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扇儿高兴起来,自己还是有点用的,现在阿青护着她的仆人,两个执戟侍卫被劈晕,我被幻境捆住,这战绩回去和都督一说,我们四个都得受罚。
「天下万物相生相剋,方天画戟通常是一种仪设之物,较少用于实战。方天戟使着复杂,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必须力大,戟法精湛,才能发挥优势。可以和锤、锏比拼力气,也可以刀剑比拼招式技巧。要破方天画戟,最好的办法是弄陷坑,再不然就是以速度破之,实在不行用人堆。小姐,您的四棱锏没法和画戟相搏,太短了。」
花火不以为然:「我可以变长啊。」
「变长成了枪,您会使枪么?」
「不会。」花火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站起来就撕她的铠甲。
萧扇儿叫到:「在这里,我有,别脱我的铠甲!」
赶紧拿出一套衣服递上去,万万没想到,花火要拔自己的衣服穿。
阎墨白被郎宁宁挥舞着方天画戟追的嗷嗷跑,跑又跑不过,打又打不过,非常狼狈。
那画戟极长,足有两个郎宁宁摞在一起那么长,一般人抗一根长竹竿都觉得彆扭,她却使的信手拈来,各种稀奇的招式层出不穷。
阎墨白一个急转弯,准备跑向狄青蛟的方向,那条大青龙好像很猛的样子。
「缩地成寸!」
不能飞也有办法。
郎宁宁把手里的画戟向前一抛,戟头戳在地上,杆子微弯曲,他完成了一个华丽的撑杆跳,在降落的时候一脚踢在阎墨白的后腰上。
何其恶毒。
这一脚如果踢在后背上,有肋骨护着内臟,不会手上太猛。
可是踢在腰上,腰上只有一溜骨头,叫做腰椎。
伴随着咔嚓一声,阎墨白惨叫一声,趴在自己的飞剑上。那飞剑带着他飞速前进,双腿软软的垂在下面。
花火急急忙忙的套上上衣,撤掉凤网,飞快的追过去:「宁宁!我要杀你!你同意么?」
「滚蛋!啊,是花火啊,过来让我杀了你。」
花火笑呵呵的飞奔:「你瞧,我征求你的意见,你这不是个好好说话的态度啊,素质真差。」
郎宁宁夹在中间,前面是阎墨白,身后是花火。
花火嘿嘿一笑:「想杀你就杀了!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而已!你让初二初三的人来当炮灰,被我们杀掉,消耗我们的真炁,做的多漂亮。可惜你这人不地道,被人捅了却不死,你还要不要脸?」
「怪我咯?」郎宁宁都呆了,我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不是么。」花火的大黑眼珠子邪气十足,温柔的埋怨:「你怎么这样不好杀呢。」
围观群众也有点吃惊,尤其是郭郡卿校长:「这话是反派该说的!」长得也很反派好不好!
旁边的人赶紧捅他:可别乱说话,卓都督也不是很正派好不好!
郭郡卿听卓都督没吭声,无奈的又补了一句:「个人有个人的本事,她能把郎宁宁噎住,也算是言辞敏捷,不错。更何况恶人还得恶人磨……恶人的手段也是好用的。」我这张嘴啊,呸!
卓都督似笑非笑的说:「小孩子还没长成人,做起事来亦正亦邪在所难免。更何况,心里头都憋着气儿呢。」
「都督所言甚是。」
「听都督一言,我等顿开茅塞。」
郎宁宁气的打嗝儿:「嗝儿~那是劳资的本事!」
阎墨白把自己的宝剑放大,整个人都趴在上面,他现在算是下半身瘫痪,只等着回家去吃丹药续上骨头。「呸,你有什么本事,自己不敢衝锋陷阵,鬼鬼祟祟的跟在人后头跑出来捡累得要死的人杀,你和捡残羹剩饭的乞丐有什么区别?乞丐要饭那是刚需,你就是怕死!你若是个鸟,是那个不敢出壳的鸟,最后被人做成毛蛋子吃了!你若是在海里,就是个寄居蟹,鬼鬼祟祟的躲在别人的壳里,连一隻小龙虾都不敢见!」
郎宁宁彻底气炸,转过身衝过去:「我跟你拼了!」
花火把自己的凤网拎在手里,趁着他转身跑了几步时,祭起来丢过去,捞他。
大网在脱手而出的一瞬间,被神识控制着变大极宽大,每一根髮丝都收紧到极细的程度,细的好像一根头髮丝。
既不会带动风声,也不会被人看到。
可是郎宁宁已经知道了,修道之人相搏的时候,靠的可不全是眼睛。
大网靠近郎宁宁身后三米的时候,他猛地回头,挥画戟歇劈出一道伤人的芒光。
可是在他背后的是人,也是法器。
花火就站在他身后五米处,画戟劈过来,被凤网捲住就往上拔。
郎宁宁自然不能让兵器脱手,双手死命的拽着画戟,几乎要把被真炁控制的凤网扯下来。
花火拼尽全力所求的,只是一两秒的功夫。
长弯刀离别钩在空中劈出一道寒光,郎宁宁双手落地。
紧接着,一对长针就把这双手钉在地上。
借着刀劈之势,花火又顺手砍掉了他的左腿。不知道丫死几次才能不活过来,干脆分尸。
阎墨白一个翻身滚在地上,御剑伤人,一道银光刺穿了郎宁宁的心口。
花火又抬手抹了郎宁宁的脖子,鲜血喷出来,染红了她穿的白中衣。
她穿着从萧扇儿那儿拿来的衣裳,萧扇儿给了一套穿在铠甲下的衬衣,素白真丝交领窄袖上衣,同质地的宽鬆裤子,这一套衣服能外穿,能搭在铠甲下,也能披一件大氅装正经。花火只来得及扯了一件上衣,萧扇儿身量高大,衣裳也宽鬆,花火穿着身上显得更宽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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