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巴力的伤口还未来得及癒合,季陆屿从系统背包中抽出最后一根燃烧的木棍,他没有理会落下的触手,将火棍用力砸向巴力头颅。
下一秒,巴力如同未开化的野兽般痛叫出声,那张精心製作脸变得破损而扭曲,与此同时,雪豹直直飞了出去,在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
巴力缓步走了过来,儘管愤怒,但它并不着急去杀死它的猎物,就像人类不会急于去踩死一隻码字。
「你们,是不可以的。」
雾气迷蒙之中,一道寒光猝然暴起,巴力似乎意识到什么——
可那已经太晚了。
小狼的爪子直接穿透了它的胸膛,黑红色的血液顺着那个大洞染红了小狼的白毛,然而他们第一反应竟然是巴力竟然也会流血。
这种怪物,胸膛中流出的竟然不是那股邪恶的黑色液体,而是黑红温热的血。
触手抖动了下,小狼似有所感,连忙抽出爪子,发出「噗」的一声。
那道伤口没有如同其他的一般癒合,巴力回过头,电光火石间,它已经抬手扼住了小狼的喉咙。
它没有留力,若小狼还是普通的雪狼崽子的话此时应该死得不能再死了,可儘管他也经过了毒雾的强化,喉咙还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嗬嗬声。
文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这边,他的速度简直是小狼的磕药进化般,只见一个白影划过,顷刻间,小狼连同巴力的半截胳膊一起落了地。
「你,为什么……」
「学会闭嘴是个好习惯。」说话间文河另一隻爪子直取它头颅,巴力也没有大反派必须说完话再动手的习惯,抬起另一隻手就衝着雪狼的胸口袭来。
一掌一爪重重撞在一起,二人皆没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说不定还以为这是在玩你拍一我拍一的小游戏。
气氛僵持了一瞬,随后文河、巴力和小狼同时有了动作,眨眼间三人已经战作一团,染上的血都分不清来自于谁。
巴力断臂之下以一敌二竟也不落下风,它终于抓到一处疏漏,拼着文河的攻击出掌将小狼轰飞出去。
「奇怪……」巴力看着自己的手指,总觉得刚刚的感觉不太正常。
等不及它反应过来如何,一道人影飞奔而来,捡起地上被烤得滚烫的石子,直接怼进巴力嘴里。
巴力瞳孔扩大,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除愤怒和蔑视以外的情绪,季陆屿挥拳精准打在它下颌上。
下一刻,文河的利爪击穿了它的喉骨,季陆屿连忙紧跟着补刀,将头死死按在满地烫脚石子上。
「你们,怎么会……」
……
时间倒回到季同学喷射攻击,小明河边猛刷玉足之时,季陆屿衝着虚空颇为抱歉地笑了笑:「抱歉,我师弟比较脸皮薄,我先屏蔽一会儿。」
虽然语气听起来像是征求意见,但这厮手上动作倒是飞快,撂下话还没半秒钟,直播间就陷入一片黑暗。
「我还有这个的设定吗?」越明疑惑地洗毛。
「现在有了,好了朋友们,我们来讨论一下计划吧。」季陆屿拍拍手,文河坐在他身边,认真地立起耳朵。
「如果我们直接发起攻击的话,章鱼一个衝击波可能就直接团灭了,所以我们应该……」
阿塔尔翻了个白眼:「谁是你朋友了?」
真是友爱的团队呢。
季陆屿嘴角抽搐:「抱歉,我没有想和你套近乎的意思,朋友们和阿塔尔,我们来……」
「你们这群走兽是要公开孤立我吗?」
文河冷哼一声,起身亮出爪子:「再说话就把你做成叫花鸡哦。」
空气总算安静了,雪豹甩甩尾巴继续发表讲话:「所以我们应该利用一些敌无我有的东西,比如智慧。」
越明缓缓举起手:「这个真是敌无我有的么?」
「呃,这东西你还是有点的,别太自卑学弟。」季陆屿拍拍他的肩,「我们跳过这个问题吧。」
「总之,我觉得我们应该用计中计,首先可以用石子投掷攻击,儘可能扔到它本体附近,放鬆它的警惕,同时拖住它的触手,随后出动单兵偷袭。」
文河甩动尾巴:「我来偷袭吧,但我可能没办法杀死它。」
季陆屿点点头:「好,没关系,这也只是障眼法,在你们缠斗的时候我会过去,它应该没办法离开深渊,我会用火把攻击削弱他。」
「同时,我需要阿塔尔背着黑猫投掷火把封住它的退路。」
阿塔尔举起翅膀:「等等,我怎么没见过那猫在哪里?」
【我也有问题,我来使用背包中物品属于违规行为,会罚工资的喵!】黑猫同步举爪。
「等你感觉到看不见的重量时飞过去就可以了。」季陆屿转向黑猫,「至于小鱼干,我会补给你的。」
「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可以像烤触手一下杀死巴力,但凭藉系统的恶意来看,它很可能会在这傢伙濒死之前搞什么么蛾子——比如提前进入雾气扩散情节。
我们不能让它恢復,我会尽力打断这个过程,趁此时机,小狼可以飞过去偷袭它,如果没成功就假装失败跑开,我会在这个时候过去用烧热的石头攻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