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算我错了,大婶。」郎宁宁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撩花火的衣裳下摆--她依然飘着一米高,虽然杏黄袍子的下摆长到脚背,撩起来还是很顺手。
纤细的脚踝,秀气的小鞋,不知道是皮肤过于细腻,还是她穿了丝袜。总之很好看。
花火一见到他,怒气值就像磕了药一样狂涨,猛地抬脚踩向郎宁宁的手,踩在桌子上使劲碾了碾。
郎宁宁大叫:「奶奶我错了。」
他虽然大叫着求饶,脸上却有种异样的光芒。
似乎是……感受到了快乐。
花火更加生气,李少白和小凤凰赶到这里,拦住她:「主公,不要被他激怒了!」
「这厮是故意的!真的!主人,冷静冷静。」
「小姐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花火深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愤怒的诡异:「郎宁宁,你还真不一般。」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这个神经病是不是能影响别人的情绪?厉害啊。
旁边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们:「哎,你这位真人怎么能打人呢?」
「对啊,你谁啊,你怎么能打我们这儿的人。」
「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就胡乱打人啊,挨打的是谁啊。」
旁边嗑螺蛳的店老闆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挨打的是郎宁宁。」
老太太们连忙说:「真人恕罪,我不知道您打的是郎宁宁。」
「打郎宁宁就对了!
「打得好!」
「他就该打。」
「我们不打扰您了。」
花火怔了片刻:「哈哈哈哈,郎宁宁,你掀过他们的裙子么?」
「没有。有话就说,说完就滚。」郎宁宁的态度从嬉皮笑脸变的非常粗鲁。
花火抄起四棱破甲锏砸过去:「你可听好了。」
郎宁宁抬手一架,整个人向后滑了两米,兴奋的跳起来:「你说啊~」
来打架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旁边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们呼朋引伴:「老头子!别洗衣服了,快来看神仙打架啊!」
「张大姐,二嫂子,三姑,别打麻将了,快出来呀!」
「二妮,二妮!郎宁宁要挨打了快来看吶!」
「戴二哥,快来看热闹啊!」
似乎是一呼百应,每个房子都探出头来看,叽叽喳喳的吵杂成一片。
花火脸都僵了,呆立在人群中央被围观,有些不知所措。妈的,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些普通人!
郎宁宁大笑的差点厥过去:「嚯哈哈哈你说啊!」
花火直截了当的问他:「喜欢钱么?」
「喜欢。」郎宁宁的双眼亮闪闪,语气温温柔柔。
「喜欢女人么?」
「还行吧。」郎宁宁盯着她平坦的胸口:「但是不喜欢你这样的。」
「喜欢杀人么?」
「只要能让我杀人,钱和女人可以都不要。」郎宁宁郁郁的看了一圈周围的碎嘴大妈们,阴暗又纠结的杀气浮现在脸上,似乎一直都很想杀了这些人,但一直都忍着。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花火又问:「喜欢抢劫么?喜欢挑战强敌么?」
郎宁宁露出一嘴小黄牙:「最喜欢了!」
花火心说:兄弟,你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接下来我还能说什么呢?
萍水相逢,我也不能把龙傲天的事儿告诉你。你该去洗牙了!好噁心啊!
她胡乱点点头,拍下一张支票:「以后有痛快杀人的事儿,我叫你。你去找个牙医,把牙齿弄干净。」
郎宁宁心说:大婶,你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你应该游说我加入舆部,为卓都督办事,接受舆部那些繁杂琐碎的调零,把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向卓都督汇报,成为她的耳目和刀剑。
咋地,她拍你来收买我,你把我密下了?留着给你办事?给我的钱呢,要我杀的人呢?我都要穷死了!
「仅此而已?什么时候。」
花火冷笑着起身,十分嘲讽的说:「等你的实力不弱于我的时候。」
郎宁宁猛地站起来:「天雷劈了你,你为什么没事?」
花火道:「我是有师父的人,不同于你这种穷光蛋。」师父的主要价值是背锅,嗯。
郎宁宁对于这个答案无话可说,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扛不住天雷,可是你却扛住了。
替你杀人倒很有趣,可是我不想被束缚。
像我这样的人,以后会和吕布一个下场吧。
花火左拥右抱的离开了,长长的披锦在风中摇曳,头上的步摇晃动的有些风骚。
李少白忍不住说:「主公,您想要收服他?」
「不一定。」花火皱着眉头:「这货表里不一,我对他的感觉不是很好。」
小凤凰说:「我也是,我讨厌他。」
花火:「我一看见他就想揍他,而且他这个人说话做事的态度都太气人了,又很假,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根据之前的信息,他可不是在意财富和女人的人,倒是更在乎出名。」
李少白说:「在这个年纪的小屁孩,中二病还没好,自己想的什么自己都不清楚。」
「嗯……算了,把他再放两天再说。找地儿吃顿美食,然后去听课。」我真的很好奇龙傲天那么个人渣是怎么养成的。是天然渣?变异渣?还是传代的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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