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要死自己死,别带上我!」
丢下这句话,亓玙甩开手,走了。
「……」
「我去……」江好拍胸口,瘫在地上,「我瓶哥好吓人。」
「哥你别怕,他肯定是在说气话。他对我们这么好,都愿意陪我们一起挨刀子雨了,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死。」
「你快去哄哄他,不然还没成正牌嫂子呢,就成了前男友,我可是只认这一个嫂子呜呜呜。」
言鲸靠在椅子上,感受着喉结炙热的手印,没有什么情绪波澜:「本来就是前男友。」
「啊?什么前男友?哥,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要到处说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包括我们的关係,或者老头和院长。」
言鲸拿了张创可贴,贴到耳朵上,又翻了条透白丝巾,挡住了脖子上的掐痕。
僸2传
「更不许对刚才过来的那个女人,和她身边的人说,那次打王房发生的任何事情,一个字都不要向外透露。」
留下这满是威胁意味的话,言鲸也出去了。
「……呜呜呜整这么严肃,我哥在骂我吗?」
江好害怕,向黑熊求助。
「没事儿。」黑熊给了她乖弟弟一个「安心吧」的眼神。
「暧昧拉扯期小问题,吵吵更甜。」黑熊撕开一包零食,心情尚好,「他也没骂你,他是在提醒我。」
「提醒你?」江好不懂,「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提醒你?你做错了什么吗?」
黑熊下巴搁在手上:「哎,欺负我一个寡妇。」
「Red不知道你和他是亲兄弟吧。」
「红姐?我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她也帮助我很多,但她好像确实不知道。」
「可是刘李壮知道我是他弟弟,红姐应该知道吧。」
「不。」黑熊摇头,「刘李壮在试探。」
「他们可能听到过你叫言鲸哥,但你只是一个凭空冒出的主理人。你们长相性格都不像,所以其实玩家会更偏向于推测你们只是关係好,就像你叫我姐一样。」
「刘李壮在赌言鲸会不会救你,亓玙拦下了他。」
江好懵逼:还有这事?他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亓玙很在意言鲸的那句话,说明他是想看到言鲸的底牌的,但他还是阻止了言鲸出手。」
「不出手意味着关係还很模糊。但万一出手了,特别是一个平时只会当人形立牌的人为了你出手,只有两种可能。」
「爱人?亲人。」
「可以推测,亓玙非常不希望别人知道你和言鲸的关係。」
神马???
江好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那他们直接让我闭嘴不就好了?」
「不能闭嘴,就是需要你真情流露的崇拜,才不容易让人怀疑。」
「他们俩在一起是言鲸主动,任何时候言鲸都会将他的爱意展现得一览无余。同意我的加入,因为我是第一,我有用。」
「你呢?」
江好:桑心。
「只有你足够倒贴他们,足够热情,且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你,你的角色,才合理化。」
黑熊可能是在言鲸警告之后才思考这件事,越说越激动,但还是很小心的压低了声音,用泥墙将两人包裹,以防隔墙有耳。
「这件事情必须保密。你不要再提你们的家人了,把他当做救你于水深火热的结拜哥哥相处。」
第七十章 哄了个寂寞
「呜呜呜姐你真好,可是,你不好奇吗?为啥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那是我亲哥?」江好问。
「好奇归好奇,保命要紧,游商不在,豺狼虎豹都盯着我呢,你们死翘翘了,我更危险。」
「而且这种八卦,我悄悄去套Red的话不就都知道了,哪需要大张旗鼓到处问吶。等到时候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只剩你一个人当局者迷啦。」
江好哭一天,风一吹他就想落两滴泪:「呜呜呜,姐,你真不是好东西。」
·
「明明是我被打,结果你还把自己气得离家出走。」言鲸追在亓玙身后,对空气扑了个寂寞。
「别跟着我。」
「不跟你?」言鲸扯松脖子上的丝巾,一把抓住亓玙小臂,「让你一个人在外游荡,然后被其他玩家围攻?」
「你别反抗,该讲的道理咱得讲,不然我不就白被打了。」
亓玙盯着他被抓住的小臂顿了顿,又抬头:「自重。」
两人目光相对,都凶得很,不退让。
言鲸手指向自己脖子上更加明显了的红痕:「你刚才压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重呢?」
亓玙要甩,甩不开。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厢情愿,所有的事情也是你隐瞒的,我不想再参与你的事情。」
「我一厢情愿主动是应该的,但是天地良心,我没有隐瞒。」
亓玙冷脸,嘴唇抿在一起,摆明了不想跟他纠缠。言鲸却满眼真挚,装出无辜的劲,让他更心烦了。
「以前我总觉得某些感觉很奇怪,但我将之归咎为,你的性格造成了你身份的边缘化。」
「可是,就在刚才,所有人都拿江好威胁你的时候,我才想明白。你的目的就是不择手段的聚集玩家,告诉所有人他和你的亲密关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