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开车,署长才对茶梨道:「你带着他跟你一起探案吗?他哥哥知不知道?他才二十岁,你不要欺负人家,他也没经过专业训练,万一遇到危险,流血受伤,你怎么跟他哥哥交代?」
茶梨略心虚地解释道:「我需要一个搭檔,他自愿来帮我的忙,我们是一见如故,一拍即合……你不要为此担心,真有危险来临,我也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署长不可思议道:「不是,梨啊,你怎么突然长出了恋爱脑?」
茶梨道:「没有恋爱脑!这事和恋爱毫无关係。」
署长不听不听,自顾自地说:「不过这样也很好,你专心和郁柏谈恋爱,儘快结婚组建家庭,美事一桩。听我的,别再去管不让你管的事了啊。我正好认识一位很灵的风水大师,让他帮你们选个结婚的好日子……」
茶梨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带。署长道:「这才是给我带的礼物吗?」
茶梨撕了两截胶带,以「X」型把署长的嘴巴粘住了。
署长:「……」
这时郁柏也把车开到了院外,茶梨冲被物理闭嘴的署长摆了摆手,上车走了。
郁柏开车,从胡同里转弯出去,问:「警官,我们去哪儿?」
「回单位。」茶梨想回去好好检查下那细棍到底是做什么的,在外面不安全,万一释放有害物质会伤及无辜,被更多人看到也不好。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已经看不到努力撕胶带的署长了,才充满怨念地说:「那个视频,真是害人不浅,我一世清白就毁在这视频上了。」
郁柏道:「所以到底是个什么视频?我还没看到过。」
「你不是每天都在努力上网,学习我们这世界的知识吗?」茶梨不解道,「在网上就没刷到过?你也没搜过你自己的名字吗?」
郁柏道:「我是有感觉到郁柏在你们这里有点名气,可我尝试搜了名字,都没找到什么。」
「不可能。」茶梨拿出手机,现场搜给他看了看。
郁柏在开车间隙里匆匆扫了一眼,只见搜寻引擎「郁柏」的相关页面,看标题也知道全是1.0的花边新闻,漫画世界也有标题党,字眼用得非常劲爆。
「……」郁柏锐评前任,「还真是位狂野男孩。」
茶梨不如何在意1.0,道:「怪了,你为什么搜不到?给我看看你的手机。」
「在外套口袋里。」郁柏握着方向盘,示意茶梨自己拿。
茶梨便从郁柏衣兜里掏出他的手机,郁柏又配合地侧过脸来,面部识别、解了锁,茶梨随意划拉他的手机,检查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是如此丝滑。
结果是郁柏的手机被进行了特殊设置,屏蔽了「郁柏」相关词条的所有信息。
不用说了,肯定是郁柏家里人给他设置的,「恶评,别看」,用意一定是为了保护郁柏1.0的心灵。
茶梨啧啧说:「狂野男孩都这么大了,家里还把他当小孩,难怪行为举止这么不像话。」
郁柏有不同意见:「二十岁也确实还是个宝宝,大部分人这年纪都还在上学。」
茶梨冷漠道:「二十岁了,还宝宝?」
——都能结婚了,还宝宝?
郁柏笑着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回到分区警署,只有值夜班的同事在,整栋楼都安安静静,大家对郁柏跟着茶梨出入这里,已经迅速习以为常,对他视若无睹。
茶梨刚进来还有点紧张,想要怎么解释自己带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好看男人,大晚上的到办公室里来玩。编了不少藉口呢。
结果也没有人问他。
他带着郁柏进了一间挂了「防爆室」门牌的无窗房间,反锁好房门。
然后他拿出两身防辐射服,给郁柏一身,让他也穿上。
如果这「魔法棒」真有辐射的话,在地铁站那一下早就被辐射过了,现在再穿也是白搭。
不过郁柏一如既往没有发表反对意见,茶梨给他,他就穿上。
茶梨又拿了两副墨镜,两人都戴上。
「要来了哦。」茶梨紧张地握着那细棍,拇指在开关上按了下去。
亮!
有了墨镜遮挡,光芒不再刺眼,但仍能看到少许,细棍的顶端乍然爆亮,维持了两秒左右,恢復了正常。
茶梨和郁柏互相对视。
茶梨道:「有什么感觉吗?」
郁柏摇头:「没有。」
茶梨道:「再按一次?」
郁柏点头:「听你的。」
「又来了哦。」茶梨握着那细棍,拇指在开关上再度按了下去。
亮!亮!
……反覆十数次。
茶梨手都麻了,把墨镜摘掉,握着棍子愤怒地甩了甩,道:「怎么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坏了?」
「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生。」郁柏严谨地指出变化,「可能快没电了,最后两次明显没有前面几次亮。」
茶梨道:「那现在怎么办?换电池继续试?」
郁柏道:「已经十几次了,我感觉它可能真的就只会发光。」
茶梨很失望,把那棍子递给郁柏,郁柏接了,茶梨脱了防辐射服,额头全是汗,呆毛也无精打采地趴了下去,浑身冒热气,把自己先晾着,顺便发呆。
「是饿了吗?」郁柏道,「要不我们去吃点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