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抵挡住蝶族明珠的魅力。
不论雌雄。
樽亚确定只要雄虫温莱稍微透露出风声,自己不论在军部、政界还是商界都会多不少绊子——不用怀疑,世界上从来不缺少夜明珠闪蝶家主温莱的追求者,这点也是不分雌虫雄虫的。
而最近一次的大型社交又恰恰好在夜明珠闪蝶家举办……
「该死。」樽亚捂住脸,几乎明白了。
他早早的就被这位雄虫家主套住了。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对付他这种回归不久,根基不稳的雌虫,哪怕是雌君的家人,温莱也不会手下留情,甚至说确定是谁后,温莱就不打算主动出击。
「樽亚会自己送上门来。」雄虫早就摸清楚这一点。
还是迫不及待的那种。
樽亚找出那份邀请函,他看着雄虫手写的自己的名字,心情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去,还是不去?
甚至这一点,温莱都不在意,也不需要确认。
他照旧准备自己的演奏会,偶尔照顾自己可爱又肉嘟嘟的雄虫幼崽。
「雄父父,亲亲嘛。」幼崽温温坐在地上,懒得站起来,直接趴地上滚到温莱脚边,无辜地挥挥手,眨巴眼睛要抱抱,要亲亲。
温莱沉默了。
「你要运动,知道吗?温温!」温莱捏捏幼崽温温的小屁股。
他最近还发现,比起幼崽温温的脸,这孩子的屁股也很好捏。
手感一绝!
「等一下有客人来,就不可以出来哦。和哥哥们一起在楼上,要听话。」温莱抱起小虫崽,安顿好崽崽,收拾好下楼,就和第一个客人见面了。
「温莱阁下,好久不见。」樽亚挥挥手中的邀请函,「我不会来的太早了吧。」
第134章
温格尔再一次苏醒时,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接下来一整天,吃药靠灌,正常的进食则全然没有胃口。谁都能看出来,温格尔的整体状态并没有随着两天的休息转好。
紧张容易让他肌肉紧绷,浑身不舒坦,直冒冷汗;而睡的太多又让雄虫浑浑噩噩,大脑发胀,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他需要真正的疗养。
从身体到心灵都来一次彻彻底底地疗愈。
束巨为此表示:去甜(T)蜜(M)的(D)疗养。
「疗养」这两个词只会让束巨联想到那些老神在在的军雌和军雄们。
别问,问就是以前错炸军部疗养院。
然后束巨经历了人生不知道多少次抱头鼠窜,里面那帮子因伤退役老雌虫们开巡逻车、扛旧式能量罐,改装管道做炸弹炮轰他足足三天。
束巨朝阿莱席德亚吐槽,「简直都是疯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军雄,干!民用机开出军用机的速度,那个油箱——磅,在冒火,有黑烟,他还大笑着把车撞到老子的航空器——都升空了,艹。」
阿莱席德亚正在和沙曼云一起给雄虫分装每天的药物。他们一边开会,一边忙手中的活。卓旧在一边写写画画,束巨则在修缮嘉虹的玩具。
不同的是,他们今天全部待在雄虫的房间。
这场会议是为了解决他们和雄虫之间的问题。
「你不知道吗?」阿莱席德亚在军部工作数年,对此说道:「军部最厉害的不是情报部门,也不是前线战线,更不是远征军队伍。」
是疗养院。
敢说他们弱的人,不是正在放屁,就是已经嗝屁。
束巨抓抓头髮,「说的对,垃圾军部最强的战斗力都在狗日的疗养院。」
他们很少谈论彼此的过去,像这种各自作恶然后被受害者追着打的就更少了。温格尔坐在一边有时候听,又有时候眯上眼。
束巨继续逼逼叨叨,「那个军雄,就这么开着脑门着火的民用机,直接把老子半空中撞下来。你晓得哇,老子开的改装机哎,玻璃和整个头部都被他撞碎了。哎,反正就一起摔下来。」
温格尔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的安全气囊就弹出来。那个疯子,哦,军雄,就单手领着撬棍杀过来。」束巨打了一个寒颤,「老子这辈子第一次感觉,雄虫好他么的可怕。」
阿莱席德亚大概知道了,「他打爆了你的头?」
「放屁,就是捅穿了老子的这里。」束巨展现一下自己的伤疤,「还有脑门上,这里。」
沙曼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位军雄是朝着束巨的心臟去的。
可惜了,一棍子没捅死这个祸害。
温格尔也多看了两眼,可能得益于束巨身上粗壮的虫纹,那些伤疤乍一眼看上去并不明显。脑门上那个伤口,也因为长了头髮,被遮盖住了。
「最绝的是,这个军雄一边揍得老子嗷嗷叫。一边在说,『你居然不投降。』」束巨怪叫着模仿当时军雄说话的语气,「老子觉得不对啊,这么下去老子肯定要被他活活揍死。」
温格尔终于提起了兴趣,他问道:「后面呢?」
「投啊。不投降老子快要被揍死了。」但束巨更加郁闷了,他对唯一一个出身军部的阿莱席德亚重点开火,「简直有病。你知道吗?那个军雄听完后,更生气了。他对我说,『你居然敢投降?』下手更重了……艹!」
在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