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图里帕冷哼了声。
自己看?
两个孩子闻言抖了抖身体,缓慢地转过了身。
「你们……」安徒生惊讶地看着他们的脸,两个孩子的脸颊全都肿胀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嘴里塞满了松子的松鼠,「脸怎么肿成这样了?」
两人泪汪汪地看着他。
格尔达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递了过去。
「蛀牙?」安徒生接过了糖果。
糖纸上印着的胖孩子正咧嘴大笑着,他嘴里掉了好几颗牙,十分应景。安徒生看着糖纸感到了一阵无奈,「你们吃了多少这种糖果?」
「免……免费的!」格尔达费力地说道,一句话还未说话,她就因为疼痛而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免费有时候才是最贵的!不要碰到什么一听是免费,就弄一大堆回来。」安徒生决定要拿住一些「大人」的威严来。
「说得太对了!」图里帕看了他一眼,鼓起掌来,「也不知道他们是跟谁学的,一碰到免费的就要弄一大堆回来。」
安徒生干咳了两声,低头摸了摸鼻子,耳尖有些发烫:「我,我要去上学了。」他看了眼时间,竟然没有睡过头,「镇子上的牙医很不错。」
「放学早点回来。」图里帕低声说道,「我雇好了马车。」
「你怎么……」知道我打算今天放学后就去找石心?安徒生的话未说出口,就被两个孩子新一轮的哭声打断了。
「又开始疼了?」图里帕皱起了眉头,挥舞了下手中的小细棍,「看来轻微电击对牙疼的作用十分有限……」
电击!!!
「他们还是孩子!」安徒生叫了出来。
「我说了,是轻微!」图里帕用他的小细棍戳了戳安徒生的手背。
一阵细微到可以忽略的酥麻感从小细棍尖端传来,根本就不痛不痒,跟安徒生想像中的残酷刑罚完全不同。
「还是快带他们去看牙医吧。」安徒生看着哭兮兮的两人,绿色的植物能量从他指间凝聚化为两片翠绿的嫩叶。「吃下去能暂时缓解你们的疼痛。」
「色色。」格尔达和卡伊对于安徒生是百分之百信任,他们一边道谢,一边毫不犹豫地把嫩叶吃了下去。
片刻后,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了。
虽然脸蛋还是肿肿的,但那种让人受不了的疼痛感不见了。
安徒生飞速地洗漱一番后,出门去学校时,图里帕已经带着他们离开了。安徒生没有去学生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上课的教学楼。
今天学校的气氛很不一样。
所有人都显得异常兴奋。
学生们不论男女,全都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汉斯。」刚一走进教室,安徒生就被罗莱.米歇尔拉到了一边,「昨天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半夜好像听到外面很吵。」安徒生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早上我又起晚了,没来得及找人问问。」
「昨晚啊……我们学校出了大事!」罗莱.米歇尔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有人半夜偷偷进入了女孩子们的寝室楼!」
安徒生点点头:「我猜他一定是个很大胆的人。」
「岂止是大胆!」罗莱.米歇尔夸张地说道,「他已经成了新的校园传说了!」
校园传说吗?听起来似乎很威风啊。
安徒生暗搓搓地想着,不知道罗莱.米歇尔知道创製造这个传说的人正是站在他面前的自己时,脸上会露出多么诧异的表情。
好,决定了,以后自己就要走这种神秘的路线!
啧,传说中的小汉斯,神秘又强大,诡秘莫测的超凡者!
听起来真棒!
「据说那个人一连闯入了十个房间都没有被发现!」罗莱.米歇尔继续说道,「他偷走了女孩子们穿过的脏袜子和贴身物品,至少有二十个女孩子宣称被他摸了脸!最可怕的是,他甚至还猥琐地偷看了丹麦语女老师洗澡!」
「丹麦语女老师!!」安徒生忍不住叫了出来,「她可是位年长的女士啊。」看起来满头白髮,听说已经快六十岁了。
「对啊,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变态!」罗莱.米歇尔愤恨地说道,「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会……会亲自告诉老师,把他抓出来!」
等等!
安徒生回过神来,他只是在外面的喷泉逗留了一会儿,根本就没有进入女生住宿楼就被发现了。后面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有做啊!怎么一夜之间,居然被人传成了这样!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名声啊。
「会不会有夸张的成分。」安徒生企图隐晦地挽回下局面的走势,「说不定那个人只是从住宿楼前面路过,一不小心被当成了色狼。」
「肯定没错。」罗莱.米歇尔笃定的态度像是他亲眼目睹了那位色狼犯下的种种罪行一样,「很多学生会的学长昨晚都出去抓人了,他们都是这样说的。」
「……」安徒生看了眼教室里的学生们。
他们义愤填膺,言辞激烈地表达着对学院里居然出现这种败类的愤怒之情。原本还不太熟悉的新生们,因为这件事而飞速熟络了起来。
特别是新入学的女学生们,似乎对学院出现色狼非常愤怒。
很快的,所有在教室里的学生都站在了一起,一起商量起了如何抓住这个该死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