敢惹他。我现在刚失去游商，处于一个癫狂的状态，谁敢招惹我，我会发疯。红姐那更不用说了，要是敢对红姐动歪心思，那他以后在游戏里的日子就别想好过，和红姐交好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江好豁然开朗：「我后台好硬！」
「就是嘛。」黑熊拍拍他，让他安心。
「而且你看到没，姜雪妮这次就带了两个人，她们人少，不敢轻举妄动。我前几天不才教会你怎么用置换物吗？你现在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了，不能怕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