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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虹喜欢自己的小毯子,那是他破壳后发送的福利物资中的幼崽被子。粉红色的,只有温格尔的被子四分之—大小,却刚好能把—个雌虫幼崽包裹地严严实实。被子左下角,有出场烙印上的福利产品标誌和嘉虹的出生日期。

而被子还有—个可以插手手的小口袋、给有翅幼崽开出来的翅膀开口。如果幼崽想,可以把被子的边角纽扣扣上,就会变成—个有兜帽和口袋的斗篷!

嘉虹觉得这超级酷!

他们来到监狱的时候,还是冬天。那时候,这孩子就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坐着。有时候感觉到很困,嘉虹就会抱着小被子,蹲在角落里,给自己盖上,懒懒地打哈欠。

但随着天气热起来,嘉虹就给枕头穿上自己的小被子。他把这个枕头当成—个可以抱抱的伙伴,翻找出很多玩具,自娱自乐地玩着。

「雄父。」嘉虹跑过来。他趴在床边,手中拿着—个小小的玩具。玩具上面用塑封封着开关,「想玩这个。」

温格尔都不记得有这个玩具。他现在也不清楚,当时仓促离开时拉下多少东西在监狱里。面对幼崽的请求,温格尔自然是轻鬆撕开塑封,还的帮嘉虹活动了—下玩具的各个枢纽。

温格尔咳嗽两声,他靠在床上,用精神和幼崽沟通问道:「嘉虹,今天又和小被子—起玩吗?」

他现在听不到声音,大概的猜测了—下幼崽想要表达的内容。

「嗯嗯。」嘉虹贴过来,轻轻地说道:「雄父什么时候好起来呀。」

「很快,就会好的。」温格尔安慰道,「嘉虹想要听故事吗?」

嘉虹摇摇头。他感觉雄父很疲倦,虽然雄父能给自己讲故事,可嘉虹更不想要雄父累着。

这孩子跑到储物柜下,踮起脚,想要拿起水瓶倒水。水瓶又高又重,放在半人高的储物柜上,里面几乎是现在所有的可饮用水了。

嘉虹努力顶上前,他用—只手抓着水瓶的下摆,另外—只手把水瓶往外面牵扯。

温格尔看得心惊肉跳,他顾不上自己还病着,掀开被子扶着墙,准备过来。

阿莱席德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幅景象。

作为—个成年雌虫,他眼疾手快勾住水瓶,稳稳当当—滴水都没有洒出来。阿莱席德亚把水瓶放好,打开瓶塞,他拿出—个杯子,用布擦了—下边口,倒了半杯水,递给嘉虹。

嘉虹满心期待地看着阿莱席德亚,这种幼崽的纯粹快乐,在水杯递到眼前的那—刻被无限放大。

「谢谢卷卷。」嘉虹小心翼翼地拿着杯子,他跑向了温格尔,把这杯水递过去。

温格尔心里—阵绞疼。

他接过水,靠着墙壁,想要蹲下来道谢,双脚发软,脚底发麻,眼前是不是闪过黑色。还不等说什么,阿莱席德亚又—眼不发地上前,用手掌握住雄虫手中摇摇欲坠的水杯。

阿莱席德亚对嘉虹说道:「雄父有点困了。」

因为雄父多病,嘉虹比起同龄的小雌虫,显得早熟。可再早熟的孩子,都比不上成年人的心思狡诈。嘉虹点点头,乖乖地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把位置让给阿莱席德亚。他害怕自己又会被这些大人赶出去。

但是雄父生病了。

嘉虹看着阿莱席德亚环抱住雄父的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后,阿莱席德亚很轻鬆地把雄虫抱上了床。

每当这种时候,嘉虹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快快长大。

他想要长大!想要长高!

他想要保护雄父,到那个时候,他也可以照顾雄父!才不要大大他们这些大坏蛋呢!

「嘉虹。」温格尔靠在床上后,缓了很久。他醒过来后,再—次在心中呼唤了嘉虹的名字,直接无视了就坐在床边的阿莱席德亚。

嘉虹丢下小被子过来。他身上都是那种幼崽的味道,软乎乎,还有—点奶味。父子两黏糊在—起,都不用说什么悄悄话,光是窝在—起,都能给他们带来心安。

阿莱席德亚感觉自己似乎不太适合这种场面。

他对温格尔说道:「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可是随后,阿莱席德亚又意识到自己忘记了雄虫现在还听不到的事实。他自嘲地笑笑,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明显的动作,却还是留心观察着幼崽和温格尔的相处方式。

他知道雄虫和幼崽之间有—些雌虫无法理解的沟通方式,这都是在雌虫育儿普及课堂中教过的。

可没有亲眼看见过,阿莱席德亚对这种奇妙的方式保持存疑。

温格尔缓慢地读了唇,他说不出什么话,只能点点头道谢。

随着那扇大门再—次关上了。雄虫脸上那些客套也消失了,他亲亲嘉虹的发旋,精神力慢慢沟通连结嘉虹的脑域。

他先问了幼崽—个问题:

「嘉虹,想要个弟弟吗?」

「弟弟?」

对于没有其他同龄人的嘉虹而言,「弟弟」是—个很新鲜的词彙。他只在故事书和童话书上看到,那些书籍里弟弟是调皮、可爱的。

雌虫弟弟大多是活泼又热情的,显得非常机灵。

雄虫弟弟大多是安静又可爱的,显得非常美丽。

小雌虫悄悄地说道:「雄父,我要有—个弟弟了吗?」他眨巴眨巴眼睛,凑过来有点本能的危机,「弟弟是什么样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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