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梦。」
「哦。」
「但我真不是没想你,就是因为我没做梦,我才有时间给你布置个这么好的小窝。」
亓玙拉开他的手,从竹席上起来了:「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
「两三天吧,怎么了?」
「两三天?我还没有打分。」
「打分吶,你还在想这事。」吓我一跳。
言鲸自信挑眉:「外面有人守着,还记得那个害死人的机关落地钟吗?有人替我们回拨时间。」
「再等一天,如果他们还没醒,我们就先离开。」
「好。」
·
没过多久,江好就醒了,还有黑熊,红姐。
「哇——为什么会有两个我自己呀?我还杀了我自己呜呜呜。」
「小朋友还挺自恋。」黑熊轻踢他一脚。
「禀告男朋友,他太吵了,我能把他打晕吗?」
江好拖着哭腔愤怒道:「哥,你什么意思?我刚苏醒你就要给我打晕,有你这样当哥的吗?」
「……等等等等,这话怎么这么奇怪?你叫我嫂嫂什么?男朋友??!」
一脸震惊,两眼看戏。
黑熊捅了捅红姐:「还真让他那小子给追上了。」
虽然这间房很小,轻轻一句话就能听到,但红姐还是很给面子的小声说:「当初刚见面,我就觉得他俩关係不一般。」
言鲸高傲地展开他的屏:「哈哈哈,感谢各位祝福,我们确实不一般,我们绝配。」
亓玙:「……」他真不该一时衝动恋爱脑上头。
「不是我说,哥,你简直光宗耀祖!咱爸也能安安心心含笑九泉。」
「还没死。」
「哦对,对不起爸,我随口一说,您当个乐呵!可千万别下了九泉,您还欠我哥3万棺材费。」
言鲸给他一脚:「你怎么知道?」
江好无辜:「我的场子我能不知道嘛。」
「我记得那一场所有玩家都参加了,当时你好像跟我们不算太熟吧。」
「嘻嘻。」被看穿了,「那不是因为我瓶哥帅吗。我又不知道你是我哥,我还不是想竞争一下。」
亓玙:如果可以,以后别合作了,在场的所有人以后都别合作了,不愿再见。
黑熊观察躺在地上的三个人:「Red,你的人咋还不醒?」
「我的人?陈引月和步仙我不知道,他们是我进系统后才结识的。至于何觅……他有足够的能力辨别,但可能下不去手杀我吧。」
「杀你?语气这么肯定,情根深重啊。」
「不过为啥会下不去手呢?」黑熊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幻想而已。我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惜一切代价。杀个幻想怎么了,我是为了见到真正的她。」
红姐没说话,但似乎认同她的说法。
「所以你呢,你难道咔擦了何觅?」
「不是他。」
哦哟,八卦的味道。
「不是他是谁?小弟弟多可怜。」
「我的爱人。我在现实世界中,亲手杀死的爱人。」
「啊????」
「白月光吶,搞替身文学?!」
言鲸都没时间暗地里骚扰亓玙了,四人排排坐等她继续。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游商没跟你说过?」
黑熊摇头:「我和游商谈情说爱,怎么允许说别人的事?我俩自己的时间都不够。」
言鲸拿出小本本:记下,都记下,只做男友不说话!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好多年都过去了。何觅是我带大的,所以他知道这一切。但他还是愿意和我一起,甚至模仿死去的那位,我就随他去了。」
黑熊:「这么狗血?」
江好:「看不出来。」
黑熊:「小伙子厉害。」
「好好一个大情种,怎么就让我Red这个绝情女寡妇给遇上了呢?」
两人一唱一和,玄学又出现了。
现实的尴尬总会让人相信,不要背后说人坏话。
「她,不绝情……」
第七十九章 陈引月发疯
「是我执意要跟着她。」何觅醒了。
「哈……哈。」黑熊和江好灵魂下地,钻进地缝。
「只剩下陈引月和步仙没醒,先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吧?」黑熊晃了晃手上的火焰,「瓶哥体验卡。」
「我推测要把这个火弄灭了才能出去,毕竟在梦境里面他老『勾引』我,但还没想好该怎么灭掉它。」
言鲸从牵袖袖进阶到到拉手手了,宣誓主权:「他有水。」
「还能这样?」
「应该。」
红姐:「我的是锁,梦境让我锁住一个箱子。」
何觅:「钥匙。」
黑熊敏捷的捕捉到糖点:「钥匙开锁,正好,原来做梦都想着人家呢。」
何觅垂下通红的脑袋。
言鲸:危险警报!
他扒拉亓玙:「为啥他是火你是水?你俩有一腿?!」
亓玙不想跟他说话,黑熊终于等到了吐槽的时机:「那是因为开屏大花鸟给人的视觉衝击太强烈,震撼人心,我每天做梦都是它!」
「就在梦里,我被它追了好几天!」
言鲸:我自卑。
「他们怎么还不醒?」嘿,但我会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