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的原因就摆在了面前。
卓旧笑而不语,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打开物资箱吧。」
这位领(导)者将自己的追随者们招揽在身边,他们在短暂的交谈后,开始以小队的形式朝着门外走去。他们每一个人都压抑着怒气和不满,卓旧说道:「如果找到药物的话,我们会送来的。」
「当然了。」卓旧微笑着提出一个创想,「如果诸位照顾不好雄虫的话,请把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做吧。」
束巨绝对不同意这种狗屁事情,「你放屁!」可他又想不到怎么做,才能在雄虫无法到场的前提下,避开那些物资箱子的攻击。
卓旧是不会因为这种辱骂生气的。
他甚至带着笑意看了束巨一眼。
「温格尔阁下毕竟是雄虫。」
「他需要更好的照顾,不是吗?」
温格尔没有动作,他不清楚自己的精神触角到底对整个局面是好还是坏。
直觉告诉他,如果贸然动用精神触角帮助雌虫们进行所谓的「进化」,只会让这些囚犯们更加失控,最终越狱成功,迫害社会。
所以,他选择按兵不动。
如何在保护自己、得到物资的短期前提下,确保囚犯们不越狱等长期目的不受损?这是雄虫温格尔需要考虑的问题。
「普罗指导。」温格尔开口说道:「请问,您可以留下来一会儿吗?」
普罗已经转过身去了。
不过要命的是,他没有特地转过头和雄虫说话。
温格尔没有读到他的唇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可靠的军雌随着大部队退出。阿莱席德亚自觉地将地上的尸体捡起来,他侧着脸对束巨说了一句话,又背着身和沙曼云说话。
沙曼云看着雄虫,恨不得把对方的眼珠粘在自己身上,让他不要再看向其他可恶的雌虫了。
温格尔只看到沙曼云对着阿莱席德亚的方向说道:「好的。」
他们三个也退了出来。
房间里,只留下了温格尔和幼崽们。
危机并没有解除。
问题又回到了最迫切的物资上。
温格尔把脸蛋闷红的嘉虹抱出来,虫蛋乖乖地蹲在角落呼呼大睡。
「雄父。」嘉虹紧张地抱着温格尔的胳膊,小孩子眼里满是顾虑,「下次,我要和雄父一起。」
「不可以哦。」温格尔对待小孩子,说话总会加一点语气助词。他看着嘉虹小小的个头,小小的脸蛋,对这孩子充满了关爱之情,「大人之间是很危险的。」
两人之间重新连接上精神触角,嘉虹那点不满的情绪马上暴露在温格尔面上。小孩子嘀咕着,心理都是不满意,但剥开来看都在担心雄父的安危。
「他们那么多人。」嘉虹在精神连结中沮丧地说道:「我还那么小。他们……他们……」
幼崽想到那些大坏蛋们说的话,哇得一声哭出来。
他扑到温格尔的怀里,要雄父更多的安慰,来满足自己的安全感。温格尔安抚着嘉虹,心中更加严肃起来,「怎么了?」
「呜呜呜。」
「嘉虹可以和雄父说说吗?」温格尔给嘉虹擦拭泪水,意识到自己听不到的内容,嘉虹反而正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呜呜呜嗝,他们说。」嘉虹忍不住嚎啕大哭,「要把我和弟弟抱走。」
温格尔心里疙瘩一下。
「我不是小累赘呜呜呜。」
孩子很伤心地告状,「我不要……不要离开雄父。」
走廊外。
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并排走着。他们战斗力相似,一前一后走,谁都有搞背刺的可能性。束巨反而没心没肺地走在最前面。
「你的蛋还没有拿回来吗?」阿莱席德亚问束巨,「毕竟你是孩子的雌父。」
束巨现在看着阿莱席德亚就来气。他完全不想要理会这个煞笔,「管你屁事。」
阿莱席德亚只要不涉及到圣歌女神裙绡蝶和他的雌父雄父,一切都好说。他告诉束巨,「你也听到了,刚刚那些雌虫们说的话。」
沙曼云是不会管幼崽的。
除非那些雌虫们对温格尔动手,沙曼云才会宰了他们。
嘉虹和虫蛋,在沙曼云心里迟早都是要死的。
「你觉得他们能拿到物资?」阿莱席德亚冷笑道:「普罗……卓旧说不定要用他做个筏子。」
「总比你自爆好多了,艹。老子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阿莱席德亚抓抓头髮,他把碎发梳上去,露出自己锋利的眉眼。眉心,一滴他人的鲜血凝固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刻红痕。
「普罗会死。」阿莱席德亚说道:「我不会救他。」
「他死就死吧。」束巨咆哮道:「你他丫的,以后狗逼倒槽事情别他么的找老子。疯子,我们走。」
沙曼云盯着阿莱席德亚的肚子,更准确一点,他是盯着对方的孕囊。
片刻后,束巨已经登登跑出了一段路。
沙曼云对阿莱席德亚说道:「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呵。」阿莱席德亚冷笑着,他看向卓旧离开的道路,那个雌虫从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对比之前的那种顾忌,在看见今时今日伤痕累累的卓旧后,阿莱席德亚心中遏制不住的杀机。
他知道连开头那几句客套话,卓旧也不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