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挺可爱的。」某人说:「她的眼睛是被暗黑魔能的弄瞎的吧?熟悉的臭味。」
「如果睁开眼睛,会更可爱吧。」
没有人认为她是花火,因为花火最着名的特征是能净化暗黑魔能,她不会被弄瞎。
如果说是被封印了丹田之后弄瞎?
谁会有这么无聊,把人封印了丹田,又弄瞎,还专门送给南宫追月。
「南宫星主,你那里有帝流浆么?」
南宫星主一脸冷漠的盯着花火:「不需要。」
他专注的看着花火吃东西,她很饿,吃东西的样子专注又热情,充满了年轻人身上特有的活力,还有那种对任何事物都感兴趣的精神,那是小孩子特有的精神。她想要保持仪态,又被世间绝顶美妙的鱼皮冻、烤鸭舌、鹅肝、蟹肉拌鱼子酱诱惑的一口接着一口,根本停不下勺子。
是的,花火已经开始吃第二盘了。
一个人活得太久,就会对一切都失去兴趣,有些人选择找刺激,所以龙傲天不断的恋爱,有些星主一直生孩子,有些星主仔细的治理国家,有些星主用无限的生命研究无限的高科技。
星主们继续聊着天,讲着黄段子,说起自己境内的趣事,探讨一下星域之间的局势。从某个星球加速运转影响了潮汐,潮汐又影响了种植了珊瑚和正在修行的玳瑁龟,一直说到某个白炽星要爆炸了,某一个大型航道需要被清理,谁出钱。
花火:「嗝儿~」吃的好饱,很久没有这么饱了。
南宫星主:「好了,回家。」
三人走出宴会厅,他带着仆人和花火瞬移回去。
徒留几人嘆息:「真是来吃饭的?」
「吃完就回家?」
「南宫追月那么穷么?」
「他身首分离没法吃东西,身体又没有感知,什么奢华享受都不爱,他自己家里头都没有仆人。」
操可爱左右看了看:「诸位道兄,我年轻,没见过世面,想请教诸位,南宫星主为什么身首分离?他不是老牌星主们?他是刑天?」
「不是刑天。」
「背后不说人。南宫追月的事儿,他不愿意别人知道,我们都不谈,你不知道也不是坏事。」
「好姐姐,你告诉我吧,万一我不知道忌讳,不小心得罪了他怎么办呢?他忌讳什么?」
「他还真没什么忌讳,只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
「我分明看着诸位有些讨厌他,迴避他呢。」
「这个嘛」
「如果你跟一个人说话,他却总也不搭理你,你也会这样的。」
当然有别的原因,可是你太年轻,不告诉你。
她们和他们在哪里议论纷纷。
南宫追月带她回到府邸,急切的问:「你爱我么?」
花火尽力压下了脸上的震惊和嘲讽:「爱……?」吃一顿美餐就爱上你?虽然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妙的食物,但我不会因此爱上你啊。我们不是交易么?当你的情妇换饭吃,呸,花火你真是丢人。
哦,对,情妇好像就应该说爱:「我爱你呀~」
「那太好了!」南宫追月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倒在沙发里。
花火有些惊恐:「啊?」
她的脑海中出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小电影。
南宫追月把随身携带了六千多年的针和毛线盒子放在她腿上:「给我织毛衣和内裤。」
「为什么……好的。」记住自己现在是个情妇,要有职业道德。织毛衣比被睡舒服多了。花火柔声说:「不知道您的尺寸,而且,星主大人」
「叫我追月。」南宫追月一脸冷漠的强调道:「不要那么冷漠。你只要满怀爱意的给我织毛衣就可以了。」
「我对您当然是满怀爱意,,追月,你对我真好。」花火感觉自己身边的沙发陷了进去,她没坐稳倒了过去,倒在他高大异常的、冰冷的身体上。「呀。」
南宫追月的头在桌子上看着他,身体却坐在她身边,大手能包裹住她整张脸,把她扶起来:「开始吧。」
花火摸索着打开盒子,抓到盒子里的大线团:我感觉这里有什么阴谋…非要我爱你?然后给你织毛衣?难道说这是什么禁术、仪式、或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巫术?你好像忽然变得很激动,很在意这个。
她不需要睁眼睛,也可以把足有自己小手指粗的毛线毛线缠在像是吃火锅用的竹筷子一样长而粗的毛衣针上,打了一排结,自己数着是多少个:「我只会织披肩,织毛衣得慢慢摸索,我知道怎么织,但是我没试过。」
南宫追月说:「你先给我织一条围巾,要快。一定要满怀爱意的给我织,心里一定要一直想着,你花不败深深的爱着我南宫追月。」
「是。」花火忐忑不安的开始织围巾,粗线粗针的围巾总是织的很快,监工就坐在旁边,她认认真真的想着『我爱他,我爱南宫追月』,又在悄悄的注意自己的状态。
身体是否健康,生命力是不是被盗走了?我的灵魂是否被这种仪式控制了,真的爱上他?
一个小时之后,长长的围巾堆在南宫追月的腿上,他的头放在茶几上,瞪大眼睛看着花火灵巧的手指,飞快的带动着毛线,在针上穿梭勾连。
南宫追月暴躁的问:「你爱我么?真的爱么?」他的语气嘶哑生硬而且急躁,完全听不出一丁点儿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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