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系统以为你恶意损坏『电鳗』,降罚了。」
「啊???!」哟西差点撅过去,「你们两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
「我们好的很,为什么不淡定。」言鲸抱胸蔑视。
「真的吗?」哟西看着雷劈后两人头上飘起的黑烟,陷入深深的怀疑。
「我想今晚就可以出去了。」亓玙说。
「嗯,谢谢你们。」
「别想玩儿什么花样。」言鲸的黑烟还在飘,「这里建筑群都被轰没了,游戏直到要报废。」
「什么?」哟西似乎第一次听说。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那你为什么害怕系统降罚,不就是怕系统损害游戏吗?」
「我怕疼。」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
亓玙也投去疑惑的目光。
「行吧,我解释一下。一道系统的闪电约会破坏30%游戏插件,现在有两道了。游戏内部损坏达到70%,系统会自动销毁游戏,这个你知道吧?」
哟西点点头。
「看情况游戏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再轰几栋楼达到70%不是问题。两个选择,要不你就待这里殉了游戏,要不就出去做个黑户。」
「我该怎么离开游戏?」
「游戏都没了谁拦你啊?」
哟西觉得自己时常受到来自智商的鄙夷。
但他现在不得不离开游戏,抉择变成求生,反而有点庆幸。
【主理人不得与玩家私通。】
「切!」哟西一蹦三尺高,大摇大摆钻进隧道。
「想灭我,鬼当你的主理人!八嘎快下来。」
进了隧道,亓玙找到通话记录,拨通红姐电话:「能量条可能还差40到顶,『电鳗』所剩不多了,最好不要再损坏能量仓。」
「好。」
「小心伤口。」
「嘟嘟嘟……」言鲸一把抢过,自家前男友怎么就这么不守男德。
「你家前夫,雷劈火烧你不关心,你去关心一个,已有男伴的陌生女人?」
「钱。」
「砸死你!」一打钱甩亓玙手上,「说清楚,你是不是喜欢她。」
哟西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人类世界果然精彩。
「没有。」
「那你为什么老是关心她?你还给她打电话!」
「出于内疚。我当时判断失误,差点让他们被电劈中。「
「那你还操作失误让我被雷劈呢!」
「需要我慰问一下你的头髮吗?」
「需要!」
「不了。」
一个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一个没想到他这么绝情,两人愣是急了眼。
「别吵架,别吵架。」哟西近距离观战身临其境,仿佛自己就是当事人。
「都有不对,各退一步。」
「我怎么不对了?」言鲸愤怒的问,这个插嘴的人让他非常不爽。
哟西认真回答:「不知道,但八嘎好看。」
不愧是自家好兄弟,亓玙竖起大拇指:「我改名了,叫亓玙,八嘎不好听。」
这句话说得突然,哟西一下没反应过来:「啊?」
「你也改一个吧,离开游戏后,最好不要让其余玩家发现是你。」
游戏里,也许很多事情与哟西无关,但发生任何意外玩家都会安在哟西头上。
如若出去后被发现了,难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要不你帮我想一个?」
「江好,万事将好。」
「好名字耶,谢谢你八,不,谢谢你亓玙。」
「呵呵。」言鲸一百个不耐烦挤在脸上。
「我们上去了,江好。」
「好,我去换装,不会让别的玩家认出的,将好!」
·
「累了,不想打架了。」
「嗯。」亓玙也满身疲倦,置换物应用后的空虚袭来。
「要不我们坐享其成?」
良心在谴责,结伴就这点不好,还要顾及他人。
「有就打,没就睡。」亓玙靠坐着,不想动。隧道太狭窄了,两位的大长腿无处安放,索性就当灯下黑,明晃晃坐到灯塔下。
言鲸现在才看到,刚才的雨水淋湿了亓玙的白衬衫,皱巴巴贴在身上,丑死了!
「难怪那个西八盯着你看,你不许穿这个。」
「有病?」
「有钱。」一摞钱塞进黄绿渐变仿真貂皮大衣口袋,递给亓玙。
「你最好快点换上。」说罢言鲸脱下高领,套了件皮衣。
亓玙盯着大衣百思不得其解,有钱人的眼光怎么就这么独到。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IT男苦干20年存的彩礼,当嫁妆也行。」
「你真是……」亓玙没说完。
「什么?」
「有钱……」的煞笔。
「嘿嘿,一般般啦。」
閒聊之际,又有「电鳗」过来。应该是接受到同伴的死讯,它没有犹豫,直接蓄能。
两人站起,大衣裹在身上,犹如开屏孔雀,挑衅意味极强。
电柱发射,两人熟能生巧,跳起避开。电能一滴不漏衝进灯塔,能量又上跳两格。
「上赶着来送人头的倒是第一次见,」言鲸打趣,「你想打架吗?」
「不想。」
「跑!」两人一路狂奔,左拐又绕甩了电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