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微怒:「你更对不起那些被你骗了的人?因奸不允便要害死我,你做这事倒是轻车熟路。」她这一怒,就忘了后面的套路,收了手站起来,用毛衣针戳着单鬼:「没身份没背景的人就该被你三言两语弄死么?你是不是没见过秤?你有几斤几两,也敢胡乱的害人!」
单鬼见毫无挽回生命的可能性,便大骂道:「你又有几斤几两!没来由的就使邪术坏了我的性命!随手就拍死我,不拿人当人,你又算什么东西!」
花火嗤之以鼻:「劳资自大一出生就会杀人,活到这么大,也不知生吞活剥离开多少人,你算什么?没有以肽光子连接器,就不别揽飞舰的活,这老话你没听过?」
她骂了两句,还是憋气,就把鬼魂踹出去,拿出一本《数学习题》、一本《隋唐史》、一本《周易参同契》、一本《南华真经》,并且在剩下的旅途中看完了。
飞舰一落地,这个星域中最优秀的刑侦人员就都扑了上来,收集证据的直奔贵宾舱,查看监控的直奔副舰长室,负责把人带走仔细盘问的人控制住了飞舰内的工作人员,按照贵宾舱的屋子挨个盘点人数。
还有一位穿着月白道袍的道人,拿着一隻小葫芦走了上来,他要负责收取『非人力及非科技』的气息,还有招魂和护魂,主要是真炁或异能,有时候也有妖魔鬼怪的气息。
花火留长了头髮,绾了一个发攥,只横插了一隻金簪,身上穿着杏黄色百鸟纹道袍,腰系水火丝绦,脚下白袜云鞋,手里装模作样的拿了一把拂尘。
月白道袍的道人一见她的穿着打扮,便吃了一惊,这是个有钱的道人吶!
我虽然为衙门做事,领薪水,工资也很高,但是修真很费钱。我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在丹药符纸法器上了,她居然还有钱置办衣裳,啊,她的修行可不低呀,比我高不少。
便上前稽首:「道长从何处来?」
「道友。」花火没收敛自己的气场,见他客气,自己也客气一些稽首答礼:「我从玉隆腾胜星域而来,要向南方访友去,没想到遇上这样的事。」
月白道袍问:「有道长在船上,想必这一桩小小的凶杀案,已经水落石出了。」他不由得皱眉惋惜,我还想着能加个班,赚点加班费呢。最近促销,鹿乳丹266一瓶,我好想买呀!
花火道:「道友,借一步说话。」
「请。」
花火低声说:「事情已经了结了,只是我急着赶路,无暇顾及这些杂务。」
月白道袍瞭然,转身大声对其他人说:「这位道长与此事无关,她可以先行离开,我作保,不用为了这件事耽误道长的正事。」
两位道人携手揽腕的往外走,花火含笑道:「不用送啦。」
月白道袍道:「难得见一位投缘的道长,要送的,要送的。」
花火随手从袖子里抖搂出一个文玩葫芦,借着袖子的遮掩给了他:「未知道友尊姓大名。」
「不敢当,觍与南华真人同姓,双名辉带。」庄辉带。「敢问道长贵上下。」
花火含笑拖延到门口,柔声道:「花火。」说完之后驾云就撩了。
庄辉带一怔,猛然间想起来,这不是三年前看到的消息吗!这是五庄观的弟子啊!
……
花凤凰在时隔三年之后,再次联繫上越祚:[主人溜走了,什么消息都没留,卓都督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把羯布罗香带回来呀。我这三年过的提心弔胆,太压抑了]
越祚秒回:[要是带回来,倒是对她的形象不错,不忘糟糠。你就惨了,正经成了小妾,以后他坐着你站着,他吃着你看着。]
花凤凰简直要气炸:[你还是人吗!我的地位下降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越祚:[事已至此,你不要和她拧着来。]
[如果你要闹,就跟花火开撕,不要伤她喜欢的小精灵。]
花凤凰:[哼,其实也没那么喜欢。]
[假若是那样,你还担心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花凤凰强行转移话题:「龙傲天最近在干什么?」
越祚:[……隐姓埋名在一个星球当头牌。那种冷若冰霜目中无人的头牌,看不上的不睡。勾的客人千金买笑。]
花凤凰难以置信:[啥?]
越祚十分无奈:[他看上了女皇帝,女皇帝也看上他了,皇帝天天给花魁捧场呢。]而倒霉的我,为了捧龙花魁出道,不得不买下一个青楼,力捧他成为京中第一名鸭……此中辛苦就不说了。
花凤凰依然难以想像那个场景,龙傲天去『卖』?他不是最忌讳这种事吗?
……
閒言少叙,远距离的星球之间坐飞舰,近距离的星球自己御剑飞行--花火有一把专门用来御剑飞行的剑。经过一段时间的赶路,终于回到了大仓星。
「我这也算荣归故里吧。」花火怅然的嘀咕了一句,当时在大仓星,自己身边多热闹啊,现在为了赶路,连抱惯了的糰子都每带来。回到花公馆看了一眼,花公馆被保持的很好,女皇帝登基之后励精图治,后宫中只有两个男子,也都是以才略出众的官员。
她稍稍歇了一口气,吞了两枚丹药补充精力,就急着去调查羯布罗香现在面临的问题。
打开新闻页面,不用搜索,就能看到亲爱的前未婚夫屠榜:《劲爆!羯布罗香身份认知有碍!现已入院!》《常年服药!巨星羯布罗香精神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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