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盖头,五个手饰,这就是他们遭一晚上罪换来的东西。
「走吧,先去其他房间找找,反正一个房间就能找到很多东西,足够换取线索了。」
三人离开两间毛都不剩,返璞归真的毛坯房间。新郎们被院长召唤离房,现在分布到大厅以及楼梯间活动。
「58号,咱们看看里面。」言鲸指着对面的房间说。
亓玙点头,伸手去推门,推门,门。
「推不开……」
危房。
没有旁人,没有实物,黑暗裹挟了全部。点点繁星散落在远处,那么近又那么远。
「你看,在天上星星和月亮只能遥遥相望,但当她们坠入海洋时,星星就撞上了月亮。」
「所以,请允许我坠入海底,因为我也爱你。」
第四十章 请相信我是新娘
「呦嚯。」
「完鸟。」
「莫搞?」
亓玙手托着两个盖头,上面还残留了被吃光光的坚果皮。
「线索木有啦,早饭也木有啦。」过于乐观派言鲸道。
「呜呜呜怎么办?早饭没吃饱线索也交换不了。那午饭呢?晚饭呢?我们会不会被饿死?日子为何会这般黑暗啊!」极度悲观派江好道。
「七样物件可以交换七条线索,午饭可能没吃的,晚饭等院长出来,我们把他逮住就是。」实事求是派亓玙道。
言鲸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出一口气:「唉,看来人还是不要太馋。」
不为人知的馋鬼亓玙拍掉言鲸故意挡在他面前晃悠的手背:「不出意外七条线索足够用,新娘的娘家在哪儿都能推理出来,别在这里内涵人。」
说巧不巧,正好一个新郎跑过去,身着红衣戴高冠,言鲸一把给他扯住。
新郎还不知道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对这位不算友好的陌生人微笑了下。
「来,给你个好东西。」不给他拒绝的时间,言鲸眼疾手快将红盖头盖到了新郎头上。
新郎要出口的话卡在嘴边,喉咙不受控制,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请,请,请。」
「怪礼貌的,请什么呀?」
「请,请,请。」新郎被盖在了盖头下,嘴里不停说这一个字。
「请什么?你倒说呀。」
「请,请,请……」请了半天,天王老子都能被他请来了还在请,愣是给人请急了眼儿,也没请出个所以然来。
言鲸放弃套话,撒开了手。
亓玙非常茫然地看着他跟木乃伊似的蹦走:「请,请,请……」
感情就会说一个字儿?
言鲸心态好,见缝插针找机会打趣人,欠兮兮提问:「你现在能找着他娘家人吗?」
亓玙:「呵。」
「来吧,再找一个倒霉蛋儿,我看看,就你了。」言鲸又随手来个路过的吃瓜群众,塞了条金首饰在他手上。
「让我看看你能蹦出个什么字儿?」
「相,相,相……」
「我全身奶油香香,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多谢夸奖哈。」言鲸非常不要脸地展示了自己衣服下的肱二头肌,在另两个小鸡崽子面前炫耀。
亓玙不为所动,并且诚挚的告诉他:「再吃几天坚果,你的肌肉就要没有啦。」
「相,相,相……」
言鲸:欧~还没在一起就已经预见到惨遭嫌弃,人走茶凉的悲凉景象。
「净说些没用的话。」言鲸不听不听,也不知道是在说谁,拉着两人就朝楼下走,「去人多的地方看看,我就不信没有用的线索。」
「诶,就你小裙裙!」狭路相逢,江好拦住滋他一晚上的罪魁祸首,此仇不报非君子!
「拿来吧你!」江好非常粗鲁地把红盖头盖帽到小裙裙头上,小裙裙差点被镶地里。
裙裙没有反抗之力,瞬间他也像被木乃伊附了身:「信,信,信。」
「请相信?」亓玙对这个不值钱的线索十分牙疼。
「他不是夸我香香?」他方才竟在自作多情,言鲸世界坍塌了。
「请相信什么?相信他们是新郎?」江好不理解为何会有这么鸡肋的线索。
想当年他做主理人的时候,起码游戏够激动人心,够精彩,虽然是一死一片,但他们死得理由充分!这么无聊的游戏,简直就是砸主理人的招牌!
「太气人了。」江好小声嘟囔道。
「怎么了?」亓玙还以为他想到什么新的线索。
「我们主理人可是差生中的战斗机,这个院长却让游戏变得这么无聊,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哎,不对,就是一锅粥泼老鼠屎里了!浪费!」
亓玙:难怪说你和言鲸能打到一起,两人没差。
「现在还要继续把这东西给他们吗」?言鲸问。
亓玙点点头:「当然要给,至少听听这七个字是什么吧,不然昨晚白遭那么多罪。」
「好吧。」言鲸挑了个穿衣打扮时尚的,把金项炼塞他手里。
「我,我,我。」
又塞了条项炼给另一个。
「是。」
」吵死了,复读机似的,快蹦走吧。」言鲸毫不客气给他一脚,顺带塞了条给其他新郎。
「新,新,新……」
三人对愈发熟悉的话沉默。
不会跟江好说的一模一样吧,那一晚上可真是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