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哥能打你哥,我也能打你!来啊!打啊!什么吉尔玩意?」
等嘉虹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罚站的小雌虫。
自己的两个弟弟还特别独特,被拎出来站在讲台上。小长戟依旧是那副不爱吊人的臭脸,小蝴蝶则满脸泪痕,哭哭啼啼像个纯良受害者。
咳咳,如果不看他的战绩的话。
「为什么打架?」嘉虹严肃地问道:「今天是上学第一天吧。」
「哼。」小长戟摆臭脸,「都怪你。都怪你打架。」
小蝴蝶哭得根本没有办法称述清楚起因经过结果。最后嘉虹选择看监控视频+问老师同学。
掰扯好一会儿,身为家中长雌的嘉虹小朋友终于明白了这是个乌龙。
「这是个误会。」
小长戟可骄傲了,「哼。我要告诉雄父,你在学校里打人……虽然打赢了,但我也打赢了!」
「我是实战考试打赢了,和你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嘉虹心满意足看着弟弟小长戟的脸从红变紫,最后慢慢泛白。他给出了杀手锏,「我看监控,你还说脏话?」
「哥!哥!哥哥哥哥!呜呜呜呜嗷呜呜呜。」小长戟忽然潸然泪下,「呜呜他们打得我好疼啊。」顺势,这个小聪明就和哭个没完没了的小蝴蝶抱头痛哭,「呜呜呜,不要告诉雄父嘛,我不要让雄父担心。我是个好孩子呜呜呜。」
嘉虹:……
忽然很想把弟弟们打包回去呢。
第183章
春天是个好季节。
最开始,雄父的雌侍长风是吓唬幼崽温温,「温温还不会飞,怎么办啊。我们蝶族不会飞的小笨蛋,要被绑在风筝上,拿出去遛弯的。」
幼崽温温很容易被糊弄住,他看着雌侍长风在自己面前把风筝飞得高高,又看着那个风筝噗咚一下跌到地上摔坏了,急得掉眼泪。
「可是……我太小了,呜呜不会飞。」幼崽温温还是胖乎乎的小崽崽,翅膀更没有发育好,完全带不动自重,「呜呜呜不要摔坏。」
等雄父匆匆赶过来后,象征性地打了雌侍长风屁股,赶快把自己吓坏了的幼崽哄好,「不会的,我们温温不会摔坏的。雄父和大家都在的。」
「可是温温不会飞。」
「等温温长大了,自然就会了。」
「呜呜呜温温,飞不起来了。」幼崽越想越难过,「风筝都……都带不动温温。」
甲竣在一边不厚道地笑出来。
但随着泪眼朦胧的温温看过来,他马上板起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幼崽温温更难过了,他抓着雄父的手告状,「呜呜……哥哥怎么可以笑我。」
甲竣为自己辩解,「我没有笑你。我在笑风筝。」
幼崽温温水汪汪地看着年少的雌虫哥哥,「风筝。」
「嗯。」甲竣面不改色地撒谎,「温温不胖,都是风筝不结实,哥哥给你做一个新风筝。」
幼崽温格尔眼睛发光,「温温想飞。」
此后,每一年的春天,甲竣都会给温格尔扎风筝,从简单的菱形风筝、燕子风筝、蝴蝶风筝,到后面越来越华美的夜明珠风筝、长尾凤蝶风筝和爱神水闪蝶风筝。
温格尔却从没有真正的像大人们说的那样,把自己绑在风筝上,飞上天空。
他觉得那就是个玩笑话。
身为听话的小孩,温格尔最多看着甲竣把做好的风筝放开,看它扶摇而上,说道:「甲竣,甲竣我也要玩。」
「温。」沙曼云靠着墙壁缓和气息,他看不见寄生体死亡的景象,只看见到雄虫莫名鬆一口气又失声痛哭出来。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锻炼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雄虫很危险。
沙曼云问道:「你怎么了?」
温格尔的眼泪掉下来,他被沙曼云从地上拽起来,抱在怀里。
「地上冷,起来。」沙曼云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看看周围,将雄虫保护在背后,「我带你去找卓旧。」
温格尔没有抗拒,他擦干眼泪起身,第一个想得是去找嘉虹和孩子们。从一开始,他让阿莱席德亚带着孩子们走,就是看中他有抵抗寄生体的本钱。而如今,温格尔自己已经拥有了能够杀死寄生体的力量,他也没有理由将嘉虹再交给阿莱席德亚保护。
毕竟,那位是出了名的反骨仔。
与此同时。
反骨崽阿莱席德亚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弄得小长戟满脸都是水。互相嫌弃彼此的雌虫们对眼看看,彼此发出嘲讽的声音。
「呵。」
「哼唧。」小长戟张嘴嗷呜嗷呜,却根本咬不动阿莱席德亚,只能任由冷冷的风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们依旧在狂奔。
阿莱席德亚优越的技能基本和身体素质在此刻体现地淋漓尽致。只要寄生体十三号没办法突破戴遗苏亚山监狱的磁场干扰,他能以捉迷藏的方式躲到天荒地老。
「该死!阿莱席德亚,你忘了我们才是一伙的吗?」十三号气得盪气迴肠,声音从走廊这一头转到另外一头,「我们一起瓜分雄虫,你一半我一半,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兄弟吗?」
嘉虹看着阿莱席德亚,「他说你们是兄弟。」
阿莱席德亚撩了一下孩子的头髮,「那是他傻。」谁把谁当兄弟呢?你们寄生体卡利这一脉,当年卖我的时候有多爽快,我现在就有多想弄死你们。阿莱席德亚把两个雌虫幼崽放下来休息一会儿,「不许出声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