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咱就把他绑了,严刑逼供!」
今晚。
「你们在我房间干嘛?」胖院长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显然是不想和他们三个人共处一室。
「院长~」江好一句话三个绕还带着哭腔,「您和那老头是什么关係啊?就告诉我们吧。您善人有善心,早点放我们回去吧,求求啦。」
亓玙掩面汗颜,言鲸默默收回了准备好的绳子。
他鼻涕眼泪一把抓,都抓到了院长的裤腿上。院长本来只是不想进去的,现在变成想逃离他的家。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卫生?」院长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裤腿儿。
「哇——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我连什么时候到这个游戏里面来都不知道,我好惨啊——」
胖院长呆若木鸡定在门口,两手张着说不出话来。江好一顿卖惨狠狠抨击了他的心臟,这孩子,虽然惨,但怎么这么讨嫌呢?
「院长啊!」
「行了行了,你别叫嚷了。」胖院长刚把江好从地上拎起来,就看见言鲸按捺不住的手,「哎,那个长头髮的,别碰桌上的花生。」
「啊?」被点名了,言鲸立刻收回悬在空中的手,放裤腿上擦擦寂寞,「不能吃吗?」
「要是想被我攻击的话,你就吃吧。」
「你不是新娘?」亓玙脑迴路新奇,一下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挪板凳离桌上的红布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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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听到亓玙问题的这一刻世界观炸裂,光凭语气都能想到他皱成一团怒目切齿的脸:「所以你们到我房间,就是因为觉得我是新娘?」
「我怎么可能是新娘!」
他难以置信地摘下了大帽子,那次见过的陌生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我年轻的时候也很帅的,但那不重要。你们睁大眼睛看看,现在我50多岁的人了,这大脸盘子,这鬍子拉碴,这肥头大耳小眼睛,哪里就像新娘了?」
「你们这群小年轻给不给我不管,但你们不能让我给啊!」
老头说着说着开始捶胸顿足,看出来他心碎一地了,自己这么丑居然还能被误会。
「没有误会您。」亓玙非常没有可信力的回答了一句,「很抱歉我们没想那么多。」
言鲸才不管胖院长该怎么拼起他那颗碎了一地的直男心,直接拿起了桌上老头的照片丢给他:「那你为什么摆他照片,桌上摆个大男人的照片……你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关係!」
「要有不可告人的关係,我会摆出来吗?我傻啊!」院长一个飞帽扔言鲸脸上,「你心臟看什么都脏,你令我感到噁心!」
言鲸无理到头:「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摆出来?」
「他是我玩了一辈子的好兄弟!他给我介绍的老婆!」院长无法忍受自己守了几十年的清白毁于一旦,全盘拖出。
他本来以为大家会好奇他们三人之间的关係,揣测三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甚至都开始酝酿情绪了,准备娓娓道来一场动人的爱情故事。
结果。
「你老婆在哪里?」三人齐声,声音无敌大,把老头震得一激灵,墙壁灰都落了一块砸在地上。
看到地上稀碎的墙壁灰,就想到他同样稀碎的人生,老老的年纪红了鼻头:「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我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啊?」
「沃特?」「可以。」「你说。」三个无情的答话机器道。
院长受不了这三位没有一点浪漫细胞的人,教育道:「年轻人不要太急功尽弃!要多了解事物背后的内涵!」
言鲸:「可是你们之间的牵扯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江好:「对呀,要不你还是别说了吧。」
「……」院长圆溜溜的肚子更大了,估计被这俩气的不轻。亓玙没说话,长了一副乖孩子的皮囊:「那个小朋友,你想不想听?」
小朋友回神,带着疑惑的眼神指了指自己:「您在叫我吗?我猜测新娘不在这栋楼里。」
院长:「……」省略号可以省略万千言语,但现在,无话可说才是我心中最痛的泪。
「线索穿插在故事中,你们要是不听……」
「您请说。」江好秒换上马屁脸,「我可想听了,期待期待。」
老头:我怀疑你刚才哭哭唧唧是在演戏,并且我有证据。
他简直是觉得自己白瞎了一片可怜江好的心,抢走江好的小板凳以报欺骗之仇,坐在上面威风道:「你躲边上去哭。」
江好:「嘤。」
「故事正式开讲,你们专心听。」
「这个福利院其实是他的,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老头的。只记得那天雪下得很大,我还只是一个没有毕业没有工作,从农村里考出来的大学生,刚做完实验。」
「当时太晚了,寝室回不去,实验室又没有空调冻得慌,我想着还不如出来走走。家里没钱,连一件厚衣裳也没有,只能凭藉一身正气硬扛着。他正巧在外面抽烟,看到了我,就邀请我进了这个福利院,还给我端碗热汤。」
亓玙听到的:福利院是老头的,胖院长搞科研。
江好听到的:呜呜呜胖院长好惨,老头好善良!
言鲸没听到:这个花生为何看起来如此性感,犹如一滩春水,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唇,它本该被我吃掉!它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