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飞剑与法宝齐飞, 宝箓共霞光一色, 禁咒唱晚, 响侧敌军之滨;圆阵惊寒, 声断…嗯!」
「改编古人作品,而且这不算是诗啊!」
「咋地,柳宗元的词就不行?我要吟词一首听起来多难听!而且」
旁边的语文老师忍无可忍的打断他:「而且这不是柳宗元的词,这是王勃的《滕王阁序》。」
律师补了一句:「现在已经过了版权年限了,在作者死亡三百年后,其他人就可以对作品的改编和商用,不过抄袭者还是要受处罚, 那叫做欺世盗名。」
郭郡卿抖抖袖子,卓都督特意提点之后,他也倍加关注花火, 仔细的盯着人群。
花火正被人围困,那些眼睛周围画了红妆的人, 似乎模仿的是小花旦的妆容,却又没画全, 有些皮肤黑而脸胖的人画了这模样之后,看起来很奇怪。
对兔耳朵男说完『可爱,想干』之后,又看着一个脸宽体胖的红妆女:「你脸上那是什么玩意,被打肿了么?」打的紫红紫红的。
红妆团体中领头的那人大怒:「你瞎么!没见过粉墨浓妆?」
花火一脸纯良的问:「用什么东西画的?粉还是油彩?」
李少白仔细观察了这些人:「先打兔耳朵,他们似乎和红妆团的人有协定,红妆团的人外强中干,红妆领头的人看兔耳团的人的眼神也能看出来。这些社团都有各自标誌,大部分都是画在脸上,他们敢戴着兔耳朵,人数也较少,是艺高人胆大。」
花火懵逼的表示:我什么都没看出来,不过直觉也是先打兔耳朵。
整个红妆团都懒得搭理她,用看土包子的眼神鄙夷的看着她,各自拎着兵刃准备动手。
兔耳团也在跃跃欲试,每个人头上的兔耳朵都激动的抖搂。
花火有点好奇他/她们屁股上又没有兔子尾巴,紧张的抓着团成一团的披肩,一直在打架根本没机会装逼的披回去,另一隻手捏紧了破甲锏。
她柔声说:「我有点累了,先别动手,让我喘口气怎么样?」
俩边的人一起骂道:「费什么话啊,我们外围的人还受攻击呢!」
花火往身后瞧了瞧,萧扇儿带着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身后,看起来再抵挡几个小时都不成问题。舆部都督府中的侍卫,体能可真是太好了。
一抬手,把凤网扔向左侧,同一剎那见抬起破甲锏--四棱破甲锏在抬起的一瞬间变得非常粗大,棱角和骨节看起来更加伤人。
这一把巨大的四棱破甲锏,燃着熊熊烈火向着着对方滚动着碾压了过去,像是碾压沥青的压路机,抽取花火的真炁作为原动力,看起来动能十足,火很热,他们滚动的速度也很快。
这破甲锏原是花火的手骨和牙齿炼製的,后来又加上了捞回来的陨石中提炼的陨铁之精,重达千斤。花火拎着的时候尚且要用真炁缠绕来减轻重量,丢出去之后,在重力+速度+火焰的干扰之下,威能更甚。很快就让花火头上的『44'变成了』61'。
兔耳朵们大叫:「握草!」
「怎么是我们!」
「红妆团你们垃圾!」
花火一直面对着红妆团,下手是却是先对兔耳团下手。
红妆团的人被凤网捲起了几个,却没有直接拧死,凤网有意的楼着这几个人去砸其他的人。
用神识操控这一切,控制的得心应手。
网子里的红妆人尖叫怒骂声不绝于耳。
不过当前不断有嘶吼、怒骂、尖叫、哭泣和爆炸声传来,完全不亚于真正的战场…
每个人的耳朵中都灌满了杂音。
良久,郭郡卿问道:「那个是花火?」要在几万人中找到一个人,好难啊,不是老夫眼神不好。
旁边的体育老师抓着他的胳膊调整了190°,指着正前方,温柔的说:「在这里。」
郭郡卿倒吸一口冷气:「难道她能一心二用?控制身后的凤网,又攻击面前的人!她根本不用身后的侍卫保护!卓都督的弟子果然不凡。」
卓都督一直在一边看奏报一边看直播:「校长客气了,这孩子到我身边不久,我还没教她什么。小孩子都喜欢卖弄手段,一点都不沉稳,全仗着敢打敢拼罢了。」
以花火之多疑,她当然不敢让萧扇儿等人保护自己背后,不了解,不相信。
卓都督看出来了一点儿,却不说破。
兔耳朵们在搓大招,虽然猝不及防被四棱破甲锏·巨形碾压了一次,也只是前排的人受伤跌倒或烧伤,这样不需要被杀也算是退出战斗了。
跌倒之后被人踩了几脚的人,在战场上就很难完好无损的活下来--这是以小兵的素质来算,真正的强者当然能顶起一个真炁罩,保护自己修整一下。
咔嚓!晴空一声霹雳,一声巨雷!
这法术名为『青天白日一声霹雳』,其实就是6355年某一位真人发明的请天雷之术。是兔耳朵们施展的大招,一般人吃这一记,早就死翘翘了。
花火呆立片刻:「嗝儿~」的吐出一个烟圈。
那雷的速度非常快,她感觉到了,却来不及躲开,只能硬抗了一记。
剧痛,巨爽,冰冷和火辣并存,从天灵盖一直到脚底板,没有任何一寸肌肤血肉能扛住,头髮瞬间化为飞灰,身上的皮肤爆裂开,却没淌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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